不理她是吧,那她也不理她!
沈紈音眼睛目視正前方徑直略過溫青釉幾人走了過去。
身後的小跟班快步跟上,無聲嘆了口氣。
我的大小姐,怎麼又生氣了……
兩人一碰上,彈幕區合併,亂成一鍋粥。
【服了,女配怎麼陰魂不散的。】
【金融系的閒的沒事幹來劇組幹嘛?一天天的到處亂躥,期末掛科那就好笑了。】
【明明釉寶先來的好嗎?誰陰魂不散了?!】
【釉寶才不會掛科!我們釉寶聰明又努力,還有答題醬持續護航!】
【啊啊啊,不許叫赫連決答題醬!不許!我的會長大人!】
【就要就要,霸道會長夜間化身答題醬究竟是為何?】
【因為他超愛!】
【把釉寶惹生氣還不是你的會長大人來哄,何必呢。】
【你閉嘴!!!】
【不講不講!兩邊我都喜歡看,這下還不用麻煩切屏了】
【丸子啊,之前跟釉寶放狠話的是你,現在釉寶真的跟你保持距離,你又不高興了。】
【恨比愛長久,丸子肯定是拿的這個劇本!】
【額,怎麼感覺丸子要追釉火葬場的節奏,女主和女配?】
【真好啊,原劇情崩了個徹底,我合理懷疑這本書是哪個黑粉寫的同人】
……
「慕容宸?你怎麼也在這兒?」
儘管男人戴了個口罩,沈紈音還是一眼認出來了。
居然不在畫室,還真稀奇。
「閒著無聊過來幫幫忙。」慕容宸簡單回答。
「沈爺爺果然讓你來了。」
他專注著手上設備,並沒有轉頭去看沈紈音。
一聽聲音就認出來是誰了。
此時剛結束一趴,說話不影響。
「我找導演,他去哪兒了?」
她看不上爺爺給她要的這個配角角色,想跟導演談談。
剛才聽說女四號出事不來試妝,這不正好。
「沒注意。」慕容宸語氣淡淡。
他就一幫忙的,還真指望他多管閒事。
「行吧。」沈紈音決定自己去找。
記得導演是叫白封,慕容家的表少爺,年紀比她年長五歲,長相英俊。
之前從來沒見過。
沈紈音一路找去了道具組。
「小心!」
眼前投來一片陰影,沈紈音敏銳地伸手扶住,這才沒砸下來。
「怎麼這麼輕……」
她試探地從旁邊探頭,對上一雙狹長的眼。
原來是有人也幫著接住了。
白封與那雙杏眼對視上時,莫名產生一種熟悉感。
工作人員連聲道歉。
「多小心一些,一個人搞不定多叫幾人,安全第一。」
中間的障礙物徹底沒有,白封看清了女人的臉。
呼吸一滯。
他知道熟悉感是從哪兒來了。
「同學,這裡是道具組,不能隨便進入,比較危險。」
「我找導演,一路找到這裡來了。你們道具組的安全意識不強,總不能怪我吧。」
也得虧是她,這才反應迅速沒有受傷。
換作溫青釉那個嬌氣鬼,連集訓都堅持不下去,還來劇組這麼複雜的地方。
「我就是導演。你找我?」
沈紈音猛地抬頭,撞上那雙漆黑的眼眸。
「白封?」
聽到這人直呼他的名字,白封也沒什麼其他反應。
「嗯。現在不方便說話,中午怎麼樣?」
上午的工作任務還沒結束。
真是一波三折的開工第一天,他的拍攝計劃完全被打亂了。
但是,也不算沒有收穫。
白封的視線落在眼前這張明媚張揚的面孔上。
「加個聯繫方式?我到時候聯繫你。」
他掏出手機,展示自己的名片,動作行雲流水。
沈紈音沒多想,拿出手機加上好友。
白封當即通過,看了眼她的頭像,是一隻戴著大金鎖的布偶貓,應該是她養的寵物。
「那就中午聯繫,你先忙吧。」
沈紈音剛準備離開這個嘈雜的地方,又聽男人的聲音響起。
「同學,請問怎麼稱呼?」
他記憶力很好,之前他們一定沒有見過。
雖然是他手底下的演員之一,但除了幾位接觸多的主演,他對其他配角的印象根本不多。
「沈紈音。」
丟下這個回答,沈紈音就走了。
這導演問題真多。
和慕容宸性格一點也不像。
沈紈音沒有多解釋自己是誰,她的名字隨便一問就知道是什麼身份了。
沈氏財團唯一的大小姐,板上釘釘的未來繼承人。
來演戲就是玩玩,一路有人為她鋪路,她只需要開心就好。
白封只是慕容家的表少爺,沒有繼承權。
雖然慕容家是第一梯隊的存在。
但白封實際還不如她這個第二梯隊家族的繼承人手握權力大。
沈紈音自然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
片場休息區。
遲遲沒有見到女朋友回來的石立沿給范桃打電話。
范桃面對男友的關心,破罐子破摔,很是委屈地哭訴。
「我其實還好啦……你不要生氣。大不了就是離開劇組,我還不稀罕女四號呢。」
她本來就是個小網紅,做帳號和直播的收益就已經很不錯了,女四號這個小配角的片酬也沒多到哪兒去。
男朋友也是個網紅,但粉絲沒有她多,賺的也沒有她多。
她托炎哥的關係才把他們兩個帶進這個有前途的劇組來,想要轉型來著。
但是轉型沒成功她也無所謂。
大不了繼續當網紅,還自由自在呢,賺的也不少。
「我要是真走了的話你要在劇組老老實實地待著哦,好好拍戲。」
「寶,我怎麼可能不生氣?不想和你分開。」石立沿知道範桃想聽什麼話。
他要是真不生氣,范桃才是要真的生氣了。
范桃聽到這句話心裡舒服了不少,嘴巴微微撅起。
「還不是那個女人,沒事找事,我不服氣說了她幾句,結果被導演抓到我們起衝突,一刀切,解釋都不讓我解釋。」
居然勾上了慕容少爺,手段真厲害,她怎麼可能斗得過。
「寶,那個女人是什麼背景啊,很厲害?」石立沿試探問道。
「見鬼的厲害,就是這所學校學生會的一個成員。學生會,你知道的,虛頭巴腦的東西。」
離了學校誰把學生會當回事,就是聽起來好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