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親不夠,時不時被打斷,身體的晴潮不上不下。
這般撩火,他就算沒中藥,也經不起這樣折騰。
言定伸手捂住溫青釉的眼睛。
「啪——」
房間的燈被打開。
言定被驟亮的光線刺得眨了下眼睛。
掌心下,溫青釉的眼睫時不時拂過掌心,帶起一陣癢意。
言定鬆開手,埋進溫青釉的懷裡。
「釉釉……你玩玩我吧……」
「不要醫生,釉釉幫幫我。」
溫青釉就是他的藥。
是解藥,也是迷晴藥。
內心深處欲望在叫囂,只等一個回答。
「阿言,你脖子都勒紅了。」
燈打開,光線明亮,溫青釉於是很清晰地看到男人脖頸上的紅痕。
言定皮膚白皙,顯得那些痕跡格外明顯。
溫青釉的衣服整潔得體,而反觀言定,已經散亂得不成樣子。
「疼不疼?」溫青釉鬆開纏在手腕上的領帶,碰了碰他的脖子。
言定無聲吞咽了下。
釉釉,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這樣溫柔,他要壞掉了。
「疼……」
「疼到要壞掉了。」
「釉釉,你幫幫我……」
「怎麼幫?」
溫青釉話剛落,人被打橫抱起。
路過大床時,言定隨手將領帶一扔。
總統套房的浴室很大。
還有個恆溫浴池。
言定將她放在池沿邊,半跪在地,給她脫鞋。
明明自己難受得粗喘著氣,還在事前儘量克制著。
脫鞋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溫青釉垂眸欣賞著言定這副欲求不滿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自己設計的情節,就得自己承受著情節效果。
對自己可真不手軟。
好不容易雙方換上拖鞋,言定呼出一口濁氣。
他站起身,徹底解下衣服所有的紐扣,露出緊實的腰身。
伸手準備抱起溫青釉進浴池,就聽她軟聲道。
「言定,我不想頭髮弄濕。」
「我給你紮起來?」
「嗯嗯。」
言定調整好呼吸,認命地將人重新放下,繞到她身後克制著力道給溫青釉紮起頭髮。
人生第一次給女孩子扎頭髮,身體還有藥效搗亂,言定感覺度秒如年。
小臂的青筋緊繃著,這下真分不清是不是藥效在起作用。
言定感覺自己快到極限了。
「謝謝阿言,抱我吧。」
溫青釉朝他張開手,不再繼續逗他。
緊繃的弦徹底斷掉。
言定單手攬住溫青釉的腰,下一刻,兩人一起浸在池中。
「釉釉,幫我……」
溫青釉看著像在搖尾乞憐的言定,用手捧起一抔水,淋在他脖子上。
水珠向下滑落,在他的鎖骨窩裡匯成一片小小的湖。
「阿言,現在藥效還沒褪下一點嗎?」
言定語氣肯定,「沒有,還是很難受。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做的,我一定要他好看……」
言定又開始哼哼唧唧。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溫青釉困在了懷裡。
溫青釉能感受到身下有什麼東西硌著她。
「釉釉,這裡,幫幫我。」
言定帶著她的手,埋在她懷裡,鎖骨盛著的水受到擾動,順著線條滑落,滴入水面泛起波紋。
意識到要做什麼,溫青釉紅著臉,眼睫顫動。
言定誘哄著她。
「辛苦釉釉……」
……
從浴池出來時,溫青釉手都酸了。
最後是男人親自用沐浴露給她洗了一遍又一遍。
言定耳尖紅通通的,不知道是羞的還是爽的。
也可能兩種都有。
「阿言,你現在好點了嗎?」
溫青釉想穿上拖鞋自己走,被言定眼疾手快打橫抱起。
「不好……我一點都不好……」
「這藥效有點強,釉釉不是知道麼,我還……」
溫青釉捂住他的嘴巴,屏蔽掉他將欲脫口而出的虎狼之詞。
不用說了,她可以感覺的到。
洗漱過後的兩人僅著浴袍,隔著單薄的衣料,彼此的溫度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更別提其他。
言定確實不說了,啟唇舔了舔她的掌心。
溫青釉睜大眼睛,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又被舔了下。
「言定,你是小狗嗎?」
「釉釉你在誇我嗎。」言定色氣地眯了眯眼睛。
溫青釉戳了戳他的胸膛,懷疑道,「怎麼感覺你現在挺清醒的。」
「有嗎。」
言定步子頓了下,顛了顛懷裡的人,溫青釉摟緊他的脖子。
「釉釉感覺錯了……」
溫青釉沒吭聲。
「不信?」
將溫青釉放在床上,言定跪在她身前。
「不信的話,釉釉親自來檢查。」
溫青釉眨了下眼睛的功夫,言定就把腰間的系帶解了。
他在床上向溫青釉膝行靠近,上身的浴袍隨著他的動靜從肩膀往下滑落,露出勁瘦的上半身。
溫青釉的手被他帶著放在小腹上。
言定繃緊身體,露出緊實流暢的腹肌線條,供她賞玩。
「你身上還是好燙,看來這藥效真的有些強。」
「這麼久了體溫感覺也沒降下去,阿言,你不會是發燒了吧?」
溫青釉收回被他放在腹肌上的手,抬手去摸他的額頭。
言定還能不清楚自己有沒有發燒?他只是在求偶。
溫青釉手還沒碰到他的額頭,被男人順勢一拉,唇瓣相觸。
她的手被擱在他的肩上,下巴輕抬,仰頭承受言定充滿占有欲的吻。
「釉釉,要我吧。」
腰肢被扶住,溫青釉將臉埋在言定的頸窩裡。
言定低啞性感的喘息聲就在耳邊。
突然,他沉默了。
溫青釉一愣,想要抬起頭,被男人掌著後腦勺按在胸前。
溫青釉眨了眨眼睛。
「釉釉我不是……我、我沒忍住。」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快就……
明明已經提早學習過的。
他身體一向很好。
「這次不算,我沒發揮好,我肯定行的。」
溫青釉聽著男人自顧自的解釋,沒忍住,還是笑出了聲。
言定身子頓住。
「釉釉,你在笑我嗎?」
心臟抽了抽,不敢相信這個現實。
他從來不懷疑自己的性能力。
可聽到喜歡的人這種尷尬時候的笑聲,言定覺得世界突然黑了。
「我沒有。」溫青釉躲在他懷裡搖了搖頭,「沒有笑,真的。」
要是看到此時她臉上的表情,就能發現她嘴角上揚的弧度是那麼的明顯。
所有溫青釉得把臉埋著。
她不想打擊言定。
嗯,對。
「釉釉,我聽到了。你剛剛確實在笑。」
言定紅著眼睛,又氣又羞。
他將溫青釉從懷裡撈出來,抵在床頭。
溫青釉無處可躲,眼神飄忽不定,最後還是被迫直視言定的眼睛。
他的眼睛無疑很漂亮,瞳仁幽黑,眼尾狹長,平常顯得冷酷高傲,現在眼尾紅紅的,眼眶裡似乎還蒙著一層水霧。
這是,要被氣哭了?
溫青釉在看他,他也在看溫青釉。
原本紮起的頭髮不知道何時散落下來,柔順地披散在後腰,只幾縷搭在身前。
浴袍鬆散,一側肩膀露出,衣料妥帖地迎合著她的每一寸起伏。
整個人看著乖軟甜欲,讓人忍不住心頭髮軟。
但言定一想到剛才釉釉笑他,他就笑不出來了。
他期待了這麼久的,念叨這麼久的要把自己送出去,結果,居然這麼丟臉。
言定自暴自棄地埋進溫青釉懷裡。
「你笑我……」聲音悶悶的。
「是你聽錯了,第一次……咳咳,很正常。」溫青釉拍了拍他的背。
言定聽不進去。
他想了很多很多。
想其他人有沒有像他這樣**。
想自己是不是能力最差的。
想他帶給釉釉的體驗感是不是最差的。
該死的,他一定要把給他下藥的人查出來!
肯定是藥有問題!
言定回過神,發現自己埋在哪兒,起身的動作一頓。
釉釉好香……
他撥開浴袍。
唔。
像棉花糖。
言定暫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低落的情緒被取悅釉釉的想法覆蓋。
他決定換個方式。
溫青釉手陷進他的頭髮里。
「別……」
「釉釉,交給我。」
言定仰頭,當著溫青釉的面取悅得賣力。
身體很快恢復,言定這下一鼓作氣。
溫青釉在他脖頸留下抓痕。
人沒反應過來,就見男人抓起她的手親了又親。
「再來。」釉釉真有勁兒。
試圖證明自己的男人很恐怖,溫青釉切身體會到。
「釉釉,你笑笑嘛。」
言定重拾信心。
他就說自己的能力沒問題,剛才那是意外。
應該是第一次太刺激,一個沒忍住先到了。
溫青釉不敢開口,開口就是難為情的聲音。
偏言定一直在逗她開口。
「釉釉,別害羞,我想聽。」
言定哼哼唧唧,一點也不克制,生怕溫青釉記不住他的聲音。
這副作派,誰敢和平日裡的言定聯繫上?
「釉釉,為什麼不笑了……」
言定一直在撩撥,溫青釉受不了了,她拿起床邊的領帶。
「唔……」
溫青釉一動,言定就難受。
尾椎麻麻的,言定倒在床上。
「釉釉?」
他扶著溫青釉的腰,歪頭好奇釉釉要幹什麼。
看著她拿起領帶給自己嘴巴封住,言定說不了話了。
溫青釉鬆了口氣。
卻見身下的男人眯了眯眼睛。
既然說不了,那就只能靠做了。
男人一個翻身。
溫青釉驚呼。
言定叼著領帶,扣住她的腰身,抵死纏綿。
-
一樓會堂,目睹兩人離開的克萊爾挑了挑眉。
呦嚯,真給卡洛斯少爺戴上綠帽了。
原本看到是言定拿到的那杯有問題的飲料,以為好戲敗落。
沒想到,言定喝下去效果更佳。
有什麼比女朋友出軌,出軌對象還是好兄弟這種戲碼更讓男人憤怒的嗎。
就算是自詡紳士的卡洛斯,應該也很難做到無動於衷吧。
克萊爾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酒液晃蕩,他心情愉悅地抿了一口,提步離開。
接下來,就坐等好戲吧。
赫連決從會場出來時,天色已晚。
給溫青釉發了幾條消息都沒回,他眉心微皺。
難道已經睡了?
今天不和他一起吃夜宵了麼……
赫連決眸光暗下。
時不時打開手機,依舊沒有回信出現,他熄滅屏幕,準備親自上樓看看。
「釉釉?」
赫連決在門口敲了幾聲,沒有回應。
「釉釉,是我。」
房間內一片寂靜,一點動靜都聽不到。
「難道是出去了?」
赫連決當即轉身下樓。
一樓,正準備回房間的克萊爾剛好撞見赫連決的背影。
他腳步一頓。
正愁沒有卡洛斯的聯繫方式,不知道該怎麼把這場好戲傳播出去。
赫連決少爺居然也在,那不就是現成的橋樑嘛。
卡洛斯,言定,赫連決,四大家族的都快湊齊了。
見赫連決要出門的樣子,克萊爾快步朝他趕去。
「赫連少爺。」他語氣輕佻。
赫連決瞥了他一眼,不認識。
「你是?」
「我也是聖鉑萊特的,莫里森家族。」
「嗯。」還是不知道。
聽名字應該是卡洛斯那邊的家族。
赫連決著急找溫青釉,生怕她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出事,根本沒耐心跟這個人閒聊。
他提步欲走,被克萊爾攔下。
「赫連少爺,我找您是因為剛剛看到言定少爺好像出了事……」
「言定?」
赫連決沒想到即墨家居然派他來了。
「什麼事?」
他這個傢伙能出什麼事。
見眼前這個男人眉眼逐漸帶上不耐煩的情緒,克萊爾不再賣關子。
「言定少爺和卡洛斯少爺的女朋友,咳咳,你懂的。」他言語曖昧。
赫連決眼眸一暗。
卡洛斯的女朋友?
卡洛斯可沒有女朋友。
走的近的女人,除了……釉釉。
釉釉被言定拐走了?
赫連決轉身,他或許知道該去哪兒找釉釉了。
「誒?赫連少爺,你就不好奇他們?」
赫連決轉頭深深看了這個通風報信的人一眼。
這人,有問題。
克萊爾被赫連決看得有些發毛,僵愣在原地,看著他走遠。
怎麼感覺,事情的發展和他預想的不太一樣。
-
「先生您好,這裡是監控室,非工作人員禁止入內。」
監控室的工作人員將赫連決攔住。
「我是赫連決。」
「赫連少爺?」
確認真的是自家頂頭上司,工作人員只好讓開。
整個酒店都是赫連家的,一個小小的監控室,自然沒資格不讓進。
「少爺,您要查什麼,是丟了什麼東西嗎?」
「嗯。」
他丟了個人。
可惡的言定,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釉釉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