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與正文故事線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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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後,溫青釉正在和卡洛斯一起度蜜月。
卡洛斯每天黏在妻子身邊,沒羞沒臊的。
「親愛的妻子,老婆,寶寶,釉釉……」
卡洛斯埋在溫青釉的肚子裡,猛吸一口氣。
溫青釉被他蹭得有些癢,翻身想躲,被男人的大掌一把撈了回來。
「狸狸,好癢,不許這樣弄了。」
溫青釉無奈地親了親卡洛斯的臉頰,以示安撫。
卡洛斯回吻,聲音溫柔,「好。」
他抱著溫青釉,讓她枕在臂彎里,兩人就這麼躺在床上。
海景別墅光線極佳,白天,屋內不用開燈,整面玻璃門透進盛夏的陽光,照得屋內亮堂堂的。
昨晚又胡鬧得太晚的兩人第二天就這麼賴床到大天亮。
卡洛斯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溫青釉的指尖,兩枚婚戒閃過亮光。
懷中是心愛的妻子,卡洛斯覺得自己很幸福,幸福得有點像夢。
又或者說,襯得以前的日子像一場夢。
「釉釉,可以把蜜月延長一個月嗎?」
「嗯?狸狸怎麼突然這麼想?」
溫青釉在卡洛斯懷裡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撐著臉看他,兩隻腳在身後一上一下地晃著。
白晃晃,看得卡洛斯喉結滾了滾。
「一個月的蜜月感覺太短了,還想和釉釉再過一個月呢。」
「釉釉答應嗎?」
「答應好不好……」
對上卡洛斯期待的眼神,溫青釉點頭同意。
「狸狸真是越來越會撒嬌了。」
仗著自己長得帥,天天撒嬌。
說他像狐狸,越發有狐狸的作派了。
聽溫青釉這麼誇他,卡洛斯勾唇一笑,綠寶石般的眼睛璀璨明亮。
溫青釉看著金毛狐狸,沒忍住,低頭親了親他的眼睛。
「狸狸笑起來真好看。」
卡洛斯享受妻子被自己的皮囊勾住的樣子。
這副曾經厭惡的皮囊還算有用。
「昨天釉釉說要去沙灘上玩,是吃了午飯再去,還是先去玩?」
經他這麼一提醒,溫青釉想起來了。
「現在就去玩,我還不餓。」
「好。」卡洛斯都聽溫青釉的安排。
「那我給釉釉塗防曬。」
「嗯嗯。」溫青釉重新躺好。
卡洛斯起身,去拿防曬給溫青釉塗。
擠多的就塗在自己身上。
兩人攜手走到海灘。
溫青釉拿著鏟子,卡洛斯拎著她收集戰利品的小桶。
「狸狸你去衝浪吧,我先撿回兒貝殼。」
溫青釉穿著長裙,外套一件透氣的防曬衣,踩著沙灘拖鞋,頭上戴著遮陽帽。
從卡洛斯手裡接過小桶,她找到一處看起來貝殼很多的地方開始挖。
「那釉釉就在這附近玩,想去玩水就喊我。」卡洛斯柔聲叮囑。
溫青釉雖然會游泳,但水性一般,平常都是他陪著去海邊玩水,更刺激的項目都不敢讓她去。
海水無情,小心為上。
溫青釉在身邊,他也不去玩什麼危險的極限活動,頂多就在海岸的淺水區玩下衝浪什麼的。
有了溫青釉後,他變得逐漸看重自己的生命。
「知道啦知道啦。」溫青釉嘴上答應,專注的目光其實一直停留在挖出來的海螺上。
卡洛斯嘆了口氣。
不在這兒打擾釉釉的興致了。
反正他就在不遠處,隨時可以盯著釉釉。
卡洛斯拎上衝浪板,走向海邊。
今天風浪比昨天大,還挺涼爽,是個出來玩的好日子。
溫青釉填完幾個沙坑,抬頭看向卡洛斯。
男人勁瘦的腰身線條流暢,運動時肌肉一鼓一鼓,格外性感。
後背和腰側還有沒褪去的抓痕……不停被浪拍打。
溫青釉收回視線,強迫自己摒棄男色的誘惑。
低頭,一隻螃蟹在對她展示鉗子。
「小螃蟹?」
溫青釉拿鏟子去鏟沙子,想把它挖出來。
小螃蟹突然消失了。
然後在旁邊冒出來。
溫青釉跟著走過去。
遲遲沒挖到。
她被激得要跟這隻螃蟹一較高下。
卡洛斯眼看溫青釉不斷朝海水靠近,最後在距離不到十米的位置蹲下。
他趕緊掉頭回去。
耳邊的風浪聲呼嘯,一個大浪翻湧而來,朝海岸席捲去。
卡洛斯俯身手抓衝浪板穩住,扎進水裡,又冒頭而出。
他趕緊看向岸上。
「釉釉!」
岸上哪還有人,潮濕的沙灘上靜靜地躺著溫青釉的鏟子和小桶。
卡洛斯呼吸一滯,他的世界仿佛只剩一片空白。
……
溫青釉睜開眼,只感覺耳邊十分嘈雜。
「你哪兒撿的?這麼漂亮……這次應該能得不少大人看重。」
「別提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一個。這個正好補上。」
「跑了一個?該死,希望不要壞事,別惹到那位了。」
「不會,他根本不會給我們多餘的眼神。」
「維安少爺也真是個廢物,那位都被丟進那裡了還能活著出來,現在反被那位打壓,交易都不好做了。」
「他本來就是個廢物,那位倒被磨礪成了個狠角色。」
「…… 」
溫青釉捂住嘴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對,她怎麼突然從海邊到這裡來了?這兩個說話的人的聲音她也很陌生。
這兒是哪兒?
還有維安?他們認識維安?
那豈不是也知道狸狸。
溫青釉靜靜地觀察周圍,感受到晃動,才明白應該是在海上的輪船里。
是卡洛斯號嗎?
溫青釉不確定。
她要想辦法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