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又感激,羨野把她女兒照顧的真好!
「媽媽!」顧昭寧毫不猶豫的上前抱住趙書英,溫熱的擁抱緊緊貼合。
孟策下車後,看著這一場面,眼底都有些動容。
他們當兵的,平日裡和家人見面的機會都少,更別說嫁過來的軍嫂了,反正目前他就見過嫂子的媽媽過來,其他軍嫂一年到頭都沒啥回家的機會。
「昭寧,一看羨野就把你照顧的很好,臉色都紅潤潤的。」
兩人稍稍分開一點距離,趙書英就上下打量著顧昭寧。
顧昭寧也覺得這種感覺很奇妙,本應該在京都的媽媽此刻卻一路長途顛簸,跨越千里來見她。
一時間,顧昭寧眼眶都微微發熱,瞬間紅了,給趙書英看的都心臟一顫。
「怎麼了,我的乖女兒,還掉眼淚了。」
「媽,我就是覺得不可思議,沒想到你真的會出現在這裡。」
趙書英抬手輕輕摩挲著顧昭寧的臉頰,扯出笑容:「為了你,媽媽坐多長時間的車都願意,昭寧,你是媽媽心裡唯一的牽掛,媽媽當然希望能在你需要我的時候,隨時到你身邊。」
「這裡很冷,也沒有京都方便。」
「那又怎麼樣?你在哪,媽媽就願意在哪,而且媽媽一下車,這些解放軍戰士就來接我了,我心裡踏實的很。」
顧昭寧順勢看向孟策等人,她朝著他們微微點頭致意:「孟策,謝謝你帶著人抽空去接我媽,今晚帶著秋心來我家做客吧。」
「嫂子,阿姨剛到,我和秋心就先不來打擾了,反正日後時間多的很,咱們哪天吃都可以。」
顧昭寧也沒堅持,畢竟和他們的關係早已熟到不需要那麼客氣。
「那我帶著我媽先回去。」
「好嘞,嫂子!」
顧昭寧牽著趙書英的手,轉身朝著家屬院的方向走去。
她不忘解釋:「媽,本來羨野一早就要親自去車站接你的,軍區臨時下來緊急會議,全部幹部必須到場,他實在抽不開身,只能安排人去接你了。」
趙書英聞言,連連擺手:「羨野做的夠多了,我哪能因為他不來接我,心裡有意見,而且軍人嘛,就要以任務為先的,我懂的。」
部隊紀律森嚴,公事本就大於私事!
趙書英還覺得,羨野派了那麼多人來接她,她都覺得人太多了。
她哪有那麼大的臉?讓保家衛國的軍人親自來接她。
光是想想,趙書英就忍不住感慨:「羨野這孩子,心思細,處事穩,公事私事都分得清清楚楚,哎喲,每次都夸,但次次都夸不夠,昭寧,媽是真替你感到開心。」
看著媽媽開心,顧昭寧心裡也就放心了。
她知道媽媽滿心牽掛著她,為了她,自己什麼都可以不要。
這份不求回報的母愛,顧昭寧想,等她成為了母親後,也會和媽媽一樣,從出生的那一刻,和孩子就有了羈絆。
一路走去,路上不時有巡邏的戰士,買菜歸來的軍嫂,以及帶著孩子散步的家屬路過。
趙書英頭回進軍區,像是新鮮的小孩子一樣,她知道不能明目張胆的去看,便小心翼翼的張望著。
到了家屬院後,和顧昭寧主動打招呼的人就變多。
「昭寧,接阿姨回來啦?阿姨這一路上可辛苦了!」
「娘家長輩一過來,心裡舒坦呀!和自己媽相處就是比跟婆婆相處強。」
打招呼的幾位態度溫和友善,趙書英一路笑著應聲,心裡別提多舒坦了。
女兒能在人才雲集,紀律森嚴的軍區里,相處的自如,還被人善待尊重,就能見得羨野平日裡處處照拂,時時維護,要是丈夫不護著,哪能過得這麼舒服?
來到家屬房前,顧昭寧推開院子的門,「媽,這就是我和羨野住的地方。」
「昭寧姐姐,你回來啦!」吳榮聽見動靜,來不及穿外套,就興奮的跑了出來。
葉大嫂緊跟其後,見到趙書英時,打著招呼:「昭寧回來啦?這是……阿姨?阿姨長得那麼年輕,我叫阿姨都不合適了吧。」
顧昭寧轉身介紹:「媽,這是葉大嫂,我們的鄰居,這是吳榮,葉大嫂的孩子,很乖很聰明的孩子。」
聽見昭寧姐姐夸著自己,吳榮害羞的抬手摸了摸腦袋。
「就叫阿姨就行,你看著也年輕,這肚子也是……」
趙書英看到葉大嫂的肚子裡也隆了起來,瞅著月份比她家昭寧還大呢。
葉大嫂摸了摸自己的孕肚:「五個月了呢。」
幾人簡單的寒暄後,趙書英才跟著顧昭寧進屋。
推門進屋的那一刻,趙書英徹底愣了下。
這也太乾淨整潔了,還透著溫馨!
一室陽光通透,地面掃得一塵不染,桌椅也擺放得整整齊齊,桌面上沒有半點灰塵。
趙書英了解自家閨女,從小就不捨得她乾重活,雖然昭寧愛乾淨,但打掃整個家的家務,那肯定是手生的。
她緩緩看向顧昭寧,母女倆對了個眼神,顧昭寧就憋不住了。
「媽,你這啥眼神。」
趙書英用下巴示意了下:「昭寧,這都是羨野乾的吧?」
顧昭寧嚶嚀一聲:「平時我也會搭把手的。」
「你這孩子。」
「不過,羨野一個男人,幹活這麼利索?」趙書英是真的震驚,哪有男人幹活這麼細緻的?這收拾得比許多尋常人家還要清爽精緻。
顧昭寧摸了摸鼻子:「他不是跟我住的時候這麼利索,他自己住的時候也愛乾淨,媽,我帶你看看你接下來要住的地方。」
來到客臥後,趙書英瞳眸微微一縮,更加震撼。
床鋪鋪著乾淨柔軟的被褥,疊得方方正正,稜角分明,枕套被單都是嶄新平整的,床頭也擦得發亮。
走近一看,窗邊都掃得乾乾淨淨,甚至羨野還貼心的提前給她備好了熱水壺,乾淨毛巾,以及生活用品,樣樣齊全!
趙書英難以控制驚詫,轉身看向顧昭寧。
「這……這……也太好了,昭寧,這是現實中能真實存在的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