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蕭硯辭心情好了不少。
他站起身,伸手揉了揉唐薇薇的發頂,動作寵溺極了。
「吃完飯上去洗個熱水澡,去去乏。衣服我都給你放在床上了。」
唐薇薇沒躲,只是機械地點了點頭。
「嗯。」
吃過早飯。
唐薇薇起身上樓。
推開臥室的門,一眼就看到了鋪在大床中央的裙子。
是一條大紅色的連衣裙。
布料是那種很有質感的蠶絲,領口處別著一個精緻的黑色蝴蝶結。
在這簡陋的房間裡,這條裙子顯得格外高貴,就像是電影畫報里那些女演員穿的一樣。
唐薇薇愣在門口。
突然有些恍惚。
上一世剛結婚那會兒,她其實是想要這樣一條紅裙子的。
因為那時候的她從來沒有一條真正屬於自己的紅裙子。
所以她在家宴上跟蕭硯辭提了一下。
可是。
蕭雪瑩卻在她說完之後,對所有人說紅色需要氣質好的人來穿,她看著太像脆弱的小花,撐不起明艷的紅色。
蕭硯辭聽完,沒有幫她說話,反而勸她別穿得那麼招搖。
所以她就再也不想要這樣的裙子了。
沒想到重活一世,在這被囚禁的日子裡,蕭硯辭竟然會送她一條。
就在唐薇薇發呆的時候。
蕭硯辭竟也走了進來。
他從後面環住唐薇薇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的皮膚上。
「喜歡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討好。
「這條裙子是我讓原牧野特意去挑的。我想你穿紅一定比任何人都好看。」
說著,他在她脖頸上輕輕吻了一下。
「薇薇,洗乾淨換上它。一會兒我帶你出去走走,好嗎?」
唐薇薇原本僵硬的身體,在聽到出去走走這四個字時,猛地顫了一下。
然後她就拋開了紅裙子給她的不好記憶,轉過頭,眼睛微微睜大。
「你真的願意帶我出去?」
她一直被關在房子裡,連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如果能出去……
那她就能看清周圍的地形,就能知道往哪跑才是去縣城的路!
蕭硯辭看著她眼底亮起的光,心頭一軟。
他以為她是憋壞了,想出去透氣。
「當然願意。」
蕭硯辭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語氣裡帶著滿滿的占有欲。
「只要你一直這麼乖,不跟我鬧,不說那些傷感情的話。
你想去哪我都陪著你。」
陪著。
而不是放她一個人去。
唐薇薇在心裡冷笑。
果然。
在他眼裡,她就是個需要聽話的寵物。
高興了就賞個甜棗,帶出去溜溜。
不高興了就關在籠子裡。
雖然她覺得自己有點可悲,但是她又覺得這是機會。
她現在不能矯情的跟他吵鬧,錯過了出去的機會。
於是,唐薇薇壓下心底的情緒,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順從一些。
「好,那我換。」
只要能出去探路,穿什麼都無所謂。
蕭硯辭見她答應了,眼底的笑意更深。
但他並沒有鬆開手,反而把臉埋得更深,眸色微深地盯著她的鎖骨。
「薇薇,你自己洗不方便。要不要我幫你洗?」
唐薇薇渾身的汗毛都緊張了起來。
她一把按住蕭硯辭亂動的手,身體緊繃,警惕地往後縮。
「不用!我自己能洗!」
蕭硯辭卻像是沒聽見她的拒絕一樣。
他直接彎腰,一把將唐薇薇打橫抱了起來。
轉身就往樓下走。
「蕭硯辭!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唐薇薇慌了,在他懷裡掙紮起來。
「我都說了我自己洗!而且我現在懷著孕,不能跟你……你會傷到孩子的!」
蕭硯辭腳步穩健,抱著她就像抱著一團棉花。
他低頭看著懷裡驚慌失措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
「亂想什麼呢?」
說著,他走下樓梯,直奔一樓的大浴室。
「我之前讓人裝修這房子的時候,特意把一樓的浴缸換成了雙人的。就是為了以後能跟你一起洗。」
唐薇薇聽得頭皮發麻。
這男人竟然早就預謀好了!
「我不去!蕭硯辭你混蛋!」
「噓——」
蕭硯辭抱著她走到浴室門口,用腳踢開門。
然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語氣溫柔得能溺死人。
「放心吧,薇薇。我真的只是幫你洗澡,什麼都不做。我保證。」
說完,他抱著唐薇薇走進浴室。
反手,把門鎖死。
客廳里。
原本正癱在沙發上挺屍的原牧野,聽到動靜後支棱起腦袋。
看著緊閉的浴室大門,聽著裡面傳來的水聲。
原牧野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什麼都不做?」
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重新倒回沙發上。
「蕭硯辭,這話你自己信嗎?你要是能忍住什麼都不做,母豬都能上樹!」
吐槽完,原牧野捂著胸口,一臉悲憤地看著天花板。
「造孽啊!我這麼好的單身青年,為什麼要在這裡受這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