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蕭硯辭透過沒關嚴的門縫,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病床上的唐薇薇。
看到她的一瞬間,他的心口又是一陣抽痛。
他覺得太不公平了。
他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放下她,滿腦子都是她決絕的眼神。
可她呢?
她現在居然能這麼平靜地跟陸非晚聊天,臉上甚至連半點傷心難過都找不出來。
這女人到底有沒有心?
她怎麼能這麼絕情,這麼沒良心!
蕭硯辭站在原地,雙拳攥得死緊,視線始終鎖著門縫裡的唐薇薇。
薛雲珠跟在旁邊,順著蕭硯辭的目光看過去。
透過門縫,她也看到了唐薇薇。
薛雲珠在心裡暗罵了一句,這女人真是陰魂不散!怎麼跑回京市了,還住在這麼高級的病房裡被蕭硯辭遇到!
罵完,她又轉頭看了看蕭硯辭。
發現蕭硯辭的眼睛裡還帶著火光,視線根本沒從唐薇薇身上移開過。
薛雲珠立刻意識到蕭硯辭根本沒放下唐薇薇!
這可不行,她費了那麼大勁才挑撥了他們的關係,絕對不能讓他們再有和好的機會。
既然蕭硯辭沒放下,那她就加把火。
她得讓唐薇薇親眼看看,她跟蕭硯辭現在有多親密,讓唐薇薇徹底死心,離蕭硯辭遠遠的。
想到這,薛雲珠故意往前湊了湊,一把扯住蕭硯辭的軍裝袖子。
「蕭團長,你看著我。」
薛雲珠故意拔高了音量,聲音大得足夠讓病房裡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病房裡。
唐薇薇原本還在等著陸非晚回答。
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她下意識地抬起頭。
剛好透過門縫,對上了外面的蕭硯辭和薛雲珠的身影。
唐薇薇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京市這麼大,怎麼在醫院保個胎都能碰見這兩個噁心的人。
她想要收回目光,根本不想多看蕭硯辭一眼。
然而門外,薛雲珠見唐薇薇看過來了,心裡一陣得意。
她立刻抬起手,指了指蕭硯辭的額頭。
「蕭團長,你額頭上有東西。」
薛雲珠壓低聲音,語氣卻十分曖昧,「這多影響你的形象啊,別動,我幫你擦掉。」
蕭硯辭本就心煩意亂,聽到這話,不耐煩地躲開她的手。
「不用,我自己可以。」
他抬手隨意抹了一下額頭。
薛雲珠卻不依不饒,又湊近了些,「哎呀,你沒擦掉,還在那兒呢。」
她見蕭硯辭還要躲,立刻使出了激將法。
「蕭團長,我對你可是坦坦蕩蕩的軍民魚水情。你連讓我幫你擦個髒東西都不敢,該不會是你心裡不坦蕩吧?」
蕭硯辭最受不了這樣質疑他。
他眉頭緊鎖,沉聲反駁:「我沒有不坦蕩。」
「沒有就別動啦。」
薛雲珠說著,故意拉著蕭硯辭轉了個身,讓他背對著病房的門。
然後,她突然踮起腳尖,整個身子都貼了上去,伸出手去摸蕭硯辭的臉。
此時此刻從病房裡唐薇薇的角度看過去。
蕭硯辭高大的身軀擋住了薛雲珠的大半個身子。
兩人貼得極近。
這畫面完全是蕭硯辭低著頭,正在跟薛雲珠擁吻!
唐薇薇看著門外這一幕,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眉頭皺得更緊了。
陸非晚本來還在想怎麼回答唐薇薇的問題。
餘光瞥見唐薇薇臉色不對,她立刻轉頭順著門縫看出去。
剛好把兩人這副噁心人的畫面盡收眼底。
陸非晚當場就炸了。
她猛地站起身,幾步衝到門口,一把扣住房門的邊沿,就要重重地關上。
而她的動作太大,剛好驚動了門外的兩人。
蕭硯辭轉過頭,對上了陸非晚滿是怒火的眼睛。
「蕭硯辭,你可真夠髒的!」
陸非晚毫不客氣地開口,「要發情滾回你的狗窩去發,少在薇薇病房門口噁心人!」
蕭硯辭被人當面罵髒,火氣蹭地一下冒了出來。
他冷笑一聲,上下打量著陸非晚,眼神里滿是鄙夷。
「陸阿姨,比起你那些見不得人的過去,我算是乾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