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擠到一旁的蕭雪瑩氣得直咬牙。
她在心裡狠狠罵了一句。
薛雲珠這個賤人,真矯情!
受個傷還要死要活的!
蕭雪瑩立刻上前,一把拉住薛雲珠那隻受傷的手。
「薛同志,你別急啊。」
蕭雪瑩臉上堆起關切的笑容。
「我是軍醫,處理這種外傷最拿手了。來,我幫你看看,不用麻煩七哥跑一趟醫院。」
薛雲珠用力甩開蕭雪瑩的手。
「不用你管!」
薛雲珠瞪了她一眼,轉頭繼續對著蕭硯辭裝可憐。
「蕭團長,我信不過別人,我就想讓你送我去醫院!你不能不管我啊!」
蕭雪瑩也不甘示弱,再次上前攔住薛雲珠。
「薛同志,你這就不講理了。七哥剛出來,累得很,你這不是折騰人嗎?你別不識好歹!」
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直接在公安局門口爭搶起來。
吵鬧聲刺耳得很。
蕭硯辭眼底的煩躁越來越濃。
他滿腦子都是唐薇薇蒼白的臉。
根本沒心思看這兩個女人在這裡唱戲。
「你們自己去醫院吧。」
蕭硯辭丟下這句話,看都沒看她們一眼。
他轉過身,邁開長腿,大步走向不遠處的公交車站。
正好一輛公交車停下。
蕭硯辭直接跨了上去。
車門關上,公交車冒著黑煙開走了。
留在原地的幾個人都愣住了。
陸戰北剛從大門裡走出來,捂著腫脹的臉頰,扯著嗓子大喊。
「硯辭!你幹什麼去!」
陸戰北氣得直跳腳。
「這小子瘋了吧!我們剛出來,他不商量對策,跑什麼跑!」
蕭擎宇站在台階上,看著遠去的公交車,臉色陰沉。
他恨鐵不成鋼地罵了一句。
「還能去哪裡!還不是去找唐薇薇那個賤人!」
薛雲珠一聽,急得直跺腳。
「蕭叔叔,你怎麼不攔著他啊!」
薛雲珠滿臉擔憂,「唐薇薇那個女人詭計多端,蕭團長去找她肯定吃虧!萬一她又訛上蕭團長怎麼辦!」
蕭雪瑩也湊了過來,試探著問。
「要不我們現在追上去看看?不能讓七哥一個人去面對那個女人啊。」
蕭擎宇冷笑出聲。
「不必。」
蕭擎宇看著公交車消失的方向,語氣篤定。
「白天鵝酒店那邊早就安排了人,根本不會讓他進去的。他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聽到這話,蕭雪瑩在心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進不去就好。
只要見不到唐薇薇,七哥遲早會死心。
……
半小時後。
白天鵝酒店大門外。
蕭硯辭從公交車上下來,大步朝著酒店走去。
剛走到門口,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酒店大門兩側,站著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
一個個身強體壯,眼神銳利。
有進出的客人,保鏢們連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放行。
但只要有穿著軍裝或者面生的人靠近,保鏢們立刻警惕起來。
這架勢,不用說也是在防著他進去的意思。
蕭硯辭停下腳步,站在馬路對面,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厲司嵐。
這肯定是厲司嵐搞的鬼。
蕭硯辭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厲司嵐憑什麼管薇薇的事!
他們有什麼資格不讓他進去!
薇薇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肚子裡懷著他的孩子!
他去看自己的老婆孩子,天經地義!
蕭硯辭咬緊牙關,正準備硬闖。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抱怨聲。
「這地址怎麼寫的!都沒寫清楚房間號,我怎麼找這個唐薇薇?」
一個穿著綠色制服的郵遞員推著自行車,一邊走一邊看著手裡的牛皮紙信封嘟囔。
「這寄信人也是怪,連個名字都不留,就寫了個白天鵝酒店唐薇薇收,這讓我上哪找去!」
唐薇薇!
聽到這個名字,蕭硯辭猛地轉過身。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拉住郵遞員的胳膊。
「你找唐薇薇?」蕭硯辭聲音急切。
郵遞員被嚇了一跳,警惕地看著他。
「你誰啊?」郵遞員皺著眉頭問。
蕭硯辭沒有廢話,直接從口袋裡掏出軍官證,遞到郵遞員面前。
「我是軍官,也是唐薇薇的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