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擎宇說著,又整理了一下衣領,態度也變得從容起來。
「這麼大的秘密,總不能讓我白送給你吧?」
顧寒川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你想要什麼?」
蕭擎宇抬起手,直接伸出五根手指。
「你名下一半的家產。」
顧寒川愣了一下,隨後被氣笑了。
「蕭擎宇,你想錢想瘋了吧?就憑你幾句話,也敢要我一半家產?」
「我告訴你,想拿走我的財產,不,可,能!」
蕭擎宇並不著急。
他走到顧寒川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一開始不會同意。沒關係,我給你時間考慮。」
「等你什麼時候想明白了,覺得應該知道唐薇薇出生那年發生了什麼事,再來找我。」
說著,蕭擎宇就要轉身。
然而顧寒川卻不想他走,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蕭擎宇,你把話說清楚!」
蕭擎宇甩開他,轉身就走。
「我的記憶很貴,你想買,就先準備好我要的東西,否則免談。」
說完,他拉開天台的門,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
顧寒川站在原地,盯著他的背影,眼神越來越狠。
蕭擎宇真的知道內情。
而且看他的樣子,這知道的恐怕還不少。
可憑那點記憶就想從他手裡拿走一半家產,簡直做夢。
顧寒川摸了摸下巴,心裡很快有了主意。
蕭擎宇想拿這個秘密算計他,那他就先把蕭擎宇的秘密捅出去。
照片的事,正好能用。
只要陸非晚和唐薇薇把注意力全放到蕭擎宇身上,去恨蕭擎宇。
那他就有時間繼續查當年的事。
到時候,他就一邊查真相一邊看陸非晚跟蕭擎宇纏鬥……
再找准機會,拿下陸非晚……
顧寒川嘴角勾起,轉身下了樓。
只是他不知道,蕭擎宇根本沒有走遠。
蕭擎宇一直躲在下一層的樓梯拐角,聽到腳步聲後,悄悄跟在了顧寒川身後。
看到顧寒川一路來到陸非晚所在的診室外,蕭擎宇心裡冷笑。
果然顧寒川這種狗東西是靠不住的。
才說了不會出賣他,轉頭就跑來找陸非晚。
不過這樣也好。
顧寒川想利用他,他也可以順著這一步,逼唐薇薇跟陸非晚……
這樣就能挑撥他們跟蕭硯辭的關係了。
蕭擎宇想著,轉身去了護士站附近,趁人不注意,拿了一個口罩戴上,又壓低帽檐,重新回到診室外。
此時,顧寒川已經推門走了進去。
唐薇薇還坐在床邊,手裡端著剛沖好的葡萄糖水。
而陸非晚正靠在床頭,臉色已經好了不少。
看到顧寒川突然走了進來,兩人的表情同時冷了下來。
特別是唐薇薇,她直接站起身,擋在陸非晚面前。
滿眼警惕的問:
「顧同志,你還有什麼事嗎?」
這一聲顧同志,讓顧寒川心裡冒火。
他只要想到唐薇薇可能不是自己的女兒……
就對唐薇薇再也沒有好感。
甚至,他很想罵唐薇薇不識好歹。
可想到自己的計劃,顧寒川還是忍了下來。
他嘆了口氣,故意擺出失望的表情。
「薇薇,你現在對我態度不好,是因為我剛才動手的事吧?可是……你只看到我打你媽,卻不知道我為什麼打她,對吧?」
唐薇薇皺起眉。
陸非晚心裡也緊了一下。
顧寒川突然裝大尾巴狼,難道要把換血樣的事直接說出來?
只是她剛要開口趕人,顧寒川已經看向了她。
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後,立刻跟唐薇薇說:
「我打紀桑榆,是因為我發現,她跟那些照片的事有關。」
唐薇薇臉色一變。
「你說紀桑榆也參與了?」
其實唐薇薇是有些懷疑紀桑榆的,因為她在這件事上表現的太積極。
只是並沒有證據。
如果顧寒川給她證據,她是不介意接受的。
顧寒川點頭,語氣越來越沉。
「而且我查到的是……參與這件事的人,不只有她。還有蕭擎宇。」
門外,戴著口罩的蕭擎宇眯起了眼。
診室里,顧寒川盯著唐薇薇,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些照片,就是紀桑榆、蕭擎宇,還有蕭硯辭一起做的。」
他剛說完,病房的門被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