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急,我想想辦法,想想辦法。」
陳中儒說完,就直接拿出電話打了起來。
趙向陽看著打電話聯繫人的陳中儒,輕輕的搖了搖頭。
林曉玥剛正不阿,吳浩宇跟著李江濤配合緬因孫家一起綁架的案子證據確鑿,陳中儒要是能把人撈出來就怪了!
果然!
不一會兒,陳中儒就放下了手機,轉身走到吳墨染的身邊。
「怎麼樣?浩宇什麼時候能回來?」
吳墨染眼巴巴的看著陳中儒問道。
「唉!」
「我打了電話,那邊說浩宇這次麻煩不小!」
「他們不光綁架了供應商的子女,還綁架了一個女警,那個女警是局長的千金。」
「啊——!」吳墨染聽到陳中儒的話後,兩眼一翻,一口氣沒上來就昏死了過去。
走廊里頓時都亂作了一團。
不一會兒,就有兩個醫生趕過來,把吳墨染送到了病房裡。
這時候,走廊里總算是平靜了下來。
七家供貨商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趙向陽他們的身上。
「王總,我們的孩子真的沒事嗎?」
一個老總看著王建國,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個要問小趙了,孩子都是他救回來的。」王建國轉頭看向趙向陽。
幾個供應商的老總聞言,紛紛轉頭朝著趙向陽看過去。
「那個……小趙,剛才我們多有得罪,你年輕,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
跟王建國說話的那個老總開口說道。
說話的時候,他滿臉的慚愧。
「我沒什麼。」
「最重要的是我老婆不能受委屈。」
趙向陽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話,陳奕雪猛地抬起頭,她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趙向陽。
這還是她第一次感到被人護著的感覺。
「奕雪,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奕雪,我們也是心急,你千萬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
「奕雪你放心,以後陳氏集團的供應,在我們這裡優先級絕對是第一,就算賠本,我們也會供應到底!」
……
幾個供應商的紛紛向著陳奕雪表態。
這一下,倒是把陳奕雪都給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各位叔叔伯伯。」
「你們都是長輩,千萬不要這麼說。」
「咱們合作了這麼多年,我希望不要因為這次的事情有什麼隔閡就好。」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拍著胸脯打包票。
這時候,一個護士走了過來。
「孩子們已經都醒了,現在要轉病房,家屬過來辦一下手續吧。」
聽到這話,幾個供應商們頓時喜出望外。
他們一邊不停的向陳奕雪和趙向陽道謝,一邊跟著護士離開。
供應商們離開之後,陳中儒也走了過來。
「爸,吳阿姨她怎麼樣了?」陳奕雪直接問道。
陳中儒抬起頭看了一眼陳奕雪,然後又看了看趙向陽。
他張了張嘴,但還是欲言又止。
「爸,你有話就說。」陳奕雪看父親這樣子說道。
「唉!」
陳中儒嘆了口氣,「我剛剛把能找到的關係都打了個遍,這件事情誰也管不了。」
「你吳阿姨現在尋死覓活,我剛剛看你們跟蘇城警局的那個林警官的關係不錯,能不能給她打個電話,通融一下。」
「這……」
陳奕雪聞言,轉頭看向趙向陽。
「那個林警官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趙向陽直接說道。
「好吧。」陳中儒點了點頭。
「不過……」就在陳中儒轉頭的一瞬間,趙向陽說道:「雖然放人沒戲,但是現在讓他們母子見一面,應該沒什麼問題。」
聽到這話,陳中儒猛地轉過頭來。
「如果能見一面,那就太好了!」他神色有些激動的說道。
說完,他看著陳奕雪。
「奕雪,對不起,爸一直逼你嫁給李江濤!」
「現在看來,還是你的眼光好,給我們陳家找了這麼一個好女婿。」
「從今天起,集團的事情就由你們兩口子全權負責吧。」
聽到他這麼說,一旁的王建國笑呵呵的說道:「老陳啊!你早該這樣了!」
「這些年奕雪乾的一直很不錯,你不能娶了新歡,就不承認自己這個女兒的能力吧?」
「奕雪再怎麼樣,她也姓陳,你真要是讓那個姓吳的掌控集團,那陳氏集團可就要變成吳氏集團了!」
陳中儒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王建國看著陳中儒離開後,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冰冷無比。
他小聲的對陳奕雪說道:「奕雪,千萬不要被他們的外表蒙蔽,你媽媽的事情沒那麼簡單。」
陳奕雪點了點頭。
王建國說的這些她自然是知道的。
不光知道,從她擔任陳氏集團董事長以來,她就一直在尋找真相。
現在徹底將吳墨染母子除名,以後再查母親的死因也就方便了許多。
王建國這時也向他們兩個告辭,回去陪孩子去了。
陳奕雪和趙向陽一起走出了醫院。
坐進車裡。
陳奕雪的身子一下子就癱在了座椅上。
「呼——」
她長長地鬆了口氣,滿臉的疲憊。
「提心弔膽了一天,你睡會吧,到家了我叫你!」
趙向陽看了陳奕雪一眼,有些心疼的柔聲道。
「嗯。」陳奕雪點了點頭。
汽車啟動。
陳奕雪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
她看著趙向陽,明明已經身心俱疲,但是現在她的心裡仍然滾動著複雜的情緒。
今天,如果不是趙向陽,吳墨染百分百就已經把吳浩宇給扶上來了。
到時候,媽媽辛苦打下的江山,就要拱手送給吳墨染母子。
她這麼想著,看著趙向陽,眼圈微微有些泛紅。
「趙向陽……」
「嗯?」
趙向陽轉過頭,正好對上了陳奕雪那雙水汪汪的,微微泛紅的眸子。
「謝謝你。」
陳奕雪的聲音無比的輕柔。
「要不是你,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估計我現在已經被他們給罷免了吧!」
趙向陽笑著說道:「你跟我客氣什麼?說到底,也是我提議吞掉凱撒皇宮才惹到了緬因,你不怨我,我就燒高香了。」
「我怎麼可能會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