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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當度散功劫,妖魔內臟(5k求訂閱)

2024-11-23 12:35:13 作者: 搖晃的雙馬尾

  第102章 當度散功劫,妖魔內臟(5k求訂閱)

  又是幾日,徐廣每日都會去敬守齋中看書,因為『功勞』不夠,這些天看書已經花費了近千兩黃金,但他甘之如飴。

  敬守齋藏書閣中的藏書,當真讓他大開眼界,對於修行之路生出了許多感悟。

  雖然沒有玄功以及感玄境以上的資料內容,但觸類旁通,有些內容對他而言,實乃至寶。

  比如其中關於藥物的記載,很多種藥物配合在一起,甚至不需煉丹,只要將其碾成粉末,便可能獲得莫名的力量,這種力量,在徐廣看來,就是玄世之力。

  塵世中的藥物組合在一起,能夠生成有利於感玄修行的奇藥。

  徐廣不但看書,也利用搜索器做實驗,他發現了以源城中不算稀缺的金銀草、雪王花、單七、黃黨等共計九種藥物碾碎混合,放在月下靜止,在十餘日後便能生出變化。

  在一般人看來是變質,但在他的天眼看來,卻是內中生出了玄世之力。

  他嘗試服用,接引玄世之力的速度增長半成,算是極品草藥,畢竟其中除了雪王花,其餘的草藥並不算昂貴,只是堪堪與練髒境秘藥齊平。

  他其實考慮過前去尋找妖魔聚集地去盪魔,但搜索器範圍內出現的,都有二變乃至三變境界以上魔人坐鎮,只是修煉,犯不上拼命。

  只是這種安定的日子,從來不會持續太久。

  畢竟天下混亂,哪裡能夠完全安定呢。

  這一日,徐廣前去視察寧老種植的稻種,這些稻種已經發芽。

  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弟子,名叫宋懸,是鎮上一戶富戶家的子弟,之前捐贈了不少錢。

  對於這樣的弟子,徐廣的態度一向很好。

  「徐師,有件事情想要請您幫忙。」

  「家中出事了?」

  宋懸連忙搖頭,頓了頓又點了點頭,面上有些許慌亂。

  「我家中有一批貨從青州發回來,因為貨量比較大,家父想要用一用莊子後的碼頭。」

  徐廣聞言,頓時明白過來,是想要通過自家碼頭來避稅啊。

  這不算什麼大事,源城城守府對下面的掌控力度很差,遠遠不如段決,這類事情屢見不鮮。

  「行,晚上你跟韓嵩說一聲就是。」

  宋懸面上露出狂喜,連連點頭,「多謝徐師。」

  入夜。

  徐廣正在房中看書,身前放著各種瓶瓶罐罐,雲蛇盤旋在立柱上,時不時渴望的看著徐廣的手掌,有些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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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的,外面傳來了韓嵩的敲門聲。

  徐廣微微皺眉,低聲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韓嵩一臉嚴肅,低聲說道,「徐師,出事了,外面來了一艘商船,想要用莊子的碼頭。」

  徐廣想起下午宋懸的請求,笑了一聲,「宋懸家的船吧?讓他們進來吧。」

  韓嵩聞言,面色有些難看,欲言又止,他不知道徐師是否參與其中。

  「還有什麼事?」

  但韓嵩的下一句話,卻是讓他勃然色變。

  「弟子看到,船上似乎有…鎧甲!」

  「鎧甲?你確定?」

  韓嵩十分肯定道,「弟子雙目雖不是血脈之力覺醒,但夜間視物如白晝,決計不會看錯。」

  徐廣眯了眯眼睛,胸中閃過一抹怒意。

  運送軍械,想要從自己的地盤上經過,將自己當成什麼人了。

  反賊嗎?

  儘管對如今的朝廷不抱什麼希望,但反賊的名頭,終究讓人不喜。

  徐廣感到了深深的背叛,他自問雖然靠收徒賺錢,但對弟子一向不錯,這種背叛,讓他難受。

  呼!

  韓嵩麵皮抖動,像是一陣狂風吹過,再看時,房中已經沒了人。

  『徐師…到底有多強!』

  ……

  ……

  船上。

  一眾黑袍人圍成一個圓,隨著搖晃的船隻黑袍微微蕩漾,但沒有人說話。


  很快,船隻抵達碼頭,但遲遲不見有人來接應,放出浮板好固定搖晃的商船。

  一個黑袍人冷哼一聲,「僱主到底是什麼意思,戲耍我等?」

  「稍安勿躁,說不定是有事耽擱了呢。」

  有人輕聲寬慰。

  「實在不行,上岸把這個莊子裡的人全宰了,我已經查過了,莊子的主人沒有跟腳,實力也只是練髒。」

  「等等吧,最好不要生事,按原計劃行事就好。」

  「放心吧,那姓徐的整日都在看書練功,估計是想著突破練髒,我讓人問過他了,他已經同意了。」

  「如此的話,也好,咱們這次突襲,總得留下個背鍋的,眼前這個姓徐的便不錯,外地來的義玄館館主,呵呵。」

  這些人說話間肆無忌憚,像是一群法外狂徒。

  事實上,倒賣軍械,本就是掉腦袋的差事。

  何況,他們的軍械來源乃是從不可說的地方過來的,一旦暴露,若不能殺人滅口,便只能自盡。

  「對了,聽說這次僱主下了重金,除了咱們,還找了北邊的人?」

  「一個廢物罷了。」

  碼頭上,宋懸無比緊張的四處走動,他已經看到了那艘商船,但偏偏守護碼頭的師兄不願放下浮橋。

  韓嵩的突然離去給他一種極其不好的感覺,此事說不定會橫生變故。

  「王師兄,我家的商船到了,您放下浮橋吧。」

  看守的弟子面容嚴肅,搖搖頭,「鑰匙在韓嵩師兄手中。」

  宋懸的父親宋橋站在身旁,小聲道,「懸兒,徐師真的答應你了嗎?」

  宋懸用力點頭。

  「那為何?」

  宋懸沒有回答。

  嗖!

  一隻黑色的飛鏢從船上飛出,同時傳來一道爆喝。

  「磨磨唧唧等什麼呢?還不快來接應!」

  船上的人,終究是等煩了。

  砰!

  那看守碼頭的弟子不過磨皮修為,如何擋得住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當即胸膛炸開,血花滿天。

  這一幕,直接將宋家父子嚇傻了。

  不好的預感也從宋橋心中生出,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連忙將宋懸拉到角落,低聲說道,「懸兒,伱快走!我在家中後牆那邊藏有一箱黃金,有三千兩之數,拿上錢,你就走。」

  宋橋面容帶著幾分急切,他預感到不對了。

  只是已經晚了。

  「今日,誰都走不了!」

  徐廣生硬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下一刻,便見他如暴龍一般迅猛衝來。

  「敢殺我的人!」

  徐廣整個人暴怒,周身氣流涌動,勁力盤旋,似魔神降臨。

  下一刻,便衝著商船衝刺而去。

  砰砰砰!

  一連串攜帶勁力的飛鏢從船上射出,在空中發出如蛇鳴一般的呼嘯之聲。

  徐廣面無表情,周身湧現片片黑斑,那攜帶練髒勁力的飛鏢打在他身上,發出抨擊聲,卻像是撞擊在鋼鐵上一般,落在地上、水中。

  船上人皆是大駭。

  「不可力敵!」

  五道黑袍人無比默契的起身,去阻攔徐廣。

  砰!

  第一人,被徐廣一巴掌拍碎了腦袋。

  其餘四人愈發默契的向後撤去,幾乎是同時跳入水中。

  徐廣站在船頭,默不作聲。

  水下傳來一陣陣寒意,黑影在其中流動,好似黑龍。

  下一刻,破水而出,竟是一尊體型巨大的如龍一般的怪物。

  赫然是愈發龐大的幽豗!

  它像是鬧脾氣的孩子,在浪中翻湧。

  徐廣伸手,灑落精血,幽豗像是頑皮的孩子一般,從水中躍出一部分身體,將灑落的精血吞下。

  「行了,辛苦你了,回去繼續睡覺吧。」


  幽豗前幾日剛剛服用印血,即將達到感玄的層次。

  異種與人不同,不能凝聚玄種,他們不會有感玄,在突破後會直接進入蛻變,相當於感玄武者的一變。

  所以它們的蛻變,往往更難。

  身體落水掀起狂浪,消失不見。

  徐廣輕聲道,「你們是自己出來,還是我親自帶你們出來。」

  商船中的船員們聞聽此話,一個個面面相覷,最終在一個中年男人的帶領下,從船艙中忐忑不安的走了出來。

  船上實力最強的,就是方才的那五個練髒黑袍人,這些船員,大多都是尋常人,少數練武的,最多也不過鍛骨。

  片刻後,船隻停靠在碼頭。

  宋家父子已經被後趕來的王銘捉住,已經將人捆在一起。

  徐廣面無表情的看著宋懸,「這就是你說的特產?」

  「宋懸,你太讓我失望了。」

  徐廣一邊說著,心中感慨著人心的複雜與不可測。

  他明明已經對宋懸很好了。

  宋橋與宋懸父子此刻也是懵比的。

  因為宋橋出手大方的緣故,之前幾次商船靠岸,徐廣都是允許的,這是他們測試出來的。

  但沒想到這次竟然會被發現。

  「徐…徐師傅,您在說什麼?這就是北邊來的土特產啊。」

  宋橋還在嘴硬,打算將自己做成不知情的人。

  至少也要保下宋懸的命。

  徐廣沉默無聲,忽然一掌拍向宋懸。

  「背叛師門,當度散功劫!」

  茲茲~

  宋懸的身體像是被浸泡在濃硫酸中一般,不斷發出茲茲的響聲。

  更讓他絕望的是,吃了那麼多苦,終於修煉成的磨皮大成,此刻竟然煙消雲散!

  一切,像是一場夢。

  他還是之前那個富戶宋家的紈絝少爺。

  這是什麼手段?

  宋懸心中駭然,見過殺人的,傷人的,從未聽聞有人能夠一掌將人多年苦修全部廢掉,使其淪為常人。

  宋橋聽著背後呻吟的宋懸,忍不住雙膝下跪,「徐師傅,求您高抬貴手,犬子只是受我蒙蔽,他什麼都不知道。」

  「不是我不願放過你,船上的東西,夠城守府派軍剿滅的了,能告訴我,是誰讓你冒這麼大的風險?」

  徐廣指了指不遠處的商船,輕聲問道。

  宋橋微微搖頭,「我…我不知道。」

  頓了頓,像是擔心徐廣不相信,他沉聲道,「我能夠發家,是因為早年受到一位神秘人的恩惠,這批貨是那人讓我送的。」

  「你不是不知道貨是什麼嗎?」

  「的確不知道,但我並非傻子,隱隱察覺到這批東西的危險。」宋橋面露苦澀。

  他只是個小人物,別人讓他運什麼,他就只能照做。

  「神秘人是誰?你應該有所了解吧?」徐廣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宋橋知道,他說不出什麼來的話,徐廣會下殺手。

  眼前這位徐師傅雖年輕,看著總是和煦,但心狠手辣。

  猛虎武館之事,宋懸身為徐廣弟子,對其有所了解。

  「他見我一直都帶著面具,身體中應該也塞了東西,約莫與懸兒身高差不多,不過兩年前因為家中被匪徒劫掠,我去武會求援,湊巧城守府派人觀禮,其中有一位聲音與身高很像!」

  徐廣眯著眼睛,心中悚然一驚。

  此事竟然如此複雜。

  這船上的東西,難不成是城守府的?

  源城城守府存在感一直不高,聽聞連源城六軍及其統領都對城守肖玉的命令陽奉陰違,難不成城守府中的蛀蟲們如此大膽,竟然敢倒賣軍械?

  「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要從義玄莊後面的碼頭上岸,又是在哪裡接頭?」

  宋橋有些詫異,「義玄莊的碼頭大,而且因為您是武師,沒有軍隊鎮守檢查,只要上了岸,我便會帶人將之帶走,神不知鬼不覺。至於接頭的地方,那人很謹慎,讓我將東西運到一處院子,其餘的事情便不用管了,之前也是如此。」


  徐廣面無表情,「所以,之前你求我在你們的商隊馬車上掛上義玄標誌,也是在為今天做準備?好避開城中的檢查?」

  武師是特殊的群體,因為練髒的實力,多數情況下,源城中的巡查軍隊是不會仔細搜查的。

  宋橋沉默。

  徐廣嘆息一聲,一指點在宋懸腦袋上。

  判你…玄火劫!

  輕飄飄的一指,宋橋整個人渾身上下的皮膚迅速發紅,像是一個火爐,他的氣血在自我燃燒,只是片刻,整個人便像是消耗大量氣血的老人一般。

  進氣少,出氣多。

  宋懸眼見徐廣殺了自己父親,眼中閃過怨毒,但很快又被絕望取代。

  因為徐廣的手指已經伸來。

  「是你們要我死啊。」

  倒賣軍械,罪同謀反。

  一旦被查出,城守府下令,城中六軍必然圍殺義玄武館。

  王銘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宋家父子被火毒焚燒全身氣血而亡,眼中露出凝重,「二郎,這批貨…」

  無論如何,這批貨肯定見不得光。

  徐廣沉默片刻,低聲道,「先藏起來吧。」

  「船上的人呢?」

  「我交給雲蛇處理了。」

  王銘一愣,雲蛇是什麼東西?

  但徐廣已經向商船走去,他摸了摸腦袋,跑過去幫忙。

  只是,船中竟然不止存在軍械鎧甲,還有更讓徐廣震驚與憤怒的,是其中竟然還有一些詭異的黑色內臟,被盛放在裝滿了異獸血液的箱子中,還在躍動,恍若活物!

  妖魔臟器!

  徐廣面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這已經不是想要自己當替罪羊了,是想要自己的命啊!

  將妖魔內臟一掌崩碎,截取其中存量極少的玄世死氣。

  徐廣面上露出沉思,此事…

  不能讓自己背鍋!

  倒賣軍械,罪同謀反。

  更何況其中還藏有妖魔內臟,那才是真正掉腦袋的東西。

  ……

  ……

  一連三架馬車緩緩行駛在源城寬闊的街道上,駕車的是幾個面容憨厚的老農。

  「少東家,您說的地方到了。」

  一個老農有些忐忑的看向坐在馬車貨物上的化為宋懸樣貌的徐廣,小心說道。

  徐廣點點頭,隨手丟出幾錢碎銀子,「行了,你們走吧。」

  老農見比之前說好的價格多了不少,喜氣洋洋,「多謝少東家。」

  這是一處荒廢許久的院子,裡面雜草叢生,已經許久沒有住人的樣子。

  徐廣小心的行走在其中,詭發在不知不覺間散逸開來,在雜草中消失不見。

  終於,他確定這處院子中沒人。

  看來收穫的那一方,還沒到。

  他找了處乾淨的地方,開始修行。

  時間緩緩流逝。

  不知不覺間,夜色降臨。

  咯吱一聲。

  門口傳來一陣響動,繼而便見幾道身影,似靈狐一般走了進來。

  黑夜中,徐廣驀然睜眼。

  打量著入內的幾人,眼中古井不波。

  這就是想要嫁禍給自己的雜碎嗎?

  竟然…還有個感玄一變的強者,戰力應該不高,畢竟玄體的氣機還在外顯,應該剛剛突破不久。

  這是一個身高兩米左右的高大強壯男子,宛如爆熊一般的爆炸肌肉,充斥著無與倫比的強悍力量,氣息綿長,行走間帶著格外驚人的氣勢。

  可惜了,這個虧只能先記下了。

  徐廣不動聲色,正欲離開,卻陡然發現,在那人行走間,盪魔印血正在蠢蠢欲動。

  等等,瞧我發現了什麼。

  一變異化武者!?

  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美味的食物一般,徐廣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一變強者身體經過蛻變,生出種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徐廣的小動作瞬間被人感知,那人驀然回頭。

  「是誰!」

  「熊大人!」身旁那符合宋橋口中神秘人身份的人低聲道,語氣帶著疑惑與驚疑。

  悄無聲息。

  『熊大人』冷哼一聲,聲音愈發暴虐。

  「不出來是吧,那我就…」

  砰!

  爆熊一般的身子化為幻影,下一刻,重拳如錘一般轟向徐廣所在的地方。

  在身後幾人驚駭的目光中,那處房間轟然倒塌。

  一道身影利箭一般從其中射出。

  與爆熊磨盤大的拳對轟一拳。

  徐廣的手掌算的上大,但在爆熊眼中,就像是嬰孩的一般。

  但兩者相撞,產生的氣流瞬間生出氣爆,引發重重音浪,將周圍廢棄的建築物捲起,向四周飛濺而去。

  爆熊站在原地,眼中的輕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與譏諷。

  口中輕輕吐出兩個字眼。

  「感玄…」

  雖然他已經是一變境界,原本應該是碾壓的,畢竟蛻變玄體者,與凡體間的差距,宛若雲泥。

  但徐廣的勁力…

  他手掌顫動,徐廣的勁力中像是攜帶著一種詭異的力量,在不斷壓制他的勁力,像是克星一般。

  「你是宋懸?宋橋的兒子!?」

  爆熊身後一人指著徐廣的樣子,眼中露出驚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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