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
整個洞府之內鶯歌燕語,翻雲覆雨。
相比於身體的酸爽之感。
更讓她驚訝的是,自己的金丹根基竟然進階了!
要知道金丹凝聚成型之後,除非是打碎重修,否則想要邁過品階,簡直難如登天。
這,這怎麼可能?!
五種品階金丹之中。
五品金丹最次,踏入元嬰的希望最為渺茫。
一品金丹最高,踏入元嬰的希望極大。
不過即便如此,卻是依舊需要天時地利的人和之優。
她的三品金丹當初凝練都花費了數十年光景,更是在試煉之中取得了不俗境地。
至於踏入元嬰?
即便是修為來到了金丹巔峰,也至少需要十餘年的時間。
可若是從根基上解決金丹品質問題。
那所需的時間將會大大減少不說。
甚至突破元嬰的機率還會直線增加!
「師弟,你,你真是個天才!」
陳凡無暇察覺到對方發出的興奮嘶吼。
只當是胡言亂語。
他如今丹田之內的靈海不斷翻滾間。
已經比之前龐大了數倍不止。
而且那靈海上空也出現了第3道印記。
三道印記隱隱有了重合的趨勢。
顯然。
這是踏入築基巔峰的標誌。
不過憑藉雙修。
還不能夠達到突破境界瓶頸這樣的境地。
每次關隘境界突破。
即便是特殊體質。
也需要一些時間沉澱。
以及外界天材地寶的輔助。
陳凡的修為便硬生生停在了築基巔峰。
他所謂的助對方修行。
既是幫助對方,也是幫助自己。
當然更多的是享受著人間難得的魚水情愛之歡。
這師姐真是越來越舒服了。
不知為什麼,之前還如此高冷。
如今就會變得這樣一番姿態。
這師姐是金丹修為,莫非是真傳弟子不成?
劍,力,刀,丹,符,陣,器。
內門七峰之中,煉器峰沒有真傳弟子。
這位師姐的雙修之力中來看。
不修殺伐之氣。
力,丹,符,陣其中一峰的真傳弟子。
還是女兒之身的真傳弟子。
倒是好找。
伴隨著內心中想法越來越多。
陳凡忽然察覺到一陣寒意襲來。
不過卻又轉瞬消失。
望著眼前已經陷入了瘋狂的師姐。
心中一突。
驀然想到了什麼。
這不是這位師姐所能夠散發出來的……
這番雲雨在陳凡的加速之下很快結束。
而那位師姐也在一番休整後。
開始盤膝而坐鞏固修為。
陳凡雖然也在鞏固。
不過心底卻是慌亂之極。
不會出錯的。
剛才的那道寒意的來源是蕾兒。
完了完了!
真是糊塗了呀!
竟然把人帶到洞府里來。
而且還是在蕾兒管轄的範圍之內。
這豈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
完蛋了!
一想到蕾兒那驕橫跋扈的性子。
陳凡就有些吃不消。
不由得感覺自己的後腰位置正在正在隱隱作痛。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豬妖之腰夠不夠補償一下腰子?
這時候。
已經徹底鞏固的的黎師姐緩緩起身。
抬頭望著對方。
語氣和姿態和與剛才的瘋狂截然不同。
多了幾分清冷高貴。
臉上還有著幾分紅暈。
若非是遍地殘骸沒有修復,陳凡都有些懷疑剛才不是對方和自己一同雙修的課。
「多謝師弟助我再次破境,下次一見之時,想來我已經踏入元嬰。」
陳凡有樣學樣。
「師姐真是天賦異稟啊,日後有需要,還請師姐隨時呼喚師弟,師弟也定當竭力相助!」
「不過就是不明白,師姐怎麼就提上褲子不認人了?」
聽到這句話,想起自己剛才那邊瘋狂的姿態。
尤其是境界突破之時。
對方所帶來的酸痛之感。
一時間,黎冰清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師弟莫要如此打趣。」
她抬手一揮之間。
眼前多出了一道光彩奕奕的東西。
「師弟天賦不凡,短短時日已經築基巔峰,突破金丹指日可待。」
「此物乃是我力峰當初數位師兄師姐以及我突破金丹之時的一些所悟造化。」
力峰?
陳凡倒是不在意那些。
雙眸轉動間,露出了原來如此的意思。
「原來是力峰唯一一位真傳女弟子,真是久仰久仰。」
宗門內19位真傳弟子。
修行者記憶非凡,可過目不忘。
而在這十九人中,只有三位女性真傳弟子。
黎冰清臉色一紅,怎麼就把自己的身份說出去了?
真是的……
心中雖然小鹿亂撞,但黎冰清依舊是高冷。
「我宗門之修突破金丹契機,在於生死試煉選拔之中。」
「這一次你們的生死試煉,根據長老所說,乃是在一年後的一處戰場之上。」
「同時除了我宗門之外,還有另外六宗。」
「七宗修士共同在這戰場遺蹟之上尋求突破機緣。」
「師弟好生參悟,莫要浪費了這一番天賦……」
看著對方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陳凡不由得起了玩鬧的心思。
「師弟,這金丹……」
黎冰清忽然頓住了話頭。
一臉錯愕的望著對方。
對方伸來的手正握住了自己的某個地方。
還捏了捏……
一時間。
她只覺得一陣羞辱。
原本想要將對方推開的想法下意識的消散了。
反倒不由自主的享受了起來。
「師弟,師弟……」
陳凡也只是逗弄一下對方。
自然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何況即便他是金剛鐵腎,也需要休息。
「師姐太迷人了,是師弟唐突,還請師姐大人不計小人過!」
見狀。
黎冰清咳嗽兩聲,風情萬種的白了陳凡一眼。
當即起身。
生怕對方會再次襲擊。
這小師弟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還敢玩偷襲。
「具體的東西我已記錄在這玉簡之內,你可隨時觀看,下次玉簡光芒再亮之時……」
話還沒說完。
陳凡已經接過了話茬。
「下一次,我自然會幫助師姐修行,精進修為。」
在精進修為4個字上,陳凡刻意咬重了幾分。
眼神中帶著些許玩味之意。
黎冰清不敢耽擱。
也沒有露出之前那般驕傲跋扈的表情。
反倒像是受氣的小媳婦兒。
扭頭就朝著遠處走去。
身形消失在了洞府之內。
陳凡見此。
倒是也收回了玩鬧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