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處樹林很是古怪。
此地樹木枯敗,漆黑一片。
見不得半分樹葉。
一切顯得極為陰森詭異。
「這是亂魂林?」
上官秋月驚呼出聲。
她在幾人當中一向最是沉默寡言。
如今能讓她如此的。
顯然,此地頗有不凡之處。
幾人紛紛投來目光。
上官秋月咳嗽兩聲。
隨即開口道。
「我聽族中長輩提起過,此地之中蘊藏著一道極為強大的元嬰神魂。」
「而且此地似乎有著某種極強陣法掩蓋,進入其中之後,時間空間就會紊亂。」
「若是不能及時晉升金丹離開,只怕會被徹底困死在此。」
要知道這秘境中的時間流逝與外界並不相同。
有時候很快,有時候又很慢。
這是因為昔日戰場之上的大能交戰之時所引起的後果。
攪亂了此方天地的運行規則。
否則也不會出現所謂的金丹之上不得入內的條件。
「若你不願,可在此地等候,我們有朋友在亂魂林之中。」
張璐表情微動,似乎隱隱猜到什麼了。
「袁禹鑫,你可願和我們一同進去?」
望著那下方散發著陣陣古怪的黑色森林,袁禹鑫點了點頭。
大不了立刻結成金丹逃離此地。
況且還有父親留下的神念藏於腦海之內。
一旦有生死危機,便會觸發神念。
斬殺一切,形成隔絕空間。
進可攻,退可守。
此地之中,自是可以闖上一闖。
「陳師弟想去,那便去就是了。」
見三人表態。
上官秋月心中思量片刻。
隨即拱手道。
「就如此,勞煩陳道友幫助了。」
她修為不如對方。
手段沒對方多。
進入此地之後。
只怕要仰仗對方多多庇佑庇佑。
陳凡微微頜首。
隨即。
四人邁入了亂魂林之中。
才剛一踏入其中。
陳凡就覺察到其中存在著一些古怪氣息。
同時他腦海之中。
跟隨地圖指引的方向竟變得清晰了幾分。
看來並非是越過這樹林。
那寶藏似乎就在這樹林之中。
難怪此地能夠影響動盪。
興許就是那件寶物所引起!
幾人小心翼翼的朝前探索。
這一路上陳凡都是在遵循的道路前行。
只要幫助對方取得元嬰之後,他便會帶著袁禹鑫和張璐一同前去探索的重寶。
帶著張璐情有可原。
至於帶著袁禹鑫,完全是因為和對方交情頗深。
而在其前方不遠處。
正有幾人走來。
他們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
語氣姿態頗為高傲。
身上的衣著華貴,雕有繡紋,畫有龍袍。
陳凡眼光微動。
瞳術波動之間已經發現其儲物袋內各有一枚元嬰。
隨即,小聲開口。
「就他們了。」
見陳凡要出手。
這一幕可是嚇壞了上官秋月。
要知道那可是真龍殿弟子!
他瘋了不成?!
竟然還敢和真龍殿弟子搶奪機緣?!
唯獨張璐和袁禹鑫顯得極為淡定。
袁禹鑫是見識過陳凡手段的。
而張璐更是對陳凡知根知底。
「何方宵小!?」
呵斥傳出。
只見那幾名真龍殿弟子。
鎖定了其中一處角落。
一道呵斥傳來的同時。
音波攻擊瞬間降臨,陳凡一躍而出,落在眾人面前。
「真龍殿聲名在外。在下實在佩服,特意寫前來結交一番,還望各位道友莫要責怪。」
這震龍殿一共5人。
他們的目光在對方身上來回掃過。
反倒是其中一人開口。
此人相較於周圍幾人來說。
算得上頗為有禮。
朝陳凡拱了拱手。
「這位道友,觀你衣著似乎是天雲宗之人。」
「不知來找我們所為何事?」
都是修行者。
與其浪費時間和對方周旋,不如直接問詢。
「哈哈,這位真龍殿師兄真是謬讚了。」
「小弟此番前來只有一個請求。」陳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聲音中帶著幾分狂傲。
「將你們身上的一枚元嬰給我。」
此話一出。
空氣仿佛凝結一般。
眾人頓在當場。
片刻之後。
他們發出了哄堂大笑之聲。
「師兄,我沒聽錯吧?這傢伙竟然想搶我們的元嬰?」
「有趣的很呢,搶劫都說這麼冠冕堂皇。」
「誰給他的膽子,熊心豹子膽嗎?」
「向來只有我們真龍殿搶奪他人密寶,安會有他人會敢搶我們真龍殿之物?」
「這傢伙怕是想死不成?」
那為首之人也是臉上露出了幾分輕笑,此人與陳凡年紀相仿。
不過體格更加壯碩些許。
最為醒目的是他臉頰之上的三道爪痕。
看起來頗為不凡。
在暗處一直觀察的眾人中。
袁禹鑫和上官秋月的注意力在那為首之人身上停留了片刻。
忽的雙眸一震,
二人彼此對視一眼。
心有所感,福至心靈間想到的一個人。
真龍殿第三真傳弟子,傅寶!
「陳道友,快快回來,那人是真龍殿傅寶,蘊含特殊之體,對於寶物極為敏感!」
「陳師弟,那人體質特殊,體內或藏有重寶!」
兩人的傳音先後落入陳凡耳中。
陳凡眼眸微眯。
落向前方的為首之人。
隨即悠悠開口。
「閣下就是傅寶?」
「大膽,竟敢直呼傅師兄名諱,誰給你的膽子?」
對方擺了擺手。
遏制了身後師弟的話語。
這人雖然個子高大,但穿的卻是一襲白衣。
好似一位翩翩公子一般。
修為不弱,假丹修為。
姿態語氣都是頗為真誠。
「道友也聽說過我真龍殿傅寶之名。」
「想來道友也是一時犯渾,想不清楚來打劫我真龍殿,若是道友就此離去。」
「我可既往不咎。」
對方這話倒是謙遜有禮的很,好像頗為寬宏大度。
不過陳凡清楚真龍殿的辦事風格。
當初那位真龍殿的真傳弟子,位同長老級別的趙龍飛。
都是如此狂傲。
可眼前這傢伙,卻是頗為不同。
相比於對方如此禮貌。
陳凡更在意的是對方的樣子。
似乎是在有意將自己趕走。
著急去尋找著什麼。
能夠讓其如此姿態,再加之其特殊體質。
莫非,他能夠感知到此地重寶?
若是這樣,那這不是一個妥妥的尋寶鼠嗎?
有這傢伙在。
自己還愁找不到寶物不成?
心中這麼想著。
陳凡當即打定了主意,繼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