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你們煉器峰之外,其餘各峰之中,在真傳弟子中名聲顯赫的只有四位。」
「其中劍鋒的兩人是一對親兄弟,名為謝天謝地。」
「他們二人得到的是劍道傳承,只不過這兩人深居簡出,很少展露實力。」
「我曾有一次觀望他們出手,其修為強勁,劍意可直逼元嬰。」
「另外兩人,一人來自符峰,是那位得到了符峰自強傳承之人,號稱符峰第一人。」
「他所修之法只一道符篆,為至陽至剛的雷霆之力!」
「雷霆符篆施展之時,可令天地生雷,好似天劫。」
「至於最後一人出身力峰,我等力峰之修向來只修一道屬性之力,但此人卻同修三道!」
「目前顯露而出的便是極為矛盾的冰火之力,這冰火之力在他的修行之下,即便是同境界中人也未嘗能敵。」
陳凡心中一動。
沒想到真傳弟子當中竟會有這樣的狠角色。
看來還是不能有所懈怠。
仔細想來。
當初自己看到那百道傳承為自己開放之時。
其中有些散發強勁的氣息就是那所謂的至強傳承了。
自己所修的這傳承因為是殘缺的緣故,所以並不算強大。
這也是為何宗門老祖會如此質問於他的原因。
「那師姐你得到的是什麼傳承?」
黎冰清忽的神色驕傲。
抬手之間,在其掌心之處。
有著一道藍色蓮花匯聚形成。
那蓮花栩栩如生,映照著幾分異樣氣息。
這蓮花通體是由冰晶鍛造而成,其中還蘊藏著幾分特殊之力。
「此物便是我的傳承,名喚冰玄。」
「傳承結合我修行的玄冰心訣,相輔相成之下,修為提升極大。」
「不過就是經常容易陷入失調,也幸虧有師弟助我修行。」
這段時間以來。
黎冰清沒有修行的原因,除了一方面思念對方之外,
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一旦修行功法之時,帶來的副作用極大。
「看來還是我鞠躬甚偉啊,既然如此,那師姐可以好好犒勞犒勞我。」
二人目光不由自主的向下移動。
「啊,討厭,滾開,還痛著呢。」
黎冰清還沒說完。
陳凡就已經捏住了她的小手。
「沒事的師姐,我教你其他的方法功夫。」
在陳凡的教導之下,原本已經有所了解的黎冰清此刻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又是一天一夜的溫存之後。
陳凡第2天一早才堪堪起身。
看來自己修為金丹之後,這鋼鐵神腰也夠用了,果然強大!
就是可惜苦了黎冰清。
讓她承受了這麼多的痛苦。
算來時間。
張璐那邊也是時候得到傳承了。
以張璐的能力。
結成三品金丹,就算沒有合適傳承。
也能夠選擇一個。
不至於淪為金丹長老。
在宗門之內。
內外門弟子眼中金丹長老風光無限。
但在真傳弟子眼中。
他們的地位比自身還要低。
畢竟真傳弟子有傳承在手,每一位都可直指元嬰大道。
在不隕落的情況之下。
修至元嬰不過時間問題。
因此。
兩者之間差距自然極大。
金丹長老即便能夠踏入元嬰。
所需的時間也極長。
且自身因為沒有傳承手段。
孰強孰弱,一看便知。
陳凡就剛起身。
忽的,察覺到有波動傳來。
踏入金丹之後。
再加之星辰訣的修煉之下。
他的靈識有著極大的提升。
雖然修為才金丹中期。
但靈識卻能夠媲美金丹後期。
甚至距離金丹圓滿也只是時間問題。
那道波動只是一瞬掃過。
陳凡心頭巨震。
那不是靈識!
那是神識!
這是有元嬰長老前來!
神識掃過自己之後。
陳凡清楚地感覺到神識的源頭驟然加快了幾分。
莫非是沖自己而來?
在那波動掃過的一瞬之間。
就連床榻上還在昏睡的黎冰清忽的有了反應。
連忙起身,神態焦急。
這氣息她太熟悉不過了。
「不好!是…是師尊!師尊來了!」
黎師姐的師尊嗎?
陳凡心中震動。
不知如何是好。
二人的這番姿態,倒像是被捉姦在床。
不過片刻之後。
黎冰清便沉靜下心來。
怕什麼?
她修行這功法並沒有規定必須保持處子之身。
況且師弟的修行對自己大有裨益。
師尊問詢起來。
也沒有任何問題。
披上衣衫。
又丟下幾枚符去除掉此地的一切污穢痕跡之後。
那神識波動恰好破開結界。
直入其內。
剛一踏入其中。
陳凡便只覺一陣恍惚。
好似有一道身影出現在房間。
他抬眸望去。
那身影周身瀰漫著道道霧氣。
看不清真容。
但那霧氣中散發的寒意卻是透徹無比。
寒意之冷,陳凡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戰。
同時也看到了對方的容顏。
漫天寒氣之中。
那身影就這麼挺立。
身段高挑。
她立於樓閣中。
烏髮如瀑,臉頰白皙。
月白紗裙似月華。
恰恰勾出了這傲人的身段。
鬢邊斜簪支玲瓏玉簪。
素手攏在一起。
手腕銀鐲之上光暈浮動。
抬眸間。
眼神中透著冷淡霸道,同時還有幾分疑惑。
「冰清,此人是誰?」
美目中有著些許思索。
落在兩人身上之後。
略微有些詫異。
元嬰之修雖無法像化神那般占卜因果。
但這兩人間的一些反應。
還是能夠感應得到的。
就比如。
他們雖然處理的現場很是完美,但兩人的身體之內都各自留有對方的一些氣息。
他們就是經歷了雙修之道!?
一想到自己徒兒那般姿態。
這位元嬰長老有些憤怒。
轉頭凝望著陳凡。
眼神中有著難以遏制的殺意。
還不等自家弟子說話,就已經宣判了陳凡的罪狀。
「你這登徒子!!」
「雖不知你用何等手段蒙蔽了我徒兒,但如今被我發現,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怒火中燒間。
芊芊玉指猛然一摁。
霎時之間,其手腕之上銀鐲波動之下。
一道道氣息轟然迸發而出。
元嬰之力所化作的一指摁壓而去。
陳凡只覺渾身冰冷。
比如墜冰窖都要難受數倍,這股寒意好似能夠植入靈魂。
「前輩,你聽我解釋!」
「是你讓我的徒兒無心修煉,反倒沉浸於腌臢之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