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王宮當中的每一座宮殿皆是一處小型的空間遺蹟的話。
那麼對他的震撼,可以說得上是翻天覆地的。
如今在聽到了解釋之後,倒是稍稍放心了些。
如果只是這一處宮殿是這樣的話,那麼他還是能夠理解並接受的。
而在進入了競技場後,陳凡立即就發現了場上那濃濃的火藥味。
老鬼。
你什麼意思?
剛進入天雲宗所在的那一片觀戰區域,就見一向仙風道骨的大祖竟有些怒意地盯著真龍殿區域為首的一人。
而那為首的中年男子卻只是呵呵一笑,開口道。
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這次來的所有弟子,都以實力作為衡量標準。
所以我說我們真龍殿將會拿下八個名額。
怎麼?
聽到這話之後的陳凡也是心頭一跳。
這傢伙可真是敢說呀。
要知道總共大炎王朝所分到的也就十個名額。
更別提女帝還給聖女留下了一個名額。
他們三個宗門本來就是共同去爭奪九個。
這真龍殿一開口就說自己要吃下八個名額。
那不就等於說只給他們兩個宗門留下一個名額嗎?
不對。
這真龍殿的狼子野心,估計遠不止於此。
要知道自己昨日可是斬殺了一名真龍殿的天驕,還有他手底下那幫嘍囉,以及他的護道人。
也就意味著,這真龍殿本就是衝著將九個名額全數拿下而來的。
只不過是沒人料到,早早的就死了一人。
畢竟陳凡在殺掉那名元嬰強者的時候,就沒有想過這件事情能夠不泄露。
一般的普通弟子身上都有著命燈,更別提這種宗門天驕了。
恐怕在那名元嬰強者死的那一秒,真龍殿那邊便已經得到了消息。
只不過是四女帶著他換了個地方躲了起來,並沒有被找到罷了。
當然。
真的和真龍殿來的人正面交手起來,萬蕾他們也並非會落入下風。
只不過這樣的話就很容易會爆發成真龍殿與天雲宗之間的恩怨交鋒。
那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
陳凡又看了看,就發現他們天雲宗來了七個人。
而一旁的真龍殿和一和堂分別來了八人與六人。
各宗之間有底氣說能夠同境界之內出類拔萃的天才本來就少。
再加上三大宗門之間素有恩怨,一旦上了賽場。
雖說不至於生死道消,但是暗中的小動作導致許多人根基受損。
留下暗傷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說,前來參賽的皆是一些有把握之人。
並且還得人脈極廣,擁有著至少一位元嬰級別以上的護道者庇佑。
才能有這個資格前來。
在這一嚴苛的限制之下,也難怪各大宗門前來的人都沒有達到理論上的極限。
因為這次競選名額的方法其實可以說得上有些簡單到兒戲。
那便是這座競技場上面有著九個浮空的百米擂台。
而在擂台上能夠撐到最後的九位擂主,便能夠得到名額。
方才大祖所氣的便是如今真龍殿的八名弟子皆上了擂台。
這是絕對的信心以及張狂。
因為所有人都上了擂台,也就意味著他們一開始本來就衝著穩拿名額來的。
這是何等的狂傲,何等的不將他們其他宗門放在眼裡。
哪怕是真龍殿的實力,他們天雲宗與一和堂有目共睹。
可這也未免太狂了吧。
他們天雲宗來的七人,也都是因為天雲宗有著七大峰。
每一個峰來了一名代表性的強者。
一和堂那邊不清楚,可這真龍殿,很明顯就是衝著一人一個名額來的。
陳凡的目光僅僅只是在那名中年男子身上短暫地停留。
隨即便重新落到了底下的九個擂台上面。
此刻的九個擂台上,境界最低的也是已然達到了二品金丹。
要知道,他們天雲宗來的人裡面,達到三品金丹的也不過半數。
更別提這九個擂台上居然有著元嬰的氣息,竟有名天驕已然達到了元嬰境界。
雖說是那種剛剛突破的,可元嬰與金丹,僅僅一境之差,卻是天淵之隔。
這九個擂台同時進行爭奪的方式,陳凡也清楚這是最能夠保存實力的了。
畢竟只要在最後的時間裡面,將這九個擂台上面最弱的那一個擂台上的人擊敗。
那麼便能夠保存更多的實力進入遺蹟。
而這很明顯就是陳凡現在的想法。
要知道進入遺蹟的可並非是他們大炎王朝的人。
其他的勢力也將會帶著他們區域內的最強天驕一起來進入遺蹟。
其中的兇險萬分,遠非是在這裡小打小鬧可以相比的。
他如今的這些手段,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想保留著進入遺蹟。
要知道,這真龍殿可不知道在打什麼算盤呢。
如果真的在自己手段盡出、底牌全亮後進入遺蹟。
真龍殿的人突然朝自己發難,恐怕自己還是難以招架的。
此時底下的幾個擂台上陸續有的人前往挑戰。
皆是幾名三品金丹的真龍殿弟子受到了來人挑戰。
而陳凡卻不急,目光悠悠地落在了那名已然邁入元嬰期的真龍殿弟子身上。
是他。
趙龍飛。
居然短短時間內就已經突破到了元嬰境界嗎?
這也太快了吧。
或許是靠了某種秘法。
再仔細感應了一下趙龍飛這屬於元嬰境界強者的氣息之後,陳凡感到奇怪。
因為這氣息太弱了。
所以他思索之下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就是靠了某種秘法。
不過這傢伙元嬰境界的修為,可是實打實的。
他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再去打趙龍飛的臉。
那樣的話,暴露的底牌太多了,並非是他所想的。
而此時正在台上的趙龍飛,也似乎是心有所感一般,朝著觀戰台上掃了一圈。
方才他感覺到有道目光讓他十分的熟悉以及厭惡。
他此時正百無聊賴地等著。
因為他往那擂台上一站,都沒有人和他來比試一番。
切。
一群懦弱的膽小鬼。
如此想著,他心中的高傲又多上幾分。
可目光依舊落在台上那些觀戰的人裡面。
那道令自己厭惡的目光,似乎就在這些人裡面。
他應該沒有感應錯。
難道說是哪個護道者?
而上方的陳凡自然能夠感覺到趙龍飛那掃視的眼神,他卻沒有絲毫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