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陳凡眉頭一皺。
臉色轉怒間,眼底升起幾分殺機。
「哈哈哈,這小子這下子是凶多吉少了。」
「此人是什麼來歷?」
「那動手的元嬰來自三武山,是純正的煉體之修,修行之力極為強勁,似乎在三武山內部也有一席地位。」
「三武山的一幫瘋子。」
人群中議論不斷。
而在這青銅殿內也是引得四方勢力投來了目光。
「師兄,你覺得那外來賤修如何?」
年輕男子懷中抱劍,橫眉瞥了一眼,搖了搖頭。
「不夠看,此子不過二品金丹,於你我這等先天劍道金丹差距巨大。」
他絲毫不在意,都沒正眼看過便撤回了目光。
「師兄這麼說了,不如我們打個賭?」
「上官師妹,你這賭癮方為你修行路上大忌。」
男子輕言間卻也是來了些興趣。
「哈哈哈,師兄這話說的,就這麼按部就班修行未免太過無趣,不如多做些有益之事。」
「我看這螻修還行,一枚劍丸賭他贏。」
女子輕聲嬌笑,手指間把玩著口中的籌碼。
「無趣。」男子不屑但還是開口「不過你那劍丸不錯,我賭一道劍意。」
「師兄就真料定了?」
女子上官曦說不震驚那是假的。
畢竟眼前的陸亦可師兄可是聖地唯一聖子,修得無上通天劍意。
能得其一縷通天劍意,此生劍意造化至少翻上數倍。
聖地不設聖女,但上官曦乃是聖地唯一老祖真傳。
地位與陸亦可平起平坐。
「自然之事,師妹還是將劍丸給我吧。」
上官曦身形靈動,劍丸拿遠了幾分。
「哼,這可說不準。」
「無趣。」
花起花落間,醉花陰的眾多姑娘也同樣注意到這一幕,笑意盈盈。
「金丹戰元嬰?」
「這小兄弟竟然要為了狐狸精出頭?」
「那狐狸精倒是媚人的緊,也不知此人會有何等手段?」
「好心看就是了,這公子實力不錯。」
人群中的一紅衫女子言罷,眾人表情變化。
「能讓沈姐姐看中的,這人不簡單吶。」
「沈姐姐,你快說說嘛,那人到底有何等手段?」
沈媛媛搖頭輕笑,一顰一笑間魅惑叢生,卻又只覺清冷高貴。
東方御龍車攆內。
女子端坐其中,周遭好似設有禁制,無法窺得真容。
衣衫批身間亦可見得其身段婀娜。
當是美艷絕倫,傾國傾城之輩。
倩影晃動間,美眸微凝。
「可惜,玷污了我那一縷神火。」
好歹是當初自己分出去的一縷火焰。
此人進入此地之時。
她就已經知曉。
不過此人魔道之修,當初也只是權宜之計。
如今已找到三長老,時機合適再奪回神火。
此行之中,三長老自封修為踏入此地。
憑藉他的能力可隨時解封,踏入化神,不過戰力不復巔峰。
解決這魔門賊子還用不著長老出手。
此番只為那神火而來。
天符山依舊在研究此地禁制符咒,無暇關心外界。
大漢暴動而出,渾身氣息狂暴。
不斷肆掠間頃刻便一拳轟出!
「敬酒不吃吃罰酒!」
正好周圍也有不少人關注著他。
如今看來不展露些實力,恐怕誰都當他是個軟柿子!
陳凡淡然上前一步。
霎時,一道道恐怖波動驟然暴動。
氣機瘋狂而澎湃。
其身後竟好似有巨獸虛影凝聚般。
一步之下。
霸道蠻橫的威壓瞬間便將那大漢摁壓在當場動彈不得。
「這,這是怎麼回事!?」
「此人不過金丹之修,竟可散發出如此波動,還能一步鎮元嬰!?」
這一幕著實是讓周圍眾人驚嘆。
一個金丹,一步就將元嬰鎮壓了?
這說出去誰信!?
何況此人還是走的肉身元嬰之路。
這,這怎麼可能?
正在眾人心生疑惑震驚之際。
陳凡已然出手。
一指落下間,似有無盡威勢瘋狂塌陷,似有瘋狂波動頃刻壓縮。
一道白光閃過之下。
攻擊已然落在其身上。
大漢臨終,雙眸瞪圓,難以置信。
伴隨著大漢倒下,周圍眾人驚訝間不由離此人遠了幾步。
這,這是金丹!?
他們修得恐怕不是同一個金丹吧?
通天聖地隊伍之中。
上官曦嘴角帶笑,一臉調笑間伸出了手。
「師兄不會是想賴帳吧?」
陸亦可轉頭深深凝望了陳凡一眼,隨後目光又落在了師妹身上。
眼底帶著幾分笑意。
「師妹怕是早就知道了那螻修不簡單吧?」
言語間,他兩指掐決間朝著眉心一點,光芒閃爍間,似乎暗淡了一瞬。
一道劍意所化的拇指小劍懸浮指尖。
上官曦笑嘻嘻的接過劍意。
「嘿嘿,師兄這話說的。不過這外來螻修確有本事,修的這障眼法不錯。」
「一品金丹?」
陸亦可好奇問道。
「差不多吧,且還是具備特殊星辰屬性,這螻修也不知道哪兒來的機緣。」
上官曦撇撇嘴,她修得一雙瞳術可看破假寐。
在其瞳術中,陳凡的一品金丹自然是被看得個一清二楚。
「多謝師兄了。」
上官曦笑眯眯的將劍意收入囊中。
而陳凡所展露出的這一手實力也已經讓不少人明白。
此人招惹不得。
與此同時東方家。
車攆外,一長老來到為首的三長老身旁低語。
「三長老,當初那魔修便是如此人一般,能夠金丹戰元嬰,甚至還滅掉了天刀的元嬰長老。」
三長老是一名看起來剛正不阿的中年人。
他臉色微動,雙眸一眯,隨後恭敬來到車攆旁輕聲開口。
「公子。不知當初奪走神火的可是此人。」
車攆之內,聲音悠悠。
「非也。」
三長老拱手,這才退卻。
而陳凡等人這邊。
「說說吧,這青銅宮殿的隱秘。」
墨燼瑤聽後先是一愣,隨後嬌滴滴的撇過了頭。
「奴家哪裡知道什麼隱秘?不過都是道聽途說罷了。」
這一幕讓陳凡等人一陣無語。
趙姝有些憤怒的瞪了此人一眼,這該死的妖狐,如此調戲夫君!
幾人離墨燼瑤距離遠了些,不願再多說什麼。
陸陸續續間有越來越多的人進入這青銅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