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失有得。」
眾目睽睽之下，陸懸抬手接過，「日後有用到雷霆聖地的地方，我不會客氣的。」
老祖與長老們神色皆是一動。
他們要的，就是這個答案！
「莫要吝嗇您的不客氣。」
某位老祖神情認真地對著陸懸說了一聲。
陸懸身旁，霓昭琰看著這一幕久久失神。
她沒想到，師尊竟然是真的將半個雷霆聖地交了出來。
擁有聖雷令，都足矣決定她聖女這個位置的歸屬。
也就是說，如果陸懸想，今後雷衡在雷霆聖地中決定的任何事情，他都有權利過問，乃至阻止。
不久後。
鎮獄雷門中，一頭仙鶴從中飛出，速度極快。
雷衡本想帶著陸懸一起通知全聖地的弟子這一則消息，不過被陸懸拒絕了。
這種就沒什麼必要了。
自己應該不至於會去干涉雷霆聖地做出的什麼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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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對於那些弟子，他們知不知道倒也無所謂了，陸懸還不至於需要被他們認可。
不過，陸懸可以拒絕，但是雷衡卻不能不做。
在陸懸走後，雷衡便帶著老祖們一起，朝著全聖地聖主宣布了這樣的一件事。
「從今往後，凡是雷霆聖地弟子，見陸懸，如見聖主本人。」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石頭落入平靜的湖面一般。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不無數聖地弟子面露驚駭，整個雷霆聖地跟炸鍋了似的。
一時間眾說紛紜。
「啥意思，我們聖地要有倆聖主了嗎？」
「一時間有點難以接受啊！」
「不知道多了個聖主以後，我們的修煉資源分配會不會發生變化？」
「依我看，就是掛個名子，大家不用急。」
「害，聖主都這麼說了，反正以後得和道宗弟子搞好關係了。」
「反正聖主這麼做肯定是利大於弊吧，支持就完了。」
不過，他們儘管討論得再激烈，也沒有人出聲反對。
沒有任何一點質疑的聲音。
「……」
無涯荒原。
一頭仙鶴掠過長空。
在來福之上。
霓昭琰看著一直在研究聖雷令的陸懸，不禁開口說道：「郎君現在在雷霆聖地的地位，可比我這個聖女要高了。」
聞言，陸懸眼珠子一轉，對著霓昭琰壞笑道：「那我拿這個東西，聖女是不是也得乖乖聽我的話？」
「不是。」
霓昭琰似笑非笑地搖搖頭，心知陸懸的某些懷心思，「聖女在雷霆聖地的地位也是很高的，沒有什麼能命令聖女的。」
看著表情發生變化的陸懸，霓昭琰話鋒又一轉，俯首貼在陸懸耳邊，柔聲道：
「不過……」
「郎君的聖雷令，對我是獨一無二的呢～」
聲音隨著一股溫熱的風撲到陸懸耳中，傳來了一陣若有似無的瘙癢之意，令得陸懸不禁渾身一顫。
「哼哼。」
陸懸不客氣地把霓昭琰抱在自己懷中，手中面揉兩把，惡狠狠道：「是不是和你雲裳姐姐學了不少？」
一想也是。
原本他的藍毛大寶貝可沒有那麼多小招式。
初見時，給陸懸的感覺可是劍觀仙那一掛的。
不過認識後，性格陸懸倒是能看得出有著輕微的轉變。
從……天靈書院開始？
那個時候的霓昭琰似乎才是正常的。
初見時被心雷影響太深，不作數不作數。
懷中，霓昭琰媚眼如絲，嘴上說道：「雲裳姐姐說你就吃這一套。」
「現在看來，好像確實是真的哦。」
「我怎麼沒發現你是這樣的呢？」陸懸沒好氣捏了捏霓昭琰的臉頰。
「嗯？」
霓昭琰原本柔和的臉色驟然一沉，回到了她平時對待外人時的那副冷冷酷酷的表情，聲線變得凌厲了幾分。
「難道郎君喜歡這樣的我？」
「嘿。」
陸懸挑了挑眉，神情明顯興奮了幾分，「你別說，偶爾這樣也行。」
聞言，霓昭琰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冷聲道：「出息。」
那神態，那語氣，竟有了幾分劍觀仙的味道。
但仔細一琢磨，又有一點與劍觀仙完全不同的味道。
陸懸失笑道：「這麼快就變啦？沒讓你現在呢。」
「哦？」
霓昭琰像是換了個人，已經換不回原來的模樣，依舊是冷冷道：「不是現在，那是不是應該昨晚？」
說著，她直勾勾地看著陸懸。
終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靨如花。
她勾住陸懸的脖頸，在他的臉頰親吻一口。
「那我就等郎君用聖雷令命令我再變化咯。」
陸懸沒好氣地說了一聲「磨人」之後，目光看向遠方。
他的心情並沒有表情那麼平靜，清心訣幾乎已經被他念爛了。
而霓昭琰也看得出他是在轉移注意力，笑了笑，眼中滿是柔情蜜意。
從雷霆聖地出來開始。
她已經是陸懸名正言順的妻子，嗯……未過門的妻子。
「……」
在陸懸和霓昭琰一大早離開雷霆聖地之時。
冬季區域，木屋內。
劍觀仙緩緩睜開雙眼，周身散發著一股無比強大的劍氣，震得耳邊的鈴鐺叮鈴作響。
那氣息……已經蘊含了幾分衍虛之威。
但她的境界，依然是卡在了問道九層，絲毫沒有進展。
後方，玉清霜緩緩睜開妖冶的雙眼。
還沒等劍觀仙開口詢問，她便出聲：「陸懸去了雷霆聖地。」
劍觀仙周身的劍氣一滯，朝著玉清霜點了點頭，換了聲「前輩」詢問道：「去給聘禮了嗎？」
「嗯。」
玉清霜微微頷首：「前幾日昭琰便已經衍虛，便先去了。」
說著，玉清霜頓了頓，對著劍觀仙說道：「找到問題了？」
聞言，劍觀仙微微斂眸。
「已經知道了，前輩不必擔心。」
自年幼時，在劍觀仙成為天劍宗天女開始，她便知道了自己的虛相會是什麼。
那應該是一把無垢無情的劍。
但如今，劍觀仙早已做不到如此。
那顆劍心之中，已經將陸懸給裝了進去。
這便是她無法突破衍虛的問題所在。
對於無法突破，劍觀仙並不擔心，也絲毫不在意無垢無情的強大。
她想突破。
還想在非無垢無情的情況下比無垢無情還要更加強大。
她劍觀仙選哪條路，哪條路便是在劍之一道最強的！
只不過……
她現在想見陸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