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夢看著自己發出去的信息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悄無聲息。
隨即她深吸了一口氣，發動了車子。
不過陳總剛才說的那些話還是讓她有些毛骨悚然。
這些東西只在電影裡見過。
沒想到現實世界裡居然也有這種東西。
實在是不可思議。
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著了道。
還是得提醒一下曉東才行。
想起汪曉東，她就不由得苦笑。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想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扛著。
不過這件事雖然自己也在查。
但是大方向還是得讓汪曉東拿主意。
自己並未參與他的計劃，免得把他的計劃搞亂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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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車子匯入主幹道的車流。
她抬頭看了眼後視鏡。
突然發現一輛銀灰色的轎車隔著兩輛車跟在後面，
這輛銀色的汽車好像從自己剛發動車子時就已經在跟著了。
似乎已經跟了三個路口。
是巧合嗎？
想到這兒她打了右轉向燈，拐進一條支路。
好在那輛車沒有跟進來。
折讓柳夢鬆了口氣，也許是自己太敏感了。
同一時間，韓氏集團頂樓辦公室。
韓鋼生剛結束一個跨國視頻會議，此時捏著眉心靠在老闆椅上。
忽然桌上的私人手機震動了一下。
震動不是常規的簡訊提示音，而是短促的三聲「滴滴滴」。
聽到聲音他眼神一凜，迅速拿起手機。
之間屏幕上彈出一個加密對話框，只有一行字:
「古董商馬文昌與東南亞邪教團體往來密切，其所售飾品可能涉及非正常宗教儀式，注意安全。」
信息沒有署名，但信息來源顯示是經過多層加密轉發的。
韓鋼生盯著那行字，眉頭緊鎖。
這是自己和極少數人約定的緊急聯絡方式。
對方是誰？
為什麼知道自己在查這個姓馬的？
隨後他立刻按下內線電話，「老周，你來我辦公室。」
五分鐘後，一個穿著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韓總。」
「查一下這個號碼。」韓鋼生把手機推過去，「我要搞清楚加密源頭。」
老周看了一眼，點點頭，「好的。」
「需要多久？」
「半小時就行。」
「嗯。」
待老周離開後，韓鋼生走到落地窗前。
看著窗外東市的天際線，他嘆了口氣。
他想起父親發病時的樣子。
那時候父親面色青紫，四肢冰冷，心跳微弱得幾乎摸不到。
沒想到這種症狀時隔不久就出現在了趙衡的身上。
要知道趙衡的身份可不簡單。
那個姓馬的到底是什麼來頭？
如果真有人用這種手段，謀殺特定人群的話。
那這個世界海則還是女孩危險了！
想到這兒韓鋼生轉身走回辦公桌，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吳老是我，我這邊有新情況需要立刻見面。」
……
傍晚六點，汪曉東從韓家莊園出來。
趙衡的精神明顯好了許多，脈象里的陰寒之氣已經散去七成。
老人家握著他的手說了好些感謝的話，還提了句「以後來京城，一定要來找我」。
汪曉東只是笑笑，沒多說什麼。
坐進車裡，他看了眼後視鏡。
只見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啟動，跟在他車後五十米左右的距離。
直到那是韓鋼生派的保鏢了，他也沒多在意。
不過他不太習慣這種被人跟著的感覺。
自己這個時候倒不像是被保護的人，更想不是被監視的犯人！
但這也是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
想到這兒他發動車子踩下油門。
車子駛入晚高峰的車流，走走停停。
等紅燈時，汪曉東看了眼手機。
發現柳夢下午發來一條消息，「晚上一起吃飯？我訂了那家你喜歡的私房菜。」
回了個好之後他又補了句，「我大概七點到。」
消息剛發送出去，綠燈就亮了起來。
車子剛啟動，手機又震了一下。
沒想到是吳清源發來的消息，「曉東你現在有空嗎？來我這兒一趟有事商量。」
看到這條消息汪曉東皺了皺眉。
時間怎麼還裝一起來？
沒辦法，他只能先給柳夢發了條消息解釋，「臨時有事晚點到，抱歉。」
然後調轉方向，朝吳清源的住所開去。
吳清源住在城東的一個老式小區里。
房子不大，也只是他的一個臨時住所。
待汪曉東到的時候，院子裡已經停了另一輛車。
他剛下車，韓鋼生就從屋裡走了出來。
「曉東，進來吧。」
看到韓鋼生他先是一愣，隨後跟著走了進去。
客廳里，吳清源和一個穿著深藍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坐在茶桌旁。
那男人看起來五十歲上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對方鼻樑上還架著一副普通的黑框眼鏡。
但汪曉東注意到，他的坐姿筆挺。
雙手自然放在膝蓋上，手指關節處有長期握槍形成的薄繭。
「這位是林建國，宗教局特殊物品處理科的負責人。」吳清源介紹起來。
隨後林建國站起身，和汪曉東握了握手。
對方的手很穩，握手的力道也適中。
只是握了兩秒就鬆開了。
「汪醫生，久仰。」林建國的語氣聽不出有什麼特別的感情，「吳老和韓總已經把情況跟我介紹了，方便的話我想看看那幾件飾品。」
汪曉東點了點，「東西在我家裡，是要現在過去嗎？」
這個時候，韓鋼生開了口，「老林的時間很緊，這件事越早處理越好。」
汪曉東看了眼吳清源，後者微微點頭。
「好，那現在過去。」
……
四十分鐘後，三人出現在了汪曉東的書房內。
此時三件飾品正擺在書桌上。
林建國戴上一副特製的白色手套，又從隨身帶的鋁製箱子裡取出一個巴掌大的儀器。
那儀器像個微型雷達，表面有幾個指示燈。
他先拿起白玉觀音玉佩，用儀器在表面緩緩掃過。
儀器發出輕微的「嗡嗡」聲，一個紅色指示燈開始閃爍。
「能量讀數37，陰性能量殘留，符咒類型:聚陰。」林建國一邊記錄一邊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念說明書。
接著是黑色手鍊。
儀器掃過時，兩個指示燈同時亮起。
「能量讀數52，陰性能量活躍，符咒類型:聚陰+鎖魂。」
最後是那枚藍寶石戒指。
林建國的動作頓了頓。
儀器剛靠近，三個指示燈全部亮起，發出急促的「嘀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