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汪曉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算了。」電話那頭的柳夢嘆了口氣,「你早點休息吧,其他事情我們班明天再說。」
「柳姐……」汪曉東還想解釋些什麼,但柳夢已經掛了電話。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他心裡一陣煩躁。
今晚這事真是越弄越亂。
嘆了口氣後他收起了手機徑直走進電梯。
然而剛走到家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電視的聲音。
聽到聲音汪曉東心頭一震。
還以為是柳夢一直在自家裡。
於是乎他急急忙忙拿出鑰匙將門打開。
然後門打開後,卻是看到景瑜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見到景瑜,汪曉東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你怎麼來了?」
看到汪曉東回來了,景瑜不好意思地站了起來,「我……我擔心你晚上喝多了,就過來看看,你沒事吧?」
「我沒事。」汪曉東走進屋,隨意把鑰匙扔在桌上,「你怎麼進來的?」
「是柳姐給我的鑰匙。」景瑜小聲說。
汪曉東一愣,柳夢給景瑜鑰匙?
這是什麼操作?
他感覺自己的頭更疼了。
「曉東哥對不起,今晚我不該去的,讓你為難了。」
看著她愧疚的樣子,汪曉東心裡的火氣消了一半。
「沒事,都過去了。」他在沙發上坐下,「不過以後別這樣了,太尷尬了。」
「嗯。」景瑜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再次詢問,「曉東哥,你跟柳姐……沒事吧?」
「沒事。」
話是這麼說,但汪曉東但自己都不信會沒事。
景瑜顯然也不信,但她沒再追問。
然後就要告辭,「那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這麼晚了你怎麼回去?」
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
這個點她一個女生一個人走在外面可不安全。
「打車就行。」景瑜倒是無所謂。
「你一個女生不安全,還是我送你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景瑜趕緊擺手。
但汪曉東還是堅持送她下了樓。
然後在小區門口攔了輛計程車,看著她上車離開這才轉身回去。
這一晚上,他感覺自己像個陀螺。
一直被各種事情抽著轉。
真是的,女人多了感覺也應付不過來。
洗了個澡後他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今天晚上發生的事。
同學們的冷嘲熱諷,以及三個女人輪番登場。
還有林薇薇對自己的請求!
想著想著他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突然覺得特別累。
這種累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而是心力交瘁。
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柳夢那邊肯定生氣了還得想辦法哄她。
還有景瑜的心思自己也知道,但自己給不了她回應。
再就是韓麗質那邊也得保持距離。
至於林薇薇。
自己答應了她假扮她男朋友的事……
也不知道自己答應對了沒有。
一時間汪曉東長長地嘆了口氣。
做人是真的難。
做男人那就更難了。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明天還有一堆事要處理,醫館要開門病人要來看病。
柳夢那邊要解釋……
想著想著,他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夢裡他還在那個包廂里,被三個女人圍著。
同學們都在旁邊看著,指指點點。
他想逃,但門怎麼也打不開……
一眾美人入夢,居然做成了噩夢。
汪曉東也是獨一份兒了!
……
翌日早上,汪曉東被鬧鐘吵醒。
他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坐起來發了會兒呆才想起今天要做什麼。
洗漱完後他換了身衣服就準備去醫館。
在出門前他又給柳夢發了條微信,「柳姐,昨晚的事對不起,晚上我去找你我們好好聊聊。」
然而柳夢卻沒回。
這讓汪曉東心裡一沉,知道這次對方是真的生氣了。
不過現在也沒辦法。
於是乎他收起手機,下樓開車去了醫館。
醫館早上病人不多,汪曉東開了門打掃了一下衛生。
剛坐下,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看是韓麗質打來的。
汪曉東猶豫了幾秒,但還是接通了。
「曉東,早上好。」韓麗質的聲音聽起來很愉快,「昨晚睡得怎麼樣?」
「還行。」汪曉東說,「麗質姐,昨晚謝謝你送的東西。」
「客氣什麼,那是應該的。」韓麗質笑著說,「對了,你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汪曉東心裡一緊,「今晚?可能不行,我有點事。」
「什麼事?約會?」韓麗質問得很直接。
「不是,就是……有點私事。」汪曉東含糊道。
韓麗質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好吧,那改天。不過曉東,我昨天看到柳總和景瑜都在,你們……關係挺複雜的啊。」
汪曉東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算了,不逗你了。」韓麗質笑了笑,「你忙吧,改天再約。」
掛了電話,汪曉東鬆了口氣。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韓麗質約他,昨晚的事已經夠亂了,他可不想再添麻煩。
一上午,醫館來了幾個病人。
都是些小毛病,汪曉東很快就處理完了。
中午的時候,他點了外賣邊吃邊刷手機。
高中同學群里,昨晚聚會的事還在發酵。
幾個同學在群里討論汪曉東和三個女人的事,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張強也冒泡了,但話很少,完全沒了昨晚的囂張氣焰。
汪曉東看了幾眼,就把群屏蔽了。
眼不見為淨。
下午,醫館來了個特殊的病人。
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對方臉色蠟黃,就連走路都有些費勁。
他兒子扶著進來的,一進門就喊,「醫生,您救救我爹吧,他這病跑了好幾家醫院了都沒治好。」
看到這對父子。
汪曉東先是讓病人坐下,然後就開始診脈。
病人的脈象很亂,時快時慢時強時弱。
這讓他皺了皺眉頭,然後又看了看病人的舌苔,
對方舌苔黃厚,口氣很重。
熏得讓人有些犯噁心。
汪曉東稍微偏了偏頭,就開始問了起來,「你哪裡不舒服?」
「渾身沒勁,吃不下飯,睡覺也睡不好。」病人有氣無力地說著自己的病情,「肚子還疼,有時候疼得直打滾。」
汪曉東又問了些問題,心裡大概有數了。
這是典型的肝氣鬱結,加上脾胃虛弱。
但情況比較嚴重,拖得時間也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