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的手被硬生生踩斷,他疼得不停哀嚎。
呂正良同樣鐵青著臉,好好的探親竟然招惹了這些人,必須弄明白怎麼回事。
「我勸你們趕緊說,還能少遭點罪,不然的話,斷胳膊斷腿還得進監獄,可不值當!」
周勝男笑嘻嘻地蹲在牛二面前,拍著他的臉。
那雙明媚的大眼睛,充斥著森寒的氣息。
其他的混混看牛二那樣,都嚇得瑟瑟發抖。
主要是陸明遠下手是真的狠,現在他們都爬不起來。
要是再來一頓胖揍,估計真的得去掉半條命。
周勝男看他們有所鬆動,冷哼一聲。
「我可告訴你們,你們這個行為叫做綁架和搶劫,情節嚴重的是要吃槍子的。
你們要是把事情都說出來,到警局那邊,還能酌情寬大處理。
可如果你們要是死扛著,那就是給別人做嫁衣,值不值當啊?」
聽周勝男那麼說,牛二等人對視一眼,面上都是猶豫。
看著這幫人吭哧癟肚的,周勝男微微皺眉,看向牛二。
「我倒是納悶,到底是什麼讓你們這麼扛著。
是責任麼?是義務麼?不會……是愛吧?」
周勝男說完,牛二的臉色瞬間變了,她一下就瞪大眼睛,捂著嘴。
好像發現什麼新大陸。
「臥槽,你不會是喜歡上趙紅英了吧?
那女的結婚了你還想著當小三啊?臥槽……你是真不值錢啊!」
周勝男說完,只覺得這個世界都癲狂了。
果然這個世界都是愛男女主的,就算他們結婚了,也照樣有烏央烏央的人撲上來。
「我,我喜歡紅英和她沒關係,這是我的事情!」
牛二這句話,差點讓周勝男吐出來。
「不是,你喜歡趙紅英沒關係,但你拿你的弟兄們打窩子啊?
他們相信你,和你干,結果你為了趙紅英,把他們都搭進去了?
你知道搶劫得判多少年麼,你知道進去後全家都會受到連累,說他們是搶劫犯的家人麼?」
周勝男的每一句質問,都讓牛二的那些兄弟們臉色劇變。
看向牛二的眼神,都帶著不可置信。
「二哥,你明明說這人狼心狗肺,欠了你家錢富起來的。
讓我們給他個教訓的,怎麼會變成搶劫的?」
終於有人忍不住,質問牛二。
牛二眼神閃躲,根本不敢看身後的這些兄弟。
周勝男嗤笑一聲,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又是個死戀愛腦,我真是服了!」
說完,周勝男扭頭看向呂正良。
「這回弄明白了,他們就是有意堵你的,如果您要是不著急,不如咱們看場戲吧!」
周勝男笑得甜美,呂正良卻覺得冷颼颼的。
不過他很好奇,為什麼會被人盯上,就點頭同意了。
牛二那個死戀愛腦把兄弟們都給得罪了,周勝男只說好好配合,等去警局,可以為他們說好話。
那些人就趕緊點頭同意。
現在他們恨不得把牛二給錘死,可是現在逃也逃不走,那兩個殺神也不會放他們走。
「你們放心,我們會乖乖聽話的。」
那幾個人說完話,就把牛二給捆成螃蟹似的,嘴裡還塞著臭襪子,直接扔到角落裡藏好。
呂正良也躺在地上,裝作很狼狽的樣子。
周勝男和陸明遠就躲在雜物堆的後面,沒一會的功夫,就聽到兩個腳步聲。
「人來了,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小聲說完,周勝男就拉著陸明遠藏起來,大家都納悶外面除了風聲,她是怎麼聽到的。
就見真的有人推開門了。
「你們幹什麼的??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然敢肆意行兇!!」
陳衛華此刻義正言辭,拿著鐵棍衝過來。
加上那本來就長相端正俊朗的臉,還真的挺像那麼回事。
牛二的那些兄弟看到陳衛華,一個個眼底閃過寒意。
手裡的棍子更是攥得緊緊的,要不是周勝男反覆提醒不能贏,他們早就衝過去把這孫子的腿給打斷了。
陳衛華身後的趙紅英,也走過來,看著他們一臉正氣。
「對,你們現在這樣就是搶劫的行為,我勸你們趕緊回頭是岸,不然一會公安來了把你們都抓走。」
「你是趙紅英?」
這些人也不是傻子,從剛才周勝男的話里,就知道牛二為了趙紅英才搶劫的。
此時就進來一個女的,那不是她能是誰?
趙紅英聞言愣了一下,她只是和牛認識而已。
難道,他和那些混混說要配合自己?
一想到之前牛二拍著胸脯說要幫自己,那個蠢貨絕對不會出賣自己。
思路這麼轉了一圈,趙紅英頓時就挺直腰板。
「沒錯,我就是趙紅英,你們應該聽說過我的名號。
我爸爸可是市里食品廠的廠長,你們要是得罪我,可沒好處!」
說話間,趙紅英還看向呂正良,眼底帶著安撫。
要不是通過爸爸的關係,趙紅英還不知道這呂正良的行蹤。
省城的食品廠資源可不是市里能比的,而且聽說呂正良有帝都的關係。
只要搭上他這條線,不管是對陳衛華,還是自家,都非常有用。
「沒錯,你們識相的就趕緊束手就擒,我還能幫你們請求個寬大處理。」
陳衛華把手裡的棍子揮舞得虎虎生風,揚著下巴一臉的意氣風發。
他們已經和牛二約好了,一會打起來,意思意思就裝作把這些人都打趴下。
然後牛二再甩幾句狠話逃走。
呂正良被打得爬不起來,只要陳衛華他們追不上,牛二他們自然就能逃之夭夭。
這年頭,想要抓一個人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
「哼!好哇,我們就等著你們的寬大處理!
弟兄們,上!」
這些混混此刻早就明白他們成了陳衛華兩人救人的戲碼,心裡那個恨啊。
咬牙切齒說完這話,九個人就衝過去。
「打了打了,他們打起來了,咩哈哈哈,我倒想看看陳衛華怎麼被大卸八塊。」
周勝男激動地抓著陸明遠的大腿,期待著陳衛華被打。
陸明遠呲牙咧嘴不敢說話,周勝男是不是對自己的手勁有什麼誤解?
真的好疼啊!!
「咦?不是吧,男女主光環這麼牛逼,九個人愣是沒打破他倆一點皮?」
周勝男瞪大眼睛吐槽,明明那些人恨不得弄死這對狗男女。
可是無論他們怎麼打,那兩人就和有掛似的,怎麼都傷不到。
陸明遠眯起眼睛,同樣想起之前想來弄死他們,卻出現各種意外。
「我以前也是這樣的!」
「擦,果然,英雄總是要最後出場的。」
周勝男翻了個白眼,躲了半天想著能偷會懶,結果還是得她親自出手。
她熟練地用頭髮把自己的臉給蒙起來,大喝一聲,把眼前的雜物一踹就沖了出去。
「啊!!你狗哥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