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晉陽閣的時候,雲逸直接把老頭樂留在了晉陽閣,自己直接走著回到了家中 。
回來之後,雲逸就開始琢磨給兕子的姐姐們,準備禮物的事了。
要送禮物,那肯定要人手一份才好,花錢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視同仁,當然了,除了長孫皇后親生的李麗質、城陽和小兕子除外,因為兕子她們在雲逸心目中的地位,還是非常重要的。
就在這時,雲逸的手機響了。
拿出來一看,是李釗打來的電話。
「喂,釗,怎麼了?」
「老師,你那塊玉佩從哪來的?」
「怎麼了?咋還問起這個了?難道有什麼問題?」
對面的李釗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老師,你可知道你那塊玉佩是誰的嗎?」
「我……」
雲逸剛想說知道啊,因為這是李世民親手 送給自己的啊,但是剛要開口時,突然就止住了聲音。
兒對面的李釗卻直接說出了讓雲逸都有些震驚的話來:「老師,那塊玉佩竟然是唐太宗李世民的秦王玉,秦王玉啊,你知道值多少錢嗎?」
「我……不知道啊!」
「這麼跟您說吧,就這塊秦王玉,若是到了蘇富比拍賣行上拍賣的話,起碼五千萬,不過……我二叔想收藏,問問老師你的意思,能不能賣給他。」
「行啊,你二叔想收藏就拿去吧,又不是外人,對了,你二叔怎麼知道這塊玉是秦王玉的?」
「那塊玉上面刻著個「秦」字,加上背面雕刻的紋路和歷史上的零星記載,我二叔這才確定了這塊玉是秦王玉。」
「你二叔這都能看出來?是不是真的啊?」
「比針還真,因為……因為我們家祖上,就是唐太宗李世民,李世民就是我們家的老祖宗……」
雲逸:「……」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
「老師或許你聽了之後,也難以相信,但是我們老李家的族譜上,真的有記載,我們祖上就是曾經的皇族,所以我二叔看到這塊秦王玉的時候,整個人激動的差點抽過去,不過老師你放心,我二叔已經在準備錢了,如果老師好你同意,錢馬上就轉給你,八千八百八十八萬,圖個吉利!」
雲逸:「……」
這塊秦王玉,對於李釗的二叔來說,收藏意義遠比這塊玉本身的價值更高,畢竟人家族譜上有記載,李世民的後裔嗎。
就是不知道這李釗若是知道了小兕子的真實身份,該管小兕子叫什麼?祖祖祖祖祖祖姑奶奶?
掛斷電話之後,雲逸的手機上就來了簡訊,「您的農業銀行卡號6228******0868轉入金額88880000元。
看著這一長串的數字,雲逸的底氣更足了,購買醫療器械和藥品的資金,已經有眉目了。
離開家之後,雲逸直接去了醫院。
來到病房之後,看到李淵今天的狀態非常不錯,掛的點滴也已經輸完了,這時候正躺在床上接受孫思邈的針灸呢。
小兕子和長孫皇后就在一旁盯著看,尤其是小兕子,那雙卡姿蘭大眼睛瞪的特別大,看的也特別認真。
就連雲逸進來的時候,小兕子都沒有發覺,完全被孫思邈手上的銀針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孫思邈一邊行針,一邊讚嘆道:「殿下這般用心,將來必能成為一代名醫呢!」
雲逸也附和道:「孫道長說的沒毛病,兕子這麼聰明,學什麼都快,對不對啊兕子?」
雲逸開口之後,小兕子這才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雲逸身上:「鍋鍋,尼肥來了鴨,我剛才跟孫爺爺學廢扎針了,窩幫鍋鍋扎針好不好鴨?」
雲逸:「……」
看著雲逸發愣,小兕子再次奶聲奶氣的說道:「好不好嘛鍋鍋?窩真的學廢了……」
小兕子著這話,就來到雲逸跟前,用小手指頭開始在雲逸的合谷、內關……這幾個穴位上點了出來。
孫思邈在一旁看的直點頭,滿眼欣喜,沒想到小兕子的記性竟然如此之好,尤其是記穴位,分毫不差,說其是醫學界的天才也不為過。
看著小兕子一本正經的模樣,雲逸也不忍讓兕子失望,大不了就挨幾針而已。
雲逸直接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小兕子見狀,從孫思邈的針囊里,取出來一根銀針,而後拿出酒精棉,在雲逸的合谷穴上擦拭了幾下,隨後手中的銀針快速就扎了下去。
兒雲逸只是感覺到了些許異樣,並沒有想像中的疼痛,不由得對小兕子的手法充滿了驚訝。
孫思邈走過來,看了看,笑著點頭道:「穴位對了,但是行針的深度稍有不足,殿下把銀針再往下去一點!」
「嗯呢嗯呢,窩吉島了!」
隨後小兕子捏著銀針,輕微轉動著,再次往下扎了一點,接著抬頭看向孫思邈,問道:「孫爺爺,您康這次系不系可以了?」
孫思邈輕捋鬍鬚,微笑著點頭道:「不錯不錯,完全不像是初次扎針的手法,非常厲害!」
被孫思邈當面誇獎,小兕子也難得的露出一絲微笑,對著雲逸炫耀道:「孫爺爺都夸窩膩害了呢鍋鍋,尼也誇誇窩鴨,窩就喜歡鍋鍋也夸窩!」
雲逸豎起右手大拇指:「我們的兕子非常棒,天賦奇高,等以後哥哥也教你如何打針怎麼樣?」
「打針?系拿針管扎屁屁嗎?」
「額(⊙o⊙)…算是吧,想學嗎?」
「(*^__^*) 嘻嘻……,想學,學廢了窩就去給阿爺屁屁上打針……」
長孫皇后:「……」可憐的二郎啊。
雲逸:「……」小姨夫這可不是我本意啊,和我沒關係。
躺著的李淵聽到後,立刻聲援力挺小兕子:「阿翁支持你兕子,就去扎你阿爺的屁股,讓他也嘗嘗打針的滋味,不能只讓他阿爺被人打針,也得讓尼阿爺被讓人打針才行,只有這樣阿翁的心裡才能平衡一些……」
面對著李淵的這個奇葩理由,雲逸哭笑不得,合著李淵是要讓自己的好大兒和自己一起承受打針的「磨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