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天真無邪的小兕子,徹底被尉遲恭和程咬金倆人給夸的發飄了,甚至看鯨魚的眼神都變了,小嘴巴里還奶聲奶氣的發出了挑釁:「魚魚尼塊頭大也不行鴨,還不系比不過我小系子,窩比尼膩害多了……」
雲逸:「……」
小兕子身旁的兩隻小老虎,也湊過來對著小兕子開始學貓叫,似乎在誇讚小兕子,絕不能輸給程咬金和尉遲恭這兩個兩腳獸,要不然自己的地位怕是不保了啊,為了雞腿,以後一定要做一隻喝個的舔狗……虎,對,就要做舔虎。
鯨魚捕食結束以後,重新游回大海深處,海面上,只剩下些海鷗還在徘徊飛舞。
航行的路上閒來無事,雲逸拿出來了撲克牌,準備打撲克來消磨時光。
程咬金他們看到撲克牌後,直接就愣住了,瞪大了雙眼問道:「小郎君,你手中拿的是什麼啊?」
雲逸笑著揚起手中的撲克牌說道:「這個叫做撲克牌,到達倭國還要五六天時間呢,不妨我教你們玩撲克啊?怎麼樣?」
「好鴨好鴨,窩也要玩撲克!」
程咬金和尉遲恭他們沒來得及回應呢,小兕子先開口了,結果搞得程咬金和尉遲恭一個勁兒的埋怨自己的嘴巴反應遲鈍,一定是嘴餓了,一會吃飯的時候必須多吃兩碗米飯。
雲逸把撲克牌從盒子裡拿出來以後,直接擺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黑紅梅方一到K,依次排開。
第一步先教他們認識撲克牌,等認識以後,在開始講述撲克牌的玩法,也是最簡單最容易上手的,鬥地主。
說完規則之後,雲逸對著程咬金和尉遲恭問道:「記住了嗎?」
兩人紛紛點頭:「記住了,來來來,玩兩把,老夫還從來沒玩過撲克牌呢!」
小兕子也揮舞著小手奶聲奶氣的喊道:「鍋鍋,窩也要玩!」
「好,兕子跟哥哥一夥,咱們開始發牌……」
雲逸把小兕子抱進自己懷裡,隨後拿起撲克牌,開始給程咬金和尉遲恭發牌。
第一把,地主到了雲逸手裡。
沒等雲逸看牌呢,小兕子就高調宣布:「叫地主——」
程咬金:「我搶!」
尉遲恭:「我也搶。」
雲逸:「……」
要不要這麼生猛?你們倆看牌了嗎?就張口搶地主?讓我先看看我的牌……
雲逸把牌拿到手中之後,快速排列了一下,隨後嘴角就壓不住的開始往上揚了。
手裡倆王四個二,還有四張K,就這樣的牌,程咬金和尉遲恭他倆憑什麼搶地主的啊?就憑著頭腦一熱?真是不怕炸啊。
小兕子窩在雲逸懷裡,看著雲逸手裡的牌,指著倆王問道:「鍋鍋,這兩張系不系大王和小王鴨?」
「噓——兕子,不要說出來呀,說出來尉遲世伯就知道自己要挨炸了!」
「噢噢噢,窩不說了,剛才說的不算,尉遲系伯尼也沒聽到對不對?」
再看尉遲恭,臉都綠了。
手裡的牌除了兩個A還算大點的之外,其他的連個順子都連不上,就算有三條對,也是小的說不氣話的小牌,自己之所以喊著搶地主,完全是想要在氣勢上壓程咬金一頭。
結果牌拿起來之後一看,欲哭無淚了。
氣勢上是壓住人家程咬金了,但是自己這把可怎麼跑?剛才小郎君講述的規則,自己搶地主可是加倍的啊,再加上剛才兕子說的,雲逸手裡有倆王,在給自己炸一波,臥槽,想想都頭皮發麻了。
程咬金見狀,笑呵呵的說道:「黑炭頭,你倒是出牌啊,你不是剛才搶地主挺硬的嗎?接著硬一個我看看來!」
「死胖子,催什麼催,讓我把牌捋順了啊!」
「得了吧你,還等你把牌捋順了,你手裡的牌還用捋嗎?隨便出一張我就炸你,讓你跟我搶地主!」
尉遲恭看著程咬金這樣擠兌自己,直接甩出一對三:「來來來,你炸,你炸一個我看看……」
結果沒等程咬金說話呢,小兕子先幫著雲逸把手裡的倆王扔出去了:「窩鍋鍋炸了尼——(*^__^*) 嘻嘻……」
雲逸:「!@#¥%……&*」兕子你不要亂搞啊,人家出的是最小的一對三,咱們用對四就能管上的啊,你把哥哥的倆王丟出去算咋回事嗎?顯得咱火力猛威力大?開局就炸?
程咬金手裡這時候也已經把準備打出去的牌捏在手裡了,結果看到小兕子直接甩出王炸,程咬金也熄火了:「公主你牛,世伯要不起,請繼續你的表演!」
尉遲恭那邊更是一臉懵逼的看著桌子上的牌,你們要幹啥?羞辱我?我出的只是對三啊,有必要這樣嗎?打撲克而已啊。
雲逸:「……」
該到雲逸出牌時,小兕子竟然伸手就要把四張2給丟出去,雲逸見狀,趕忙攔住了小兕子的手:「兕子別鬧,你這樣玩咱們非得輸了不可,而且輸的很慘!」
「不可能,窩小系子不會輸的,鍋鍋信窩……」
然後小兕子就直接占據了絕對的主動權,把雲逸手裡的牌撿著大的往外出,出的程咬金和尉遲恭倆人嘴角直抽搐,怪不得自己手裡沒有見到大牌呢,合著都在雲逸手裡了。
出到最後,小兕子有些傻眼了,手裡還剩下一對四,沒看錯,就剩下一對四了,而且現在該人家尉遲恭講話出牌了。
程咬金手裡的炸彈,也是跟在小兕子後面就炸了出去,炸的尉遲恭心臟都差點停跳,只是沒想到,出到最後,竟然讓自己占據主動權了。
雲逸此刻抬手撫額,不敢直視小兕子手裡的那兩張牌,一對四。
第一把直接把對四壓住對三多好啊,現在傻眼了兕子?你說你這一對四怎麼跑?
人家尉遲世伯就是想送你,也送不走了啊,手中唯一的一對三,也已經打出去了。
等到尉遲恭把手裡最後一對Q打出來之後,小兕子這才追悔莫及。
這把不算,窩重新出牌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