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大蛇丸在一旁有點懵逼,咦,事情應該不是這樣的吧?
剛剛死了兩條命的是自己。
施展復活忍術的是自己。
承擔一切後果的是自己。
如果沒有感應錯,輪迴眼所付出的似乎只有一點瞳力而已。
難道說司命大人真的承受了什麼難以承擔的壓力嗎?
還是說自己對於輪迴眼的感知不夠?
不行!
那可是擁有生死之力的強大眼睛,自己一定要問清楚!
「司命大人,剛剛我感覺輪迴眼似乎沒有受到什麼不可挽回……」
大蛇丸剛剛開口。
一道猩紅的視線爆發出如同地獄血盆大口的寒光,照亮眼前的整個世界。
然後大蛇丸就失去了意識。
最後一刻他明白了。
不是輪迴眼受到了什麼傷害,而是自己腦袋秀逗了。
媽的!
宇智波司命心底暗罵,差點壞了老子好事!
……
「對,就是這樣!」
「抱歉了綱手,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嗯!輪迴眼的消耗實在是太強了。」
「多虧了你,才讓我釋放了擠壓的情緒。」
「不好綱手,我的至尊骨又開始沸騰了,幫我壓制住它!」
又是三個小時之後。
面對如此兇惡的敵人,沒有宇智波司命的幫助,全靠綱手自己一個人來掌舵。
即便最後將敵人壓制,綱手也渾身香汗淋漓,意識好像紅霞一樣緩緩散開,又如宣紙潑墨暈染,在綱手那完美無瑕的俏臉上。
蝶翼一樣的睫毛輕輕顫動,隨著意識而變化。
抵抗著邪惡敵人強大的攻勢!
足足半個月的時間,才徹底將敵人馴服,但綱手十分清楚,這種上古凶獸只能短暫封印。
或許明天它就會再次打破封印,讓她承受慘痛的代價!
讓宇智波司命,沒想到的是半個月時間過去,最先得到的,不是木葉被滅的好消息。
而是日向分家反啦!
當然並不是正常意義上的反叛,而是日下芬家,面對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的命令,毫不猶豫的進行反抗!
也就是說自始至終在戰場上,充當偵察之眼的日向一族不幹了。
「事情就是如此。」
日向寧次一臉愧疚,一聽說這件事情,他立馬前來請罪。
「如果不是我將弓箭之術交給日向分家的族人,或許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
「對不起老師!」
「我不應該私自將您教導給我的弓箭之術給他人!」
日向分家反叛是一回事,他並不在意,但因為自己的一時善心,卻私自傳授了老師所教導給自己的弓箭之術。
這讓他心裡充滿愧疚。
無法原諒自己!
不是兒。
宇智波司命還以為怎麼回事呢,區區弓箭之術,那他媽也叫事兒?
這玩意兒最多也就針對一下中忍,但凡是上忍,遇到這玩意兒都不帶多瞧一眼的。
「嗨,寧次你說說你,多大點事兒啊,怎麼還磕上頭了?」
「哎~一個就行一個就行!」
看著磕頭的日向寧次,宇智波司命只覺得渾身舒坦!
難怪前世古代的時候,有那麼多認義父的例子,甭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只要當時對你磕這個頭,你的心裡就會產生一種無比複雜的心潮澎湃的感受。
此子與我雖無血緣關係,但就是我兒!
如果說以前看寧次的眼神是在看弟子的話,那麼現在就和看兒子差不多!
媽的!
大筒木舍人欠我兒一對轉生眼!
「只要老師不怨我,不管寧次做什麼都可以!」
寧次鬆了口氣,心底發誓,從今以後不管做什麼事情,一定要先和老師匯報一下。
而且看老師的眼神。
明明是非常喜歡自己磕頭的。
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多給老師磕頭!
「寧次,日向一族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知道最近你對於實力提升有些著急。」
宇智波司命語重心長的說道:
「別著急,老師早就給你準備好了,除了老師,沒有人比你的外掛更強!」
日向分家的事跟寧次有個毛關係?
日向分家敢反叛?
那明擺著是日向日足的意見。
嘖!
日向日足出息了,居然敢和三代目火影對著幹了!
說完。
他身影瞬息消失不見,這個熱鬧,他必須得看一看,原地只留下一臉崇敬與感動的日向寧次,輕聲呢喃:
「老師自始至終都是關注我的啊,老師甚至都知道我最近對自身實力不足的煩悶!」
「我也不能給老師添麻煩。」
「我要更加努力的修煉!」
「成為老師的左膀右臂!」
什麼日向一族。
什麼日向分家、宗家,對於他來說,老師才是最重要的!
······
木葉。
如同圍城,裡面的人想要出去,外面的人想要進來,可現在卻形成了一副詭異的平衡。
只剩下最後的木葉,可是卻遲遲無法攻破,只要其他忍村有任何大的異動,便會有暗部忍者找到其他忍村最強大的忍者,以一己之力,帶走好幾個上忍與幾十個忍者!
甚至是精英上忍!
這讓其他忍村投鼠忌器,一時間不敢太過於急切。
這是猿飛日斬的殺手鐧,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家裡邊居然出了反賊!
「日向翔太,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猿飛日斬壓制著心底的火氣,心力憔悴,短短大半年的時間,整個人好像衰老了十幾歲,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他的身上,火之國大名還天天來罵他。
他簡直受夠了!
可自己不能投降。
一旦投降,不但自己會失去火影的位置,就連猿飛一族的地位也會一落千丈!
即便是簽訂再屈辱的條約,也要保住木葉,而現在要做的,就是以暗部眾人所掌握的里·四象封印之術,反過來讓其他忍村主動提出簽訂和平條約。
哪怕掠奪走火之國五分之四的土地,他也認了。
可唯獨不能木葉提出投降。
投降者,沒有議價權!
「身為日向分家的首領,在木葉如此艱難的時刻,非但不與眾人一起抵抗,反而要投降,你們身上還有一點木葉的火之意志嗎!」
猿飛日斬眼眸中怒火中燒。
可視線卻落在日向日足的身上。
「你們···的眼裡還有日向日足這個族長嗎!」
「日足,好好管教你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