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人?」
波風水門面色微冷,在畫像中感受到一股仿佛生命層次都被壓制的冷意,讓他不由頭皮發麻:「讓司命大人您特意尋找,難道對方是···大筒木一族嗎?」
宇智波鼬和止水也湊了過來。
看著畫像,身子發冷,目光凜然,感覺到了這次事情的不同尋常。
司命大人只會管神之國的大方向。
或者神之國出現了偏差,才會主動干預,甚至於哪怕神之國有了一些錯誤,他也會讓神之國內部自行發酵最後解決,讓神之國可以自行運行完美。
主動找一個人。
這還是第一次。
「沒錯,他的實力遠超影級強者,在他的面前,你們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所以,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調查,但不可以打草驚蛇!」
宇智波司命手指摩挲著桌面:
「這個任務,也只能交給足夠信任的上忍來進行。」
下忍和中忍的實力與素質還有一定提升的空間。
但上忍的素質,卻是做到了令行禁止,絕對服從命令,控制自己的情緒,尤其是面對大筒木一式這樣一個敏銳到極點的人,哪怕上忍面對也十分危險。
「我明白了司命大人,那我也去吧,內閣中少我一個並不重要,而且我的飛雷神之術可以更好的調查。」
波風水門想了想,主動請纓:
他聲音一頓,笑道:「哪怕面對對方,我也有更大的機會逃離。」
「可以,那麼這件事情就由水門你領頭。」
宇智波司命點點頭:「不要和他有任何形式的交手,發現對方的蹤跡或者老巢立馬回來,不要猶豫。」
他遞出一個飛雷神苦無,輕輕在水門額頭點了一下。
「這上面有著我的印記,一旦遇到危險,立馬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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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找到大筒木一式,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在上古時代,大筒木一式必然察覺到了他的輝夜的氣息,所以始終不露面。
自己在明,敵人在暗。
大筒木一式在刻意躲著自己,或許水門會帶來不一樣的結果。
但危險程度卻也更高。
大筒木一式掌握著陰陽遁,足以直接毀滅長門的靈魂,即便是界之永現世也無法復原湮滅的靈魂,沒了靈魂,水門便是真正的死了。
「我明白了!」
波風水門點點頭,神色肅然:「請司命大人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完成任務!」
這一刻的他。
就像是當初面對九尾之亂一樣,面對可能死亡的戰爭,沒有絲毫的猶豫,只有完成任務和保護自己身後人們的堅定。
不光是現世。
宇智波司命分身同樣在上古時代尋找,只是過去一年的時間依然沒有大筒木一式的蹤影,就仿佛大筒木一式的存在是鏡中水月。
整個忍界都沒有他的蹤跡。
而宇智波司命也將中心轉移到上古時代:「如果能在上古時代斬殺一式毫無疑問是最好的選擇。」
時間越向前推,一式的力量越是弱小,可同樣的一式越是謹慎。
要知道黑眼『少名毘古那』的縮小能力,連輪迴眼都無法發現!
完美契合大筒木一式謹慎、小心的性格。
一個能隱藏數千年的大筒木,絕對比其他大筒木更加讓人警惕!
只是大筒木一式還沒找到,大筒木羽衣和羽村先踏馬的打算造反了······
這次倒不是因為神樹吸收人,在司命的勸說下,輝夜並沒有讓神樹直接吞噬人,而是提前教導忍界的人提煉查克拉,讓所有人每天都去神樹貢獻自己的查克拉。
爭取凝結出第二顆查克拉果實。
將這枚查克拉貢獻給宇智波司命。
妙木山。
「羽衣,你應該已經察覺到了吧?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神樹沒有吸收這顆星球的能量,但野心和欲望不會停止。」
後來的大蛤蟆仙人,如今還只是一隻小蛤蟆,但他眼底卻透露著一股格外清明的靈性,眼底滿是擔憂。
「之前神樹的出現,吸收了這顆星球的能量,並且吸收了一部分人的生命,為了這顆星球的未來與和平,也為了妙木山以後的生存環境,便拜託你了!」
「羽衣,你確定真的要學習仙人模式嗎?」
他無法確定神樹的威脅性。
可以前發生的一切,卻讓妙木山的蛤蟆仙人感到了恐懼,於是讓他接觸大筒木羽衣。
「母親大人···曾經做過那種事情嗎?!」
大筒木羽衣難以置信,下定決心:
「母親大人是不會聽勸的人,我會學習仙人模式,並且監督母親大人的一舉一動,將一切危險扼殺在搖籃里,我絕不會讓世界陷入危險!」
他目光堅定而正義。
母親和這個世界之間。
他選擇了這個世界。
始球空間。
「他們怎麼能如此對待妾身!」
看著俏臉怒然的大筒木輝夜,宇智波司命平靜的勸道:「輝夜,不要著急,不論如何他們兩人也是你生下來的孩子。」
他聲音如同雨後春雨,讓輝夜的情緒逐漸平穩。
「我們和他們的目的都是為了這個世界,或許彼此之間有著更加和平的解決方式。」
宇智波司命眼眸閃爍。
被自己孩子封印的痛苦,他不願意讓大筒木輝夜再承擔一次,大不了和羽衣、羽村共同演一齣戲。
「妾身明白了。」
大筒木輝夜仰起頭,純白的眼眸中滿是乖巧:「妾身不生氣他們想要守護這個世界,妾身生氣的是,他們不相信妾身,更不願意和妾身坦白這些事情。」
這也是宇智波司命擔心的事情。
即便計劃的再好。
事情的發展也不一定如人所願。
十天後,輝夜離開始球空間。
深夜。
當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一同回來,一臉詫異的看著十天沒有見過的母親坐在高座之上。
「母親大人?」
大筒木羽衣和羽村神色自若。
「羽衣、羽村我的孩子,你們回來了。」
兩人點頭,看著母親沒有絲毫變化的神色,鬆了口氣,如往常一樣走進房間,打算去洗漱一番。
「你們兩人是不是應該和妾身解釋一下···」
大筒木輝夜忽的開口,白眸閃爍著流光,像是要將一切看透:
「羽衣你為何要去別人那裡學習其他能力?」
霎時間。
大筒木羽衣心底發冷,如墜冰窖!
原來母親···一切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