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夜,回來再說,我要回後世一趟!」
宇智波司命九勾玉輪迴眼閃爍光芒,身影消散在始球空間,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但在宇智波司命的觀念中,自己從來沒有離開始球空間,只是周圍時光快速流逝。
直至來到忍界的時間!
破開始球空間,來到神之國上空,目光所見是眾人身受重傷,在眾人守護下神之國並沒有被大面積破壞。
但他們自身都有所受傷。
一時間,難以起身。
尤其是宇智波鼬、止水和富岳,三人使用須佐能乎抵抗,所遭遇的壓力最大,傷勢深可見骨,宇智波鼬更是差點被攔腰斬斷!
眼看著出氣多,進氣少。
連呼吸都變得細微。
綱手和照美冥兩人傷勢同樣嚴峻,此刻躺在地上,難以起身。
「司命大哥······」
如今場上唯一傷勢最輕的只有鳴人。
最後一刻,他終於得到九尾的認可,獲得了九尾的全部力量保護了自身。
「老師,他們一人掌握著輪迴眼,另一人可以凝聚無數強大的武器,每一個人都不是我們能夠抵抗的,舍人被抓走了,說是要成為什麼十尾的祭品!」
漩渦鳴人急得雙眼通紅,雖然和大筒木舍人認識的時間不長。
但他已經認可這個溫和的同伴。
他覺得兩人有種莫名的頻率,很多自己做出別人不懂的行為,偏偏大筒木舍人懂他!
「我明白,交給我,不要擔心!」
宇智波司命聲音低沉,看著宇智波鼬被撕裂的身體,綱手和照美冥受傷,卻還讓他不要太過於擔心的寬慰眼神,讓他心底怒火在燃燒!
讓他沒想到的是,沒有先找到大筒木一式。
但卻先迎來了大筒木桃式和金氏,這兩人的實力同樣不可小覷,尤其是他們已經得到大筒木司命的提醒,他們手上必然會準備的更加充分。
甚至···自己可能同時面對大筒木桃式、金氏和浦式也不是沒有可能。
場面會更加棘手。
暗地裡還有一個隨時可能會出來的大筒木一式。
同時,界之永現世之所以沒有在眾人身上觸發。
是因為他們雖然重傷。
但是卻沒有人死亡。
「界之永現世·回溯!」
宇智波司命大手一揮,從之前在他們身上定下錨點的時候,他們的身體狀態便會在十天刷新一次,一旦觸發界之永現世,身體狀態將會回到十天前。
嗡——!
金色的光玉籠罩四周,眾人的身體快速發生變化,剛剛還即將瀕死的宇智波鼬傷勢復原。
毫髮無傷。
好像剛剛瀕死的場景只是一場幻夢!
「這就是···司命大哥所掌握的力量!」
看著恢復如初的身體,宇智波鼬驚嘆:「這是真正屬於神明的力量,感謝司命大哥,請讓我跟著您一同前去救回大筒木舍人!」
他黑眸亮晶晶的。
越是了解司命大哥,他心底對於司命大哥的崇敬就越高,怎麼可能會有人如此強大,但是卻又對其他人如此好,創建和平的帝國,幫助他們其他人變強。
在關鍵時刻趕來。
在他們身上留下烙印,讓他們哪怕死亡也可以重新復活。
宇智波鼬想遍了腦袋的所有人,沒有人可以代替司命大哥,也永遠不可能比司命大哥做得更好!
止水大哥?被木葉背叛自己個自殺去了。
父親?父親當年說,他看到宇智波的結局後打算死在自己手裡。
大筒木舍人?這小子還踏馬想要毀滅忍界呢?
至於自己···他當年是個傻逼,想要毀滅整個宇智波一族並殺了···泉。
沒有人可以比上司命大哥的一根毛髮,為了司命大哥,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是最為榮耀的事情,他目光掃視其他人,卻發現其他人和他一樣目光發亮而充滿了崇敬與熱切。
「我也是司命!」
綱手俏臉充滿了英氣:「搶我神之國的忍者,哪怕他是神明也要付出代價!」
照美冥點頭,美眸冷艷而充滿了異域風情:「哪怕是付出這條命!」
「沒錯,老師,讓我跟您一起去吧!」
······
眾人紛紛開口,目光中沒有面對強敵的恐懼,只有追隨領袖的決心和赤誠。
在此之前。
忍界一片混沌。
當宇智波司命出現,他們才知道,這個世界缺少一個如同宇智波司命一樣的神!
強大、桀驁、悲憫,如同這個世界最完美的造物。
他出現的目的,就是為了帶領混沌的忍界走出陰霾,讓整個忍界進入和平的時代,他們心甘情願為了完美的新時代付出自己的生命與靈魂!
他們的聲音與赤誠匯聚成洪流,衝擊著宇智波司命的神經。
「不,不可以,你們的實力太弱。」
宇智波司命目光冷靜,沒有絲毫動搖:「六道之下皆為螻蟻,沒有六道級的實力,面對他們你們不過是隨手可殺得螻蟻,所有人等在這裡。」
忽的。
天崩地裂!
只見一隻十尾巨獸出現在的無盡的遠方,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隨後十根尾巴如同是樹根一樣,深深扎入到地底,周圍的土地頃刻間開始變得失去顏色。
十尾還在變化,最後變成一株上千米的神樹。
瘋狂的汲取著大地的能量。
當汲取了大地和所有人的能量之後,它將會結出強大的查克拉果實!
在此之前,要先讓一名大筒木獻祭,而舍人毫無疑問是最好的選擇。
宇智波司命目光凜然。
他轉身,身影虛幻,一閃而逝。
「等我回來,不要做任何成為累贅的事情。」
他聲音冷酷而殘忍。
眾人心底一痛,眼眸低垂,如墜冰窖,是啊,他們去了能做什麼?
他們實力弱小到在六道級強者面前,如同螻蟻,即便是去了,也只是死路一條,只是宇智波司命的拖累。
他們明白。
宇智波司命說這話的意思。
不是打擊他們。
只是不希望他們做出無謂的犧牲,可恰恰是真相,讓他們心底充滿了痛苦。
「各位,我有一個辦法。」
這時。
一道沙啞的聲音忽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