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波風水門非常難以理解。
如今鳴人和雛田已經懷孕了第一個孩子。
但波風水門依然認為,如果孩子想要更多的東西的話,也需要憑藉自己的努力獲取。
如果不想成為忍者的話,就這樣平安度過一生也是不錯的選擇。
比起殘酷的戰爭來說。
如今的和平已經來之不易,為什麼不能珍惜呢?
「水門,你在開什麼玩笑?」
雷影的目光頓時冷了下來,他的雙手放在桌子上,青筋暴露,一對轉生眼閃爍著雷霆與藍色光芒:
「整個雲隱村是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嗎?」
「總不能所有兄弟跟著我混了那麼長的時間,我自己混好了,卻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和其他人一樣吧?」
「難道憑我這些年為神之國做出的貢獻還不夠嗎!」
他不是在為自己爭取。
而是在為當年那些雲隱村的忍者爭取。
波風水門臉色難看。
他萬萬沒有想到,如今關係和他極好的雷影,會因為分配的問題而翻臉。
他神色依然冷靜而理智的說道:
「沒錯雷影,你所做出的貢獻,司命大人早已經做出了應有的分配,你這對轉生眼就是最好的證明。」
「有它在,不管什麼時候,你的家族都始終是神之國最強大的之一。」
「但如果其他人想要獲取便利和更多的資源,那就讓他們自己來拿!」
神之國從來沒有堵住他人的上升渠道。
只要你想。
那麼就有無數的方式提升自己的實力。
但對比戰爭時期的神之國,如今想要晉升的渠道就已經緩慢了無數倍。
而這是許多人無法接受的。
可同樣的,這也是最公平的一條路。
「好好好!波風水門你做的好。」
雷影憤怒起身,他額頭青筋目光怒然道:
「波風水門,你現在是內閣成員,你掌控著整個神之國的權力,我就不相信你不會給自己的子孫後代考慮!」
「老子給神之國出生入死,就是要低價買一些商鋪而已,哪有那麼困難!」
他的目光中帶著憎惡。
仿佛他的要求微不足道,而波風水門才是那個背叛的人。
瞬間,波風水門如鯁在喉,目光澀然。
一瞬間他渾身無力。
眼睜睜的看著雷影轉身離去。
過了許久,波風水門才提起一絲力氣,嘆了一口氣:
「可是雷影,所有的商鋪都掌握在國家的手裡,即便是我們內閣成員都沒有資格分配,一切都要按照程序來。」
他們名義上是內閣成員,掌握著整個神之國。
但實際上一切的分配都已經記錄在法律之中。
哪怕他們是內閣成員,也需要按照法律行事,他們不是可以將權力隨意使用的獨裁者,而是法律的執行者。
很多人都不懂這個道理。
這一刻,波風水門反而鬆了一口氣,目光愈加堅定:
「既然第一步已經走下去,那麼接下來就繼續往前走!」
得罪一個是得罪。
得罪一百個也是得罪!
——
酒館。
看著眼前憤怒的兩天秤大野木,奈良鹿久神色平靜而理智:
「大野木,想必不需要我說的更清楚了,這件事情不僅僅是我們內閣的意見,同樣也是司命大人的意志。」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如今你的弟子,迪達拉還有黑土,都已經獲得轉生眼,甚至黑土還是司命大人的女人。」
「你又何必非要多弄幾雙轉生眼呢?」
「我們奈良一族也就只有我這一對轉生眼好吧。」
說實話。
奈良鹿久十分難以理解。
按理來說,如今的兩天秤大野木已經年過古稀,都他媽快死球的了,還想著給自己的另一個弟子赤土整一對轉生眼。
真tmd快死了,還不消停。
「你懂什麼?!」
兩天秤大野木憤怒,吹鬍子瞪眼的說道:
「我活著的時候尚可以庇佑他。」
「但等我死了,誰還能夠庇佑他?」
「我只有一對轉生眼,還要留給我的兒子黃土,如果不能將赤土安排好,我死都不瞑目!」
他的眼中閃爍著光芒。
奈良鹿久雙眼微眯,似乎想要通過兩天秤大野木的反應來判斷他的真實想法。
可對方那對眼神渾濁。
無法透過他的神色發現任何有效的信息。
「呵呵。」
奈良鹿久攤了攤手:
「你的這個理由說服不了我,大野木,如今的神之國和平至極,哪怕沒有轉生眼,赤土也是一名精英上忍。」
「你究竟是想要給赤土一個好的結局,還是你有別的謀劃?」
「要我說這麼大年紀還是不要想那麼多的好,好安享晚年比什麼都重要。」
他站起身來,目光閃過冷然。
「有黑土和迪達拉在,只要你不做出出格的事情,沒有人能動得了你。」
「但如果你違反神之國的法律,哪怕是黑土也護不住你。」
「大野木,有些事情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說完。
他沒有再看大野木那張蒼老的面孔,轉身離去。
神之國發展到現在的程度。
還有人沒有認清自己和神之國的差距。
想要復辟嗎?
真是可笑。
——
一個月之後。
波風水門等人再次聚頭開啟內閣會議。
之前既然提出了神之國內部矛盾的問題,那麼現在就需要有一個總結。
「我先說一下吧,雖然所有人都被我們拒絕了那些不合理的要求,但正因為一視同仁,反而大多數人都沒有什麼意見。」
波風水門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
「但毫無疑問,依然有人十分不滿。」
「尤其是在戰爭期間立下汗馬功勞的雷影。」
「當然雷影的問題其實並不大,他雖然想要更多的好處,但依舊忠誠於神之國,沒有絲毫其他的心思。」
雷影說歸說,鬧歸鬧。
但還是忠誠於神之國的。
只不過之後可能會鬧出一些麻煩。
「我們這裡也是,大多數人哪怕有意見,也被按壓下去。」
宇智波鼬點點頭:
「原本我以為事情會非常麻煩。」
「想到一旦堅守了底線,反而事情變得非常好解決,難的不是分配,而是公平。」
奈良鹿久搖搖頭:「我這裡就麻煩了。」
「兩天秤大野木對於結果十分不滿。」
他眼底帶著一絲不安,神色肅然:
「甚至他在暗地裡還有一些私密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