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吧……」
黑衣人有些不確定道：「頂級合道，可不是那麼容易培養出來的。」
「您說的培養之法固然收益很大，可若是一個不慎，讓李長生卡死在合道之前，那麼就算李長生能成為陣道大宗師，對九宮樓來說也是虧大發了的。」
「九宮樓之前隕落的陣道大宗師，就是因為修煉天賦不佳，只能止步返虛巔峰，壽元比合道差了一大截，這才那麼快就壽元耗盡死去。」
「按照李長生的天賦，走普通合道的路子，晉級合道的機率極大，到時候就是一個頂級合道，這是收益最大也最穩妥的方法。」
「我若是九宮樓高層，應該會選擇穩一點才是。」
「呵呵，那可不一定。」白髮殿主冷笑道：「風浪越大魚越貴，誰也不能保證九宮樓的高層，不會選擇賭一把。」
「再說對李長生這等絕世天驕而言，他難道會甘心走普通合道之路嗎？」
「那也不對。」黑衣人疑惑的說道：「以李長生的天賦，走普通的合道路線，這麼快速晉級返虛很正常。」
「若是李長生走頂級合道路線，那他現在應該還是化神才是，不可能以返虛的境界出門歷練的。」
「嗯……」白髮殿主聞言沉默片刻，隨後點點頭說道：「那或許是我想多了，不過還是需要想辦法試探一番。」
「你以最快的速度，將李長生的蹤跡傳給聞香教。」
「以聞香教和九宮樓的關係，必然不願意九宮樓這邊，出現一個合道境界的陣道大宗師，就讓他們去試探一下，李長生真正的底細吧。」
「是。」黑衣人點點頭。
數日後。
黃雲府聞香教駐地，人香一脈脈主大殿中。
白衣妖嬈女子看著手中的消息玉冊，臉上露出了驚怒之色：「來人……」
嗖……
一個黑衣人憑空出現，跪在大殿中間低頭道：「屬下在，脈主您有何吩咐？」
「你看看這個。」白衣妖嬈女子冷聲說著，將手中的消息玉冊丟到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趕忙查看起來，隨後反應過來說道：「李長生居然晉級返虛了，難怪我們一直查不到，原來是沒有鎖定正確目標。」
「哼，廢物，這一點消失都做不好，還要外人來提點我……」白衣妖嬈女子冷哼一聲，對著黑衣人一甩衣袖，直接將黑衣人打飛出去。
一息後。
黑衣人嘴角留著鮮血，重新回歸大殿中間跪下道：「屬下辦事不利，多謝脈主賞……」
「哼哼……」白衣妖嬈女子再次冷哼道：「你速速去核實情況，將李長生的蹤跡鎖定，如果這都辦不好的話，那你就以死謝罪吧。」
「是，屬下領命。」黑衣人點點頭，轉身離開去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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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級陣法師，又這麼快晉級返虛，這李長生威脅太大了，需要儘早將其除掉。」白衣妖嬈女子輕敲扶手思索片刻，身形一動消失在大殿，向著地香一脈的脈主大殿飛去。
嗖……
白衣妖嬈女子飛入地香脈主大殿，對著上首的綠衣女子拱手道：「寒煙見過綠竹姐姐……」
大殿上首雲床上。
一個小家碧玉的綠衣女子，看著白衣妖嬈女子笑道：「小寒煙，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情況是這樣的。」寒煙脈主沉聲說道：「九宮樓那邊，之前出了一個絕世天驕李長生，我一直在關注著，本來準備在對方出門歷練後，想辦法將其毀掉。」
「只是找不到對方的蹤跡，這才一直沒有下手。」
「直到最近從外面得到一個消息，才知道他早已經晉級返虛，是以返虛境界出門歷練，這才躲過了我們的探查。」
「如今他有頂級陣法師的造詣，有不小希望晉級陣道大宗師，加上他以絕世天驕的天賦，走普通合道的路線，晉級合道的機率也極大。」
「若是不抓緊將其除掉，九宮樓他日或許會出一頂級合道戰力。」
「嗯。」綠竹脈主點點頭，隨後疑惑問道：「你這消息從哪裡得來的，怎麼能探查到如此隱秘的事情？」
「消息來源未知。」寒煙脈主嗤笑一聲道：「不過我猜測九成九的機率，是丹鼎宗的外事殿給的消息。」
「丹鼎宗雲域各地都有鎮魔院，也只有他們會詳細記錄，雲域各地化神返虛的資料，找出李長生的真正蹤跡。」
「丹鼎宗的外事殿，這些攪屎棍真是哪裡都有他們。」綠竹脈主冷聲道：「我們和九宮樓的仇，有一半都是丹鼎宗外事殿挑撥的，若非如此我們哪裡會鬧得這麼僵。」
「誰讓人家是上宗呢，知道是他們做的又如何，無論是我們還是九宮樓，誰又有膽子說什麼，只有按照對方的意思來做。」寒煙脈主幽幽一嘆說著。
「算了，不談這些了。」綠竹脈主搖搖頭道：「無論如何，我們如今和九宮樓仇深似海，有機會就是要乾死對方，已經不用外事殿那些攪屎棍攪合了。」
「你今日來找我，是準備讓我親自出手，去將這個李長生殺了？」
「是的，此子威脅極大，有機會還是要儘早除了，否則將來是一個大患。」寒煙脈主點點頭道：「按照我得到的消息，李長生身邊有九宮樓的鎮山宮主，還有震宮一脈的紫萱脈主護道。」
「再加上李長生本身的實力，單憑我人香一脈的力量，想要將其擊殺不容易，只能請綠竹姐姐出手了。」
「行。」綠竹脈主點點頭說道：「這個李長生如今在哪裡？」
「金雲府的五色海。」寒煙脈主沉聲說道：「此子這次出門歷練，走遍了雲域諸多天然陣法地形，積累了大量的陣道底蘊。」
「如今又進入五色海中，顯然是要提升自身修為。」
「若是讓他繼續歷練下去，積累了足夠底蘊回九宮樓閉關，出關之際或許就是合道，或者陣道大宗師了，到時候想要除掉他就晚了。」
「嗯。」綠竹脈主點點頭，隨後冷笑說道：「五色海，那可是合道都會碰上危險的險地，這李長生在那裡修行，正是我們除掉他的最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