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主,我支持你的想法。」
一位白髮大乘大笑著說道:「面對各族聯軍,我們如今已經走投無路了,就該有如此狠辣的手段。」
「也只有如此狠辣的手段,才能將各族聯軍嚇退,不敢繼續攻伐我們天人族。」
天陰子聞言看向白髮大乘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脈主,敢問你有多大的把握,能將魔仙屍體引來?」白髮大乘沉聲詢問著。
「至少八成的把握。」天陰子淡淡的說道:「沒有足夠的把握,我豈敢說這樣的大話。」
「那就好。」白髮大乘大笑說道:「脈主你悟出的這個秘法,可是能成為我等的一線生機。」
「我們可將此事告知各族聯軍,威脅他們不准繼續進攻,否則我們就會引來魔仙屍體降臨,同各族一起同歸於盡。」
「各族能信嗎?」天陰子皺眉說道:「他們費心費力,就快將我們滅掉了,能因為此事的威脅,就不在繼續進攻我們了?」
「脈主。」白髮大乘笑著說道:「各族聯軍攻伐我天人族,目的是想要獲取好處。」
「只要我們肯割肉,將這些豺狼餵飽了,加上以魔仙屍體威脅,他們自然不會冒這個險。」
「當然除了割肉外,也得讓各族聯軍看看我們的手段。」
白髮大乘冷笑道:「脈主可將那個秘法,截取一部分給各族聯軍,讓他們推演成功的可能性。」
「只要有一分的可能,各族聯軍都不敢冒險的,更不用說脈主有八成可能。」
「嗯。」天陰子沉吟片刻道:「如果還有生機,我倒也不會想著去找死,那我就找各族談判看看。」
天陰子拿出一面銅鏡擺到一旁,然後開始聯繫各族的首腦。
不一會兒。
銅鏡上面出現四道身影,分別是修羅族的修羅王,巨人族的巨人王,龍族的龍祖和人族的元宵道人。
「天陰子,你聯繫我們做什麼?」修羅王率先開口詢問著。
「諸位道友。」天陰子微笑的拱拱手說道:「我想要和你們和談……」
「笑話……」修羅王冷笑道:「你們太陰一脈,連大型靈域都被攻破了,已經攔不住我等的進攻,哪裡的資格同我們和談?」
「魔仙屍體。」天陰子淡淡說道:「我若是說,我能引動魔仙屍體降臨天人族本土,和各族來一個同歸於盡,修羅王你覺得我有沒有資格,同你們和談呢?」
此言一出。
修羅王等首腦齊齊一驚,原本淡然的神色都有了變化。
「天陰子你剛剛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巨人王大聲追問著,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其他幾個大乘,眉頭也緊緊皺起,死死的盯著天陰子。
魔仙屍體這個話題,對各族首腦來說實在太沉重,那可是昔日差點讓上界滅絕的災難。
為了將魔仙屍體流放虛空,他們各族可是付出了大代價,死了不知道多少大乘和合道。
若是魔仙屍體重新回歸上界,那他們都不敢想像,現在的上界還能不能,將魔仙屍體重新流放。
見到各族首腦失態。
天陰子心中自得一笑,再次開口說道:「我說,我有引導魔仙屍體降臨之法,若是各族執意攻伐我天人族,要圍殺我太陰一脈大乘。」
「那我會立刻引導魔仙屍體降臨,同各族來一個同歸於盡。」
各族首腦齊齊沉默。
十幾息之後,回過神來的修羅王冷笑道:「天陰子,魔仙屍體早已經流放虛空,誰也不知道它在哪裡。」
「你這是無計可施,想用魔仙屍體恐嚇我們,你當我們會上你這個當嗎?」
「呵呵……」天陰子同樣冷笑道:「我知道空口白牙,你們是不會相信的,那你們就看一看我這個秘術,到底能不能將魔仙屍體,從虛空中召喚過來。」
天陰子隨手一揮,大部分引導秘術化作無數符文,融入到銅鏡之中,讓各族的首腦接收。
傳授完引導秘術,天陰子淡笑說道:「以你們的實力,半炷香左右應該會有所得,我再給你們半炷香時間討論,一炷香之後我們再聯繫吧。」
說完。
天陰子揮揮手,直接切斷和各族首腦的聯繫。
半炷香後。
修羅族內,修羅王寢宮中。
修羅王站在銅鏡面前,看著銅鏡中的巨人王,龍祖和元宵道人問道:「幾位道友,你們參悟得怎麼樣了?」
「哎……」巨人王幽幽一嘆道:「沒想到,這一任天陰子還有如此才情,居然讓他掌握如此秘術,接下來也只能接受他的求和了。」
「是啊。」龍祖也接話道:「雖然這個秘術不全,可是也有幾分引導的成功率,如果加上天陰子手中的秘術核心,那這引導的成功率就大很多了,也只能和太陰一脈談一談了。」
「沒錯。」元宵道人點點頭道:「現在天陰子是光腳的,我們都是穿鞋的,和這個亡命徒拼命不值得。」
「給太陰一脈留點地盤,讓天陰子也穿上鞋子,他這才不會亂來。」
「諸位道友說得有理。」修羅王點點頭道:「不過,和談歸和談,該給我們的利益還是要給足的,不能讓我們打白工。」
「而且這一次,我們將太陰一脈得罪狠了,必須將天人族壓制住,否則將來他們翻身了,對我們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有道理。」另外幾位首腦齊齊點頭,紛紛開口商議著,從天人族身上割肉多少合適。
商議半炷香後,幾位首腦再次聯繫上天陰子。
「幾位道友,你們談得怎麼樣了?」天陰子對著幾位首腦拱拱手,微笑的詢問著。
「天陰子道友,你確實很厲害。」修羅王先是誇獎了一句,然後沉聲說道:「我們同意你的和談,給你們太陰一脈一條活路。」
「但是弱肉強食,天人族必須給我們足夠的戰爭賠款。」
「可以。」天陰子淡笑點頭道:「對於要割肉,我是有心理準備的,不過希望諸位道友,不要提出太過分,太不合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