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遭遇的背叛,讓他懷疑,自己的士兵是不是被什麼人給控制住了。
自己的某個老對手,想要趁著這個機會給他致命一擊?
但是後續這過於奇妙的情況,讓主帥產生了新的想法。
莫名其妙的配樂,還有四個抬著自己跳舞的傢伙,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做夢,就是吃壞了什麼東西。
可是這不應該啊,他最近的食物裡面,沒有菌子,而且他吃東西都是煮熟了吃的。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問題倒是挺好的。我有很多朋友,都問過我這個問題。」
白逸走到主帥的旁邊,感覺這裡的表演還是差了點什麼。
「對了,來個這個怎麼樣?」
鍊金術發動,主帥模糊的意識,看見眼前出現了一道金色的光芒。
「黃金嗎?不對,這是什麼東西?」
剛開始因為距離看不清楚,被抬過去了,他發現這是一個金子做的馬桶。
「果然,是夢對吧?」
眼前的畫面,自己遭遇的一切,既不科學也不魔法,他閉上眼睛,希望自己可以快一點回歸現實世界。
「不是夢,我的朋友,清醒一點,接受現實有什麼不好的?」
他的副官,或者說原來是他副官的那個人出現在旁邊,拍了拍他的臉。
這個動作,熟悉的姿態,配合那種不熟悉的感覺,再加上周圍突然停下來的所有人,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你是什麼?」
「你的朋友,一個之前不熟悉,但是很快會親密無間的人。」
「呵呵……」
白逸的回答,他就是一個字都不相信,比起言語,行動更加具有說服力。
朋友?
什麼叫做朋友,你給我翻譯翻譯,什麼叫做朋友?
這個傢伙,或者是一個,也有可能是什麼群聚的怪物,占據了他的士兵。
然後,把他變成現在這個垂死的狀態,還說自己是他的朋友?
這要是都能算朋友,那全天下怕是沒有敵人了。
「別這樣,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你肯定是誤會我了。
我對朋友們一向很好,那可是真的掏心挖肺的。
你不會徹底的死去,你不會被人遺忘,你的生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永恆,好事情啊。」
說這話的時候,白逸控制著副官的身體,好像是給主帥治療一樣,把他身上的箭矢清理掉。
嗯,對,清理掉,一根根的直接拔出來。
至於主帥,現在已經沒有表情了。
「這個傢伙在說什麼啊?」
為什麼這些話他好像可以聽懂,但是完全無法理解啊,他們用的真的是一種語言嗎?
「噗嗤……」
受害者走的不太安詳,在白逸剛剛拔了三根箭以後,就不再動彈了。
「朋友再見,朋友再見,朋友再見吧再見吧再見吧~」
一具屍體出現,緊接著一本原稿誕生,一個傀儡站起來。
「我宣布,這一次的捉迷藏大賽,勝利者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很遺憾啊,真是可惜了,其他選手沒有一個堅持到最後一刻。
接下來,我們的遊戲該改變了,從誰是臥底,變成戰爭模擬器。」
在場的所有士兵舉起武器,穿戴好盔甲,在主帥的帶領下,面對其他地方正在靠近的隊伍。
這些人也感覺到了空間裂縫的出現,感覺到了新世界,那種生命的氣息。
他們想要過來看看,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
「約翰,你的地盤上出現了什麼,告訴我!」
戴著牛角頭盔的騎士走到軍陣的不遠處,回應他和他背後軍隊的,只有箭雨。
「咻……」×n
突然襲擊,因為毫無防備,一批士兵倒下。
緊接著,白逸大軍開動,在那個騎士想要質問的時候,兩支隊伍展開近距離廝殺。
「約翰,你終於還是瘋了嗎,你背後的那個是我們的出路對吧,這個時候你還在和我們自相殘殺?」
主帥不語,只是一味的揮劍。
那個騎士沒有注意到,因為兩隊人馬完全混在一起,戰場上出現的詭異變化。
屬於主帥的士兵,配合過於默契,過於協調。
一個人受傷了,馬上有其他人在關鍵時刻出手相助。
一個人把敵軍打的後退,站不穩了,就有人在這個時候補刀。
有時候存在一個兩個的死亡,他們的屍體會消失,只剩下一本書落地。
勝利者會因為眼前的變化而遲疑,被其他敵人殺死。
屬於騎士的戰士死去,又很快站起來,只不過這一次他們的武器不再指向敵人。
為什麼?
很多士兵在臨死前都會有這樣的疑惑,明明是一個陣營,穿著一樣盔甲的戰士,那些戰友卻對他們發起攻擊。
不到一分鐘的糾纏,屬於騎士的黑甲士兵沒有明顯的減少,主帥的暗紅盔甲士兵越來越少。
但是,這些黑甲士兵,卻已經不再屬於騎士。
「你的士兵每時每刻都在消耗,但是我的傀儡無窮無盡。」
「你在說什麼啊?」
他無法理解,但是他馬上理解了。
因為,三個自己的親兵,平時一直帶著訓練的精銳,從旁邊對他發起攻擊。
長劍劃開他的左手,長槍差一點刺中他的身體。
如果不是他反應及時,戰鬥可能就要結束了。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周圍的戰局不對勁,自己的戰士在彼此殺戮。
「約翰,你做了什麼?」
憑藉直覺,他相信這一切肯定和面前的對手有關係,但是他說不上來。
「繼續我們的遊戲吧,如果你輸了,我會帶著你的那一份走下去的。」
「你在說什麼啊?」
與此同時,空間裂縫對面,一群英靈使已經做好準備了。
世界碎片降臨,已經在地球上發生過不止一次,他們有感知空間波動的技術。
這支小隊的任務就是拖延時間,等待支援到來。
「隊長,對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是不是他們壓根就沒有發現空間裂縫?」
「難說,但是我們也不能放鬆警惕,誰知道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兩個術士英靈已經把陣地布置好了,結果敵人沒有出現,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應該緊張,還是放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