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老子也聞到了,難道他們塗抹的是蛇血?」
下一刻,劉胖子便有了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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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血?」
赤霞谷,釀酒工坊內,蘇紫妍聽到這消息,也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疑惑。
蛇血能做什麼?
她從沒聽說過這蛇血除了能當藥材外,還能有什麼功用。
「你們有沒有分辨出,是何種蛇的血?」
下一刻,蘇紫妍便朝底下兩人細問起來。
蛇的種類如此之多,她想知道對面塗的是哪一種。
「味道太淡,分辨不出!」
劉胖子兩人,都搖了搖頭。
雖然他們對常見的野獸都有所研究,但還沒有那一聞便知是何品種的本事。
別說他們沒有,就是整天與蛇為伍的抓蛇人也同樣沒有。
「也罷,下去吧!」
見此,蘇紫妍失望地揮了揮手,只好讓兩人先退下。
不過,她卻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花發老者。
「福伯,不知這事,你可有什麼看法?」
「小姐,猜不透,不過,這似乎只是民間的一些偏方?」花發老者捏著鬍子,不確定地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在這楚洲地域活了這麼久,他也從沒聽說過這種普通蛇血,能有什麼用途。
除非是民間一些裝神弄鬼之人搞出的土方法。
「這……」蘇紫妍聽到這話,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沒想到,那小子竟如此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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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赤霞谷眾人疑惑納悶之際,夜晚也很快來臨。
只是讓他們詫異的是,進入夜晚,對面青雀谷的舉動,卻更加怪異了。
對面竟開始堆起了一堆堆的草杆,然後點燃,不到半刻鐘,濃濃的煙霧,便已在山谷四周瀰漫。
這青雀谷到底是在搞什麼花樣?
赤霞谷中之人看到這一幕,都覺得很是莫名其妙。
這樣的場景,只怕在世俗界農戶家裡才看得到吧?
不過,他們也沒多說什麼,隨著夜色越來越深,紛紛開始輪流休息。
但青雀谷中,張川等人都沒有絲毫睡意,反而個個都分布在四周,緊緊地巡邏著。
因為公子說了,今晚可能很關鍵。
葉楓此刻心裡也尤為緊張。
山谷能否熬過這次的躁動期,就看今晚了。
此時,城牆上各處都撒上了蛇血,而山谷內各處的麥稈燃燒產生的煙霧,也已將四周的一片籠罩,聚而不散。
「公子,您要不要先歇一歇?」
不知過了多久,見沒有異常,慕山來到葉楓面前,忍不住勸道。
他覺得這裡有自己守著就行了,對方完全沒必要親力親為。
「不必,我沒事。」葉楓搖了搖頭。
他很確定待會會發生什麼,所以此時不是鬆懈的時候,只要過了今晚,以後他想怎麼休息都行。
慕山見此,也終於不再勸說。
有葉楓在場盯著,青雀谷里眾人誰都沒敢偷懶,紛紛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來。
相反,赤霞谷中,守衛力量,卻已經開始變得薄弱。
畢竟一直繃緊神經如此之久,都沒有什麼大事發生,想讓他們始終保持最開始的狀態,是不可能的。
靠近青雀谷一側的谷口,劉胖子跟裴禿子兩人,百無聊賴地掃視著四周。
今夜這一谷口的巡邏主力,正是他們兩個,至於這一側的兩名散修,都已在附近的屋子裡休息了,有動靜才會出來。
「裴哥,要不,你去整點酒肉來?這裡我先看著?」
不知過了多久,劉胖子忽然朝一邊的同伴說道。
這段時間一直沒發生什麼意外,他覺得今晚很可能也是這樣,漫漫長夜,不去弄點喝的,如何能熬得過去?
「也行,那我去去就回,這裡你多留心點。」裴禿子見此,也很是意動。
到了他們這個年紀,除了修仙外,也就只有酒肉能提起他們的興趣了。
「放心好了!絕對沒問題。」劉胖子拍了拍胸脯,說道。
他好歹也是武力出眾的凡間武者,哪怕是鍊氣一層的仙師,要是沒有太強的武技,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區區守夜,完全沒問題。
見此,裴禿子也終於放心地離開了城牆,慢悠悠地走回山谷內部。
而劉胖子,則開始繼續打量外面的夜色來。
不過一想起白天對面趙軍等人做的事情,他便忍不住朝對面山谷口張望了一番,同時心裡暗暗不屑。
要是塗點蛇血上去有用,那他能把這城牆給吃了。
然而,不知何時,對面山谷口附近,他竟忽然看到了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咦,那是什麼?」劉胖子神情一怔,連忙定睛打量。
兩座山谷口隔得不算遠,也就數百丈的距離,在月光下,他竟看到了一頭妖獸,本是朝著對面山谷奔去的,然而不知為何卻忽然腳步一頓,接著開始轉身,改朝他們這邊直奔而來。
我滴娘嘞!
看到那妖獸的速度跟氣勢極為強悍,跟平常妖獸完全不同,劉胖子頓時一個激靈,迅速朝山谷內發出了警訊。
他能肯定,這妖獸自己絕對擋不住一息,此時不發出信號,恐怕就沒機會了。
事實證明,他的判斷一點沒錯。
下一刻,赤霞谷內一陣騷動,眾人紛紛從居住之處奔出。
只可惜,卻已經晚了。
當其餘之人趕來支援時,這頭雙眼猩紅的猞猁妖獸,卻已飛身一躍,便順利闖進了赤霞谷內。
劉胖子也試著提盾上前阻擋,然而卻只是一個照面,便被猞猁的利爪一爪扇飛,瞬間被撞暈了過去。
「不好,快攔住它!」
負責這一谷口守衛的兩名散修最先抵達,紛紛上前攔截,然而卻沒有一人是對手,不到數息便已倒飛而回。
猞猁妖獸在山谷內橫衝直撞,眾人驚恐逃命,直到花發老者跟蘇紫妍趕來,兩人合力才勉強將猞猁妖獸擋住一絲。
只是,哪怕他們使出了各種方法,卻依然沒法將其驅趕出去。
這一晚,赤霞谷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慘重損失,釀酒工坊內,大半酒罈被猞猁妖獸撞得支離破碎,靈酒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