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蘿莉搖了搖頭，坐在比她腿高的椅子上，兩隻小腳丫不停地前後晃動。
她換了一雙新的紫白條紋過膝襪，玉足有些胖乎乎的，很有肉感，被絲襪包裹著，勾勒出玲瓏的玉指輪廓，貼合的很緊。
腳底沒有發黃的酸臭味，粉白又嫩的，帶著一股獨特的奶香味。
「還沒自我介紹呢~」蘿莉雙手捧著裝滿奶茶的杯子，聲音是一種很自然的夾子音，「我叫安培櫻子，安培家族的老祖，同時也是古京學府的名譽校長，以及兼職陰陽寮副寮頭之位。」
李善仁聞言，眼眸一眯：「副寮頭？還說你不是陰陽寮的人。」
安培櫻子搖了搖頭。
「是陰陽寮的在職領導，但跟你並非敵對關係。陰陽寮分為三派——滿是獸性的主戰派、主安穩發育的和平派，還有見風使舵的中立派。
近些日子陰陽寮在美麗國的推波助瀾下，對華夏造成的傷害，我作為一個櫻花國人嗎，對此深表歉意。對於他們的陰謀，我有心無力去阻止。」
聞言，李善仁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信了不少。
不過這不代表立馬就會信任對方，他對一切都保持警惕，尤其對方還是陰陽寮的人。
萬一是將計就計，亦或者計中計呢。
「你們櫻花國如何分裂成各個派系，我不關心，也不感興趣。直接說你來找我的目的，我聽聽就好。」
身旁。
神宮寺綾已經喝完一杯了。
「我想續杯。」
安培櫻子一揮手，溫好的茶壺給她重新倒滿一杯奶茶。
「我們一直都不是敵人，我喜歡華夏，但我更愛自己的祖國。所以我不希望看到祖國被那些人搞得烏煙瘴氣，民眾叫苦不迭。
你來的目的我很清楚，幫助東海龍尊統率的舟山異獸帝國實施所謂的『以道還道』計劃。
但你們真正應該報復的人，是那些激進的主戰瘋子。
至少……群眾是無辜的。」
「呵呵~」
對於安培櫻子的發言，李善仁回應她的只有冷笑。
「還是說客。」
安培櫻子口中淺顯的道理，李善仁自然清楚。
群眾是無辜的嗎？
當然是。
但如今只有華夏的群眾遭受災難，而你櫻花國的群眾卻沒有。
「異獸的獠牙沒有咬在你們身上，你們當然不覺得痛。
雪崩之前，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大道理我懂很多，但我本身就是一個極度自私自利的人，只信奉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不過當然，身為人類，我不會幫助異獸對人類展開屠殺。
保持中立，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
李善仁知道安培櫻子說得對，他的敵人只有櫻花國的主戰派，也就是勾結美麗國來對付華夏的那群畜生。
至於舟山異獸帝國對櫻花國沿海，會造成怎樣的損失和傷亡，就跟他一個人類無關了，畢竟那是人家異獸帝國的行為。
「好了，如果你喊我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種事情，我看我們也沒什麼談下去的必要了。」李善仁要起身走人。
「唉~」安培櫻子嘆了口氣，那雙靈動肥美的蘿莉腳丫也不晃動了。
「事態的發展早已不是你我就能改變什麼的。即使我說服你，也不能阻止舟山異獸帝國沿海城市的民眾造成災難。我還是跟你談談摧毀本田家族的計劃……」
其實安培櫻子想錯了。
李善仁確實有能力做到，畢竟他才是東海龍尊的第一操控人。
但他不可能去阻止。
「你要是跟我說這個，我可就坐下了，給我也續杯。」
李善仁抬起的屁股重新坐下，坐的四平八穩。
安培櫻子看到了李善仁眼眸深處閃爍的猩紅之光，回想起先前在校門口蓄力的那一劍。
只能說稱號不愧是殺戮暴君。
「作為和平派，對於本田家族的種種行徑，我對他們的態度，已經到了一個無法容忍的地步。」
李善仁點點頭：「詳細說說。」
「你作為天海市和東極市的救星，應該接觸到了黃泉孢子，以及異獸基因融合技術。
之所以能有如此重大的技術突破，除了背後有美麗國提供的幫助，最為重要的是數之不盡的『小白鼠』！」
「人？」李善仁挑了挑眉。
安培櫻子頷首：「他們為了技術突破，已經變成了喪心病狂的畜生、人渣！不僅從國外的黑暗世界大批進貨，還去到一些實力弱小的國度亂抓人。
甚至就連國內自己的同胞都不放過，尤其是最近兩年，櫻花國失蹤的大學生數量飆升，都是他們的手筆。」
李善仁提出質問：「但至少現在。對你們櫻花國來說是好事，因為技術已經取得突破。暫且不提黃泉孢子，所謂的異獸基因融合技術，會讓你們櫻花國整體實力更上一層樓。」
對於李善仁的提問，安培櫻子捧著杯子的手微微收緊，指尖有些發白。
她那雙總是帶著些許慵懶或甜美的眼眸，此刻沉澱下深切的悲哀與一絲壓抑的怒火。
「好事？」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天然的甜軟，但語氣卻冷了下來：
「李君，你把一個國家，把一群人，想得太簡單，也太理想化了。」
「技術的突破，尤其是這種以踐踏最基本人倫為代價換來的，但它從來不會平等地福澤所有人。
它首先武裝的，永遠是主戰派那些道德感低下，披著人皮的野獸！」
她微微前傾身體，目光如實質般落在李善仁臉上：「這項技術成熟後，你以為他們會用它來提升國民體質，開啟全民超凡者的輝煌時代？
這只會成為他們在讀發動戰爭的罪惡根源，像曾經用武士道洗腦一樣梅開二度！」
她話音落下，情緒起伏間，那裹在紫白條紋襪中的腳丫下意識地繃緊了。
足背弓起，十趾蜷抵，絲襪勒出淺淺的痕印。
旋即，隨著她靠回椅背深呼吸，腳丫才緩緩松下。
「而且，這種力量本身就不穩定，不可控。
異獸的基因充滿野性和暴戾，強行融合帶來的不只是力量，還有難以預測的異變和瘋狂。
所以我說李老師你想的太理想化了。」
安培櫻子看了眼立在李善仁肩頭的小金烏：「如果是它的基因，充滿了神性，並且對人類無敵意還好。
可若是妖魔類型的異獸基因呢？
恐怕到時候，人吃人的煉獄，將會成為常態！」
安培櫻子直視著李善仁：「你說你自私，信奉以牙還牙，我非常理解。
但請認清你真正的『牙』是誰。是那些正在用同胞的血肉澆灌野心、並將災難引向本土的激進派核心——本田家族，以及他們背後的超凡組織。
摧毀他們，阻止這項技術繼續以這種滅絕人性的方式發展，既是對華夏受害者的交代，也是在變相拯救無數即將被吞噬的、我那些無辜或並非無辜，但罪不至死的同胞。」
她說完，輕輕呼出一口氣，捧起微涼的奶茶，小口啜飲，不再言語，只是靜靜等待李善仁的回應。
李善仁默然。
他不懂技術，但明白一個道理——如果獲取力量變得輕而易舉，那麼勢必會付出代價。
「其實你不說，我也會想辦法覆滅本田家族。」
「但在行動前，有個很重要的問題……」李善仁換了個話題：「他們培育的獸神……成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