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李善仁幾次戲耍,還把東條煞垢的弟弟東條章給害死的。
要不是他也是SSS級,加上現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不動龍藏懷疑自己會被盛怒的東條煞垢殺死。
好在對方並未動手泄憤,反而從櫻花國國庫內拿了一件能勘破虛妄的特殊異具。
得此寶物後,本想直接來防區平台揭破張皓的偽裝,結果張皓躲進了古京學府不出來了。
這讓他有力無處使。
苦苦在古京學府等了好幾天,愣是沒見到真假李善仁。
但沒想到李善仁竟然又出現在了防區平台上,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會放過。
「當狗皮膏藥你倒是很稱職。」李善仁呵呵一笑,根本沒把不動龍藏放在眼裡。
「呵呵~隨便你怎麼說。」
不動龍藏手持那顆暗金色的破妄之眼,神情倨傲,仿佛已經看穿了李善仁的一切把戲。
「李君,此物名為『淵窺珠』,乃我櫻花國初代陰陽寮寮頭,從一頭隕落的上古龍鯨眼眶中煉化而得。」他輕輕托起那顆眼珠,它在月光下泛著幽邃的光澤,仿佛能洞穿世間一切虛妄。
「它能看破一切偽裝、幻術、空間波動,如果你是張皓,就算你的擬態能力,也別想再次糊弄過去!」不動龍藏的聲音帶著幾分自得,「為了盯住你,我特地從國庫中請出此物。為的就是死死盯住你,不讓你再殫心竭力的破壞我大櫻花帝國的造神計劃!」
他將破妄之眼嵌入自己的眉心,第三隻眼豁然睜開,金色的豎瞳冷冷地鎖定了李善仁。
「還不現出原形!」
不動龍藏低喝一聲,眉心的淵窺珠驟然爆發出一道刺目的金色光束,如同探照燈般掃過李善仁全身。
那光束帶著一種莫名的威嚴,仿佛能穿透皮肉、骨骼,直達靈魂本質。
李善仁沒有閃避。
金光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又掃了一遍。
什麼都沒有發生。
「看來是真貨了。」不動龍藏冷哼一聲,「倒是可惜了,如果是冒牌貨,我直接殺了你也沒事,哪怕你是終焉之所的人。」
「這次,無論你耍什麼花招——也別想逃脫的監控!」不動龍藏拔出天從雲劍,劍身雷光纏繞,風翼展開,「我會像影子一樣黏著你,你再也沒機會玩那些失蹤的把戲了。」
他信心滿滿,仿佛已經吃定了李善仁。
李善仁看著那張寫滿「我吃定你了」的自信老臉,忍不住笑了。
「你確定要跟著我?」
「廢話!你之前不是已經嘗試過了嗎,論實力,我確實自愧不如。但有天叢雲劍在手,我始終在你的頭頂,對你投來上帝之眼的監視!」
如果是之前,他確實跑過不動龍藏。
但現在可就不好說了。
速度類型的咒物,他確實沒有。
但有一把能穿梭虛空的神兵,直接降維打擊!
「那行。等我教完學生試試。」
「隨你幹什麼,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我其實很支持你幫我櫻花國抵抗獸潮。但如果你想破壞我櫻花國的計劃,我一定會將你送到聖律神殿!千萬別讓我抓到你跟舟山異獸帝國密謀的機會!」
不多時。
「好了,你們繼續努力。」李善仁對煞星班的眾人說。
隨後看向煞星班候選,還剩下八十多人。
「你們還不是煞星班成員,沒必要效仿。不過你們所有的表現,哪怕我不在場親眼看,也會知曉是否具備進入煞星班的優秀品質。」
李善仁沒有多餘的廢話。
他隨手拿出斬空之劍,劍身輕鳴,周圍的虛空如水波般蕩漾開來。
「哦?我本以為你會選擇躲進古京學府想辦法逃出我的監視,但你以為得到一件空間系異具就能勝過天叢雲劍的速度嗎?」
李善仁笑而不答,朝不動龍藏揮了揮手。
「拜拜。」
話音未落,他踏上斬空之劍,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有撕裂空間的巨響,沒有炫目的光影特效。
他只是簡單地……走進了虛空。
像是推開一扇無形的門。
下一秒,李善仁的身影出現在萬米之外的海面上。
再一閃,已是天際線盡頭。
不動龍藏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該死!不是異具,是空間系咒物!」
「別想逃!」
他暴喝一聲,天從雲劍雷光大作,風雷雙翼全力展開,身後拖曳出彗星般的尾焰,頃刻間化作一道白線,連接向海平面鏡頭,以急速朝著李善仁的方向猛追。
然而。
他每追出數千米,李善仁只是輕描淡寫地一個閃身。
身影接連閃爍,最遠的一次眨眼間橫跨數十公里。
僅是三分鐘後。
不動龍藏懸停在海面上空,大口喘著氣。
天從雲劍的風雷之力已經催動到極限,劍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而他前方數公里處,李善仁身影再度一閃,出現在他頭頂,悠閒地朝他揮手。
「在我頭頂如上帝之眼?」李善仁呵呵,「別招笑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不動龍藏耳中。
不動龍藏臉色鐵青。
「你……你這到底是什麼劍?!」
李善仁沒有回答。
他又是一步跨出,消失在虛空中。
這一次,不動龍藏呆呆地懸在原處,海風吹過他僵硬的臉。
他想起自己剛才信誓旦旦的宣言:「無論你耍什麼花招……都逃不過我的注視。」
結果李善仁這次根本不耍花招。
就是單純地……比你快。
快到你連尾氣都吃不上。
老臉火辣辣地疼。
「……八嘎。」
他低聲罵了一句,收起天從雲劍,轉身往回飛。
他固然還能憑藉破妄之眼捕捉到空間中李善仁的殘留的波動,但是不敢繼續追下去了。
因為李善仁用事實告訴他,我能輕易追上你。
那麼這就很危險了。
因為再往前就是公海地帶,早就超出國運大陣範圍太多太多。
這意味著——李善仁能殺他!
在公海私鬥很正常,就算無理由被殺,聖律神殿也不會管這種私仇。
「該死!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