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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最初是五十億。」
「不過滙豐的沈大班又額外支持了小富豪二十億。」
「那就是七十億了。」
靚坤突然反應過來:
「沈大班果然有手段。」
他的表情逐漸嚴肅,
「大富豪是不是快出來了?」
林峰露出疑惑的神色:
「誰告訴你他要出來了?」
靚坤頓時急了:
「都花了七十億還不能出來?」
林峰輕蔑一笑:
「為了撈一個人,大富豪家族眼都不眨就砸了七十億港幣。」
「換作你是倫敦那些權貴,你敢放虎歸山嗎?」
「萬一他出來報復怎麼辦?」
「七十億堆起來能有多高?多重?」
「光用錢都能把人砸死。」
「還記得冢本堂那個老東西嗎?」
「區區一億美金的復仇基金就把香江攪得天翻地覆。」
「要是大富豪重獲自由,恐怕連倫敦都要不得安寧。」
靚坤鬆了口氣:
「出不來就好,最好永遠關在裡面,這樣我才能睡個安穩覺。」
林峰讚賞地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我大哥,想法和我一模一樣。」
《梟雄語錄》
"死掉的富豪才是好富豪。」
靚坤握著話筒的手滲出冷汗:"阿峰,我自認夠狠了,跟你比還是差著火候。」
聽筒里傳來林峰肆意的笑聲。
掛斷後,林峰敲了敲檀木桌:"阿富,訂今晚的船票。」
"通知弟兄們收隊。」
"讓肥仔聰十分鐘內到。」
"還有件私事要辦。」
李富腰板挺得筆直:"峰哥您說。」
"台南有個叫四眼明的老狗。」林峰轉動著翡翠扳指,"三十年前在四九城欠的血債,該清帳了。」
"明白。」李富眼底閃過寒芒。
"順便給周朝先遞個話。」
待書房重歸寂靜,林峰望著窗外的暴雨陷入沉思。
所謂愛國台商?
若這等渣滓也算愛國,肖大力豈不該立生祠?
雪茄青煙中,夷洲布局漸次浮現。
收服周朝先只是開始,岡本株式會和南棒七星幫的棋局也該落子了。
既然來此亂世,不把天捅個窟窿豈不可惜?
忽然他抓起電話:"帶上王建軍,再送兩個人上路。」
"名單?"
"雷洛,龍成邦。」林峰彈落菸灰,"要像意外。」
三更時分,李富帶著海腥味復命。
"辦妥了?"
"四眼明沉了銅鑼灣。」李富罕見地扯松領帶,"雷洛他們...嚇死了。」
林峰挑眉:"嚇死?"
"我們剛到門口,救護車就來了。」李富啐了一口,"白瞎了周朝先弄的定時器。」
"兩個 湖?"
"越 的越怕死。」李富踢開腳邊藥瓶,"屋裡全是速效救心丸。」
林峰擺擺手:"歇著吧。」
李富臨出門又道:"周朝先要跟船。」
"松林幫散了?"
"沒問。」李富頓了頓,"他說需要人手隨時調。」
這很李富——永遠知道分寸在哪。
丁瑤從背後纏上來:"不能再留幾天?"
"港島要變天。」林峰摩挲著她後頸,"一起回?"
"我要替你守著基業。」丁瑤咬著他耳垂,"總不能被那幾個丫頭比下去。」
"阿敏她們..."
"大姐搞地產,四妹管航運。」丁瑤扳著手指數,"二姐五妹六妹哪個沒幫你?等小八長大..."
林峰突然翻身將她壓住:"婷婷起碼能暖床。」
丁瑤笑得花枝亂顫。
"老爺,林家開枝散葉是早晚的事。」她突然正色,"孩子們總要多些產業傍身。」
林峰眯起眼睛:"想要了?"
"姐妹們都會給你生。」丁瑤指尖划過他胸膛,"我這當娘的,總得替崽多扒拉些。」
"想太遠了吧?"
"未雨綢繆呀。」
說到子嗣,林峰心頭掠過陰雲。
八房妻妾夜夜笙歌,卻始終不見動靜...
是穿越時那場 傷了下盤?
記得剛甦醒時,系統曾提示過能量暴走...
"相公~"丁瑤不滿地咬他肩膀,"抱著我還想別人?"
"怕你明天下不了床。」
結果次日晌午,丁瑤果然沒能出席餞行宴。
周朝先隔著茶霧請示:"峰哥,今晚的維多利亞號?"
"夜裡到港方便辦事。」
見對方欲言又止,林峰直接挑明:"松林幫散了?"
"心腹交給阿豪了。」周朝先苦笑,"現在撈偏門不如正經營生。」
"四海幫接手了地盤?"
"算是補償老宋。」周朝先遞過帳本,"他們缺打手,我們缺白道門路。」
林峰突然傾身向前:"想當財閥嗎?"
"什...什麼?"
"岡本或者南棒。」林峰彈飛菸蒂,"選一個。」
周朝先喉結滾動:"峰哥指哪,我打哪。」
"前期障礙我會清掃。」林峰拍拍他肩膀,"尊夫人..."
"讓她先去澳門避避。」周朝先額頭沁汗,"等站穩腳跟再接她。」
窗外汽笛長鳴,維多利亞號正在入港。
"這兩處地方階層板結嚴重,不破局就沒有出路。」
周朝先瞳孔驟縮。
一道無形的天塹橫亘在二人之間。
當自己還在為夷灣議席拼死拼活時,對方早已在下一盤國運大棋。
千載良機就在眼前,勝負全看各自手段。
若能功成,百年之後宗祠祭祀,頭炷香必由我執掌!
他指節發白地低吼:
"峰哥,我周朝先立軍令狀!"
林峰輕撣菸灰:
"讓弟妹暫留幾日,需要特別 。」
" ?"周朝先愕然。
"要做財閥,太太就得有當家主母的氣場。」林峰眯眼,"我雖不在意這些虛禮,但岡本和南棒就吃這套。」
"告訴她,得修習貴婦必修課——儀容、禮數、應酬,缺一不可。」
"待她學成之日,便是你們團圓之時。」
周朝先太陽穴突突直跳:"我那個黃臉婆?當貴婦?"
"新貴太太若不是貴婦,豈不貽笑大方?"林峰似笑非笑。
周朝先突然咧嘴:"巧了,這娘們整天做豪門闊太的夢。」
"醜話說在前,"林峰叩擊桌面,"我請的是西洋教習,可不比美容院舒坦。」
"峰哥放心,"周朝先斬釘截鐵,"就算褪層皮她也甘之如飴。」
林峰微微頷首:"今晚的船,讓弟妹帶些換洗衣物即可。」
"太平山半腰的宅子已備妥。」
周朝先正要婉拒,林峰悠然補道:"雷霆安保的高管全住那兒,我和阿坤也在山上。」
"全香江找不出更穩妥的住處——你確定要另覓他處?"
"全憑峰哥做主!"周朝先脊背滲出冷汗。
夷灣人在香江舉目無親,有兄弟照拂才安心。
"出差期間,弟妹不會無聊。」林峰眨眼,"我那些太太們,還有坤哥家的女眷,都能作陪。」
李富進門時,林峰吩咐道:"先帶朝先特訓,出差事宜暫緩。」
"特訓?"周朝先再度錯愕。
"防身術要練,"林峰比劃,"非是要你動手,緊要關頭能保命。」
周朝先困惑:"我覺得拳腳還過得去......"
"隔壁訓練室試試?"林峰朝李富揚頜,"讓他開開眼。」
周朝先暗自嗤笑。
徒手碎核桃如探囊取物,兩百斤壯漢一掌掀翻,倒要見識這"專業"幾斤幾兩。
消息不脛而走,王建軍等人陸續聚到訓練室。
山雞嚼著口香糖嘀咕:"富哥,給新人留幾分顏面啊。」
三分鐘後,周朝先癱地喘息——五次出手,五次被瞬殺。
若在實戰,他已命喪黃泉。
"了不得!"山雞突然驚呼。
周朝先面紅耳赤:"敗都敗了,還要奚落?"
"誤會,"山雞連連擺手,"我在香江挨富哥揍時,他可沒這般認真。」
王建軍綁著護腕解釋:"街頭 與生死相搏天差地別。
你要去的地方......"話未說完,被李富截斷。
"底子尚可,缺系統訓練。」李富拽他起身,"不加練等同送死。」
周朝先望著臂上淤青,心服口服抱拳:"受教。」
"待你能與峰哥過招不露敗相,才算夠格出任務。」
周朝先興致盎然:
"峰哥身手比之你如何?"
李富坦然:
"我遠不及峰哥。」
周朝先啞然:
"當真?"
李富攤手:
"不信問山雞。」
山雞滿面榮光:
"峰哥乃洪興第一高手。」
小馬疑惑:
"不是說太子才是洪興戰神?"
山雞隨口道:
"太子確實了得,但他親言生死相搏不及富哥。」
小馬倒吸涼氣:
"幸而未在香江混字頭,以我這身手,怕是要被碾成渣。」
李富擺手:
"各有所長。」
"不可簡單相較。」
"朝先亦是靠謀略立足。」
"身手夠自保足矣。」
"峰哥亦不會讓朝先衝鋒陷陣,實乃大材小用。」
周朝先茅塞頓開。
確然!
他本非以武力稱雄,敗北實屬平常。
倒是自己執迷了。
李富轉向山雞:
"你那部戲殺青了?"
山雞笑道:
"小胖子效率奇高,昨夜便收官。」
"若非他挨了頓揍,還能更早完工。」
周朝先詫異:
"還有人敢動我們的人?"
山雞輕描淡寫:
"所以那人餵魚了。」
眾人皆習以為常。
周朝先忽覺山雞頗對脾胃,此人甚合己意。
小馬豎拇指:
"難怪四海幫如此忌憚,原來富哥這般了得。」
周朝先徹底折服。
難怪老宋在峰哥面前畢恭畢敬,峰哥確有這個底氣。
三年前,峰哥與富哥二人連挑四海幫四個堂口,全身而退,堪稱神跡。
支撐他們創此壯舉的,正是超凡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