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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 最多坐牢七年——用七年換一世富貴,大把人搶著干。
財政司不知布朗心中驚濤駭浪,仍小心翼翼道:"您與林先生神仙打架,我實在不敢插手......"
布朗擺擺手:"我說話算話,不怪你。」
"任期結束後,自會給你安排體面職位。」
財政司大喜:"多謝爵士栽培!"
掛斷電話,財政司正要歡呼,突然想起林峰,頓時面如土色。
佐治必定已向林峰匯報,若被誤會成布朗同黨......
前程再好,也得有命享受!
他急得在辦公室團團轉,突然靈光一閃:
"我真蠢!直接向林先生表忠心不就行了?"
當即抓起電話撥給林峰——必須讓這位煞星明白,自己絕非布朗陣營!
此刻的布朗全然不知,財政司已暗中倒戈。
若知道這番操作,定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可惜,布朗正深陷憂慮。
董秘書匆匆敲門而入......
"爵士,股價又跌了三成。」
布朗眉頭緊鎖:"我們沒採取行動?"
董秘面色凝重:"這就是反擊後的結果。」
布朗瞪大眼睛:「怎麼可能?反擊之後還是這個結果?你確定數據沒錯?」
董秘面色凝重:「絕對準確。
今早除了陳濤濤,又冒出六家來歷不明的空頭機構在 我們。」
布朗眼中寒光一閃:「這群嗜血的豺狼!查出他們的背景沒有?」
董秘壓低聲音:「雖然他們隱藏得很深,但我們早就摸清了底細——都是渣打董事會暗中操控的馬甲。」
布朗霍然起身:「你再說一遍?」
董秘苦笑道:「爵士,這在金融圈很常見。
突然增加的空頭力量引發了市場恐慌,現在將近一半的資金都在做空我們。
我們動用了五十億港幣才勉強維持住局面。」
布朗雙眼布滿血絲:「這就叫'維持'?砸了五十億股價還暴跌30%?」
董秘無奈道:「團隊已經盡力了。
要想繼續托市,至少還需要五十億資金,但這已經超出債券部門的權限...需要您簽字批准。」
布朗一拳砸在桌上:「難道還有別的選擇嗎?!」
董秘不敢作聲。
此時若放任股價崩盤,隨時可能招致敵意收購。
布朗暴躁地扯開領帶,從牙縫裡擠出命令:「五十億不夠,直接追加到一百億。」
董秘失聲驚呼:「但今年的盈利目標...」
布朗厲聲打斷:「先保住命再說!要是滙豐毀在我們手上,不如現在就跳樓!」
見董秘還想勸阻,布朗陰沉著臉道:「這六家空頭來者不善,絕非巧合。
通知投資部:不計代價死守防線!」
董秘慌忙應下,正要離開時又猶豫道:「皮特爵士那邊...」
布朗暴喝:「滾出去!」
當辦公室重歸寂靜,布朗死死盯著電話。
此刻他只想確認渣打的真實意圖——去 紳士風度!
就在他抓起聽筒的瞬間,秘書甜美的聲音響起:「爵士,皮特爵士在一線等您,要接進來嗎?」
——————
「半天就賺了二十億?!」
蔣天養盯著報表難以置信。
林峰卻輕嘆道:「本來能多賺三十億,都被渣打中途截胡了。」
靚坤拍桌大罵:「這幫 !」
蔣天養按住他:「多虧他們重倉出擊打穿滙豐防線,我們才能贏得這麼輕鬆。」
見靚坤不解,他解釋道:「股市就像戰場,熱錢永遠跟著贏家走。
要不是那六家空頭突然殺出,陳濤濤未必能撕開缺口。」
靚坤恍然大悟,轉怒為喜:「渣打站在我們這邊,滙豐豈不是死定了?」
林峰把玩著茶盞:「那六家確實是渣打董事會的影子帳戶。」
蔣天養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靚坤已經興奮地搓起手來。
"渣打和滙豐同屬英資財團,想讓渣打支持我們,恐怕沒那麼簡單吧?"
林峰對靚坤說:
"別高興太早。」
"今天下午,渣打就會宣布兩件事:一是向滙豐提供百億港幣貸款,二是完成一筆五十億的資產置換。」
靚坤瞪大眼睛:
"滙豐馬上就有錢了?"
"渣打董事們怎麼會同意?"
"等等——"
"他們為什麼不早點放出消息?"
林峰聳聳肩:
"商人本性!"
"能多賺一分是一分。」
靚坤仍感困惑:
"要是早上公布,他們做多不是賺得更多?何必等到現在?"
他越想越不對勁。
渣打董事會真以為找幾個影子帳戶就能瞞天過海?
滙豐旗下有恒生銀行,恒生指數就是他們設計的,查清這些空頭底細易如反掌。
這麼做,不是明擺著要和滙豐決裂嗎?
完全不合常理。
蔣天養笑著插話:
"坤哥,也許這兩家銀行的交易純粹是商業行為?"
靚坤一愣:
"什麼意思?"
蔣天養解釋道:
"生意就是生意。」
"和你做生意,不代表就是你的盟友,只是因為這單買賣有利可圖。」
靚坤張大嘴:
"還能這樣理解?"
林峰點頭:
"這很正常。」
"冷戰時期美蘇照樣貿易往來,就算鐵幕森嚴也不例外。」
"世界終究是連通的。」
"有時候不是我想和你交易,而是除了你,沒人能滿足我的需求。」
靚坤還是不理解:
"渣打和滙豐同屬英資,渣打真不幫滙豐?"
"這也太反常了吧?"
蔣天養看向林峰:
"阿峰,【靚坤與蔣天養相視一笑——這很林峰。
明眼人都曉得,林峰看似八面玲瓏,實則睚眥必報。
蠢貨只道他左右逢源,哪知"爛好人"的慈悲最不值錢。
江湖鐵律:讓人怕,比讓人愛管用。
血淋淋的教訓早寫滿青史。
但唯有至交才見過他真性情:肝膽相照,骨子裡刻著春秋俠氣。
他走的是快意恩仇的路子,胸中揣著山河社稷。
雖說混跡灰暗地帶,可斷子絕孫的營生—— 、黑貨、逼良下海——他碰都不碰。
連 生意都繞道走,活像評書里的白衣俠客。
蔣天養咂嘴道:
"阿峰,你這盤棋下得夠大。」
林峰撣了撣菸灰:
"混口熱飯而已。」
"不過嘛,我曉得哪碗飯最香。」
靚坤撇嘴插話:
"你總說——朝廷特許的獨門買賣最肥。」
林峰"啪"地打個響指:
"著啊!"
"所以我從不跟朝廷唱反調。」
"內地禁粉禁黃禁黑錢,我就絕不伸手。」
"必要時還幫著搭台唱戲。」
"這回報嘛......自然甜得很。」
蔣天養眼底精芒乍現。
"聽說渣打在內地鋪攤子了?"
林峰豎起大拇指:
"蔣生消息靈通。」
"渣打在內地的分行比麻雀還密。」
"我跟他們的流水,夠養活半個九龍城寨。」
"外資銀行在內地沒幾隻,咱們香江除了滙豐就數渣打。」
"比起滙豐那幫鬼佬,我更中意渣打的做派。」
"現在我是他們的財神爺。」
靚坤來了興致:
"多財神?"
林峰唇角微揚:
"這麼講吧,我在內地的流水,大到他們寧可得罪滙豐也要賣我面子。」
靚坤瞪眼:
"暗地裡站你這邊?"
他嘬著牙花子,
"這交情也沒多硬吧?"
蔣天養急忙道:
"坤哥,這已是天大臉面!"
"渣打和滙豐同氣連枝,打斷骨頭連著筋。」
"能讓他們表態撐你,簡直破天荒!"
他鄭重補充,
"我得說清楚,是相當破天荒。」
靚坤聳聳肩不再多言。
"可總覺得邪門。」
"阿峰跟渣打勾搭才兩三年,滙豐跟渣打可是穿開襠褲的交情。」
"別是仙人跳?"
蔣天養連連點頭:
"阿峰,坤哥這話在理。」
林峰彈飛菸蒂:
"多謝兩位掛心,但絕無可能。」
靚坤正色道:
"這世上除了 帖,哪有絕對二字?"
"阿峰,謹慎能捕千秋蟬!"
林峰胸有成竹:
"坤哥寬心,渣打不敢耍花樣。」
靚坤刨根問底:
"憑啥這般篤定?"
林峰輕飄飄道:
"因為京城發話了。」
什麼?!
二人瞳孔劇震。
"朝廷插手了?"
林峰頷首:
"不錯,京里某位大佬給渣打的皮特遞了話。」
"不然你們真當渣打會為我撕破臉?"
"就像坤哥說的,他們跟滙豐幾十年的交情。」
"怎會為我這新歡棄舊愛?"
嘶——
靚坤牙疼似的吸氣:
"朝廷出手,果然雷霆萬鈞。」
蔣天養顫聲問:
"阿峰,你在內地究竟布了多大局?"
"這簡直是尚方寶劍啊!"
林峰語氣淡然:
"我持中國護照,產業都按規矩納稅。」
"名下工廠養著幾十萬張嘴。」
蔣天養失聲叫道:
"幾十萬?!"
林峰擺手:
"多是縫扣子釘鞋底的活計。」
"小部分精密製造。」
"橫豎內地缺飯碗,我算半個及時雨。」
靚坤摩挲下巴:
"倒也說得通。」
蔣天養心裡打鼓:可別被這小子糊弄。
如今誰不曉得內地是聚寶盆?去淘金的商人海了去,有幾個能請動尚方寶劍?怕是紅頂商人都沒這待遇。
卻聽靚坤道:
"雖不知你內地產業多厚,但賓尼如今在粵省可是座上賓。」
蔣天養愣住:
"賓尼?"
靚坤解釋:
"他常駐粵省,在香江對岸的漁村蓋了巨型倉庫,每日給旗下便利店配貨。」
"光這一項就夠嚇人。」
林峰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