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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徑直走向崗亭:
"坎寧安將軍已經知道各位來意。」
"現在就去見那位富豪。」
王建軍眯起眼睛:
"將軍允許我們動手?"
喬治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對將軍來說,林先生的價值遠超那個毒販。」
"更何況...坎寧安家族和他有血海深仇。」
二人聞言愕然。
王建軍仍不放心:
"在軍營里動手會不會..."
喬治壓低聲音:
"他的產業早就改姓洪興了。」
"你們再晚來兩天,將軍自己就解決了。」
周朝先急道:
"這人頭必須留給我!"
——這可是他入伙的敲門磚。
喬治拍拍他肩膀:
"放心,專門給你留著的。」
王建軍突然反應過來:
"老闆聯繫過坎寧安將軍?"
"不。」
喬治搖頭,"林先生直接找的我。」
"找你?!"
兩人異口同聲。
喬治委屈地攤手:
"我不夠格嗎?"
王建軍失笑:
"比起三星將軍確實差點。」
如今洪興如日中天,林峰早已超越黑道身份。
喬治忽然神秘一笑:
"但我有個將軍比不了的優勢。」
"我是林先生的嫡系。」
見二人滿臉不信,他虔誠地撫胸:
"主無所不知,祂見證我的忠誠。」
周朝先嘴角抽搐——這洋鬼子瘋了吧?
王建軍卻鄭重點頭:
"我信。」
迎著周朝先看神經病般的眼神,王建軍肅然道:
"跟老闆久了你就明白,祂確實無所不能。」
喬治與王建軍相視而笑。
周朝先看著兩個"瘋子"
,默默往車門邊挪了挪。
喬治嘴角微揚:"坎寧安想給老闆送個順水人情。」
王建軍和周朝先同時露出詫異的神色:"駐軍首領怎麼會突然有這個念頭?"
喬治輕描淡寫地說:"在西方,富豪是社會的根基。」
"既有財富又有權勢的人物,那就是撐起天空的巨柱。」
"恰好——"
"林先生兩者兼備。」
"更重要的是,他洞悉一切。」
"這對坎寧安來說, 力十足。」
周朝先皺起眉頭:"這說法未免太勉強了吧?"
"坎寧安身為駐軍司令,遲早要回昂撒國發展。」
"就算老闆手眼通天,又能拿他怎樣?"
佐治嘴角微揚:"朝先,你對老闆的能量一無所知。」
周朝先愕然:"你認得我?"
佐治頷首:"自然。」
"我說過,我是老闆最虔誠的追隨者。」
周朝先驚呼:"追隨者?!"
佐治眼中燃起狂熱:"老闆洞悉一切。」
"包括此刻我們的交談,都在他的注視之下。」
"正因獲得信任,我才能成為他的左膀右臂。」
"你的名字,正是老闆親口告知我的。」
周朝先狐疑道:"為何說話總是留一半?"
佐治側頭:"留一半?"
周朝先補充:"不是該說'全知全能'才對嗎?"
佐治擺手:"林先生確實無所不能。」
"但也要遵循天道輪迴。」
"生老病死,無人可逆。」
周朝先詫異:"你倒是理智?"
佐治苦笑:"莫非你覺得我神志不清?"
周朝先趕緊緻歉。
佐治不以為意:"你跟老闆時日尚淺,不明白他的神通很正常。」
"待久了自然就懂了。」
三人順利通過軍事基地崗哨。
佐治忽然開口:"其實坎寧安家族與老闆有樁交易。」
"作為牽線人,我賺了四個小目標。」
周朝先瞠目結舌:"什麼買賣能讓你賺這麼多?"
"老闆能同意?"
佐治肅然:"沒有老闆點頭,我豈敢擅作主張?"
王建軍搭腔:"這事千真萬確。」
周朝先轉向王建軍:"那可是四億港紙啊。」
王建軍攤手:"你該知道,老闆從不虧待自己人。」
"這次的大工程,你不也分了一杯羹?"
周朝先頓時瞭然。
佐治繼續道:"老闆當初給坎寧安的情報,開價一億。」
周朝先難以置信:"你直接加碼四億?"
佐治點頭:"正是。」
周朝先愈發困惑:"對方居然照單全收?"
佐治解釋:"這份情報關係坎寧安家族生死存亡。」
"五億,絕對值回票價。」
周朝先豎起拇指:"高!"
佐治得意道:"不僅如此,事後他們還額外給了兩千萬謝禮。」
周朝先不解:"這又是什麼說法?"
佐治正色道:"頂尖情報人才可遇不可求。」
"我能搞到這種級別的情報,證明了我的能耐。」
"五億的價碼,恰恰彰顯了情報的分量。」
周朝先望向王建軍:"這傢伙真是走了狗屎運。」
王建軍笑道:"老闆向來主張互利共贏。」
周朝先陷入沉思。
他突然質問道:"你真是老闆的朋友?"
"老闆最恨粉檔買賣,可你..."
佐治坦然:"那都是遇見林先生前的舊事了。」
"如今早已洗手上岸。」
周朝先意味深長:"怎麼證明?"
佐治淡然一笑:"林先生心知肚明。」
周朝先無奈搖頭:
"你以為峰哥是神仙?事事皆知?"
佐治神色篤定:
"相信我,峰哥就是全知全能。」
周朝先看向王建軍:
"你怎麼看?"
王建軍含笑:
"我信他。」
周朝先一時語塞。
王建軍拍拍他肩膀:
"這有什麼難解的?回去問峰哥不就清楚了?"
周朝先這才恍然,暗罵自己糊塗。
佐治領著他們來到一間屋前,指了指裡面:
"人在裡頭,隨你們處置。」
周朝先疑惑:
"坎寧安將軍不現身?"
佐治搖頭:
"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周朝先點頭,心裡反倒踏實幾分。
兩人對視一眼,推門而入。
屋裡的男人嚇得一顫,看清來人後更加驚恐:
"你們是律政司還是的?"
"我要見律師!沒有律師我半個字都不會說!"
王建軍和周朝先相視一笑。
"我們像吃皇糧的?"王建軍忍不住問。
男人推了推眼鏡,信心十足:
"能在軍營自由進出的華人,除了官家人還能有誰?"
王建軍冷笑:
"猜錯了。」
男人突然瞪大雙眼:
"難道...你們是6的?"
啪!
周朝先一巴掌打飛了他的眼鏡。
"你們敢動手?"男人捂著臉嚎叫,"等我出去..."
話音未落,又是幾記耳光抽來。
周朝先揪著他的衣領提起:
"聽說你很值錢?"
"多謝你送上門,正好讓我納個投名狀。」
男人魂飛魄散:
"我有錢!要多少都給!"
周朝先放聲大笑:
"看來你還不知道外頭變天了。」
王建軍不耐打斷:
"少廢話。」
男人突然抓住周朝先手腕:
"求求你告訴我!卓子強要十億我都給了..."
周朝先猛然掐住他喉嚨:
"峰哥讓我帶句話——方進新問候你。」
"方進新?他不是..."
咔嚓一聲,男人脖頸斷裂。
確認目標斷氣後,兩人走出房間。
佐治笑問:
"辦妥了?"
周朝先略顯擔憂:
"人死在這兒沒問題?"
佐治聳肩:
"橫豎都是要死的。
說不定明天報紙就會登他突發心梗呢。」
布朗放下咖啡杯,滿臉驚訝:
"大富豪死在軍營里了?"
董秘感嘆:
"新聞說是得知破產後自尋短見。」
"你信?"
董秘一時無言。
這種事怎麼說?
懂的都懂!
近日,政治部高級督察理察身中數槍身亡,官方卻給出 的結論。
富商離奇死亡又算得了什麼?
若他仍是 香江的商界巨擘,必然有人追查到底 。
如今?
誰在意!
布朗稍作思索:「查查富商的家人。」
秘書神色一凜:「連霧都那邊也要查?」
布朗頷首:「查。」
秘書匆匆離開,半小時後神色慌張地折返。
「爵士,果然不出您所料!」
「富商全家無一倖免。」
「香江的親人葬身火海,其子突發心臟病離世。」
布朗冷笑:「沈大班真是禍害不淺。」
他揮了揮手:「之前和霧都鬧得不太愉快,如今 平息,總得表個態。」
「讓公關部封鎖富商家人死亡的消息。」
秘書猶豫:「有這個必要嗎?」
布朗語氣平淡:「沈大班的事讓霧都對我們很不滿。」
「其子的死,明顯是霧都的手筆。」
「至於富商這邊,你覺得會是誰?」
秘書脫口而出:「無論誰動的手,必定得到坎寧安將軍默許。」
布朗攤手:「這不就明白了?」
「兩邊同時出手,顯然是要趕盡殺絕。」
「霧都那邊輪不到我們插手,香江這邊總該盡點心意。」
見秘書面露難色,布朗笑道:「你不會以為少了我們,別人就辦不成事吧?」
「就算消息傳出去,又能掀起多大風浪……」
秘書搖頭:「即便傳開,也傷不了坎寧安將軍分毫。」
「富商的死是官方定論。」
「真要質疑,矛頭也是指向督爺府,扯不到將軍頭上。」
「再說了,香江的事和霧都的老爺們有何干係?」
布朗大笑:「你不是挺明白嗎?」
「壓下消息,不過是表明我們的立場。」
秘書恍然:「爵士高明,我這就去辦。」
待秘書返回,布朗吩咐:「約洪興的李乾坤見一面。」
秘書遲疑:「這……」
布朗瞥他一眼:「有話直說。」
秘書小心翼翼:「爵士,我們剛和李生他們斗得你死我活,現在主動示好,會不會……顯得太軟弱?」
布朗搖頭:「商場如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