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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
周朝先搓著手笑道:
"這可是天賜良機。」
"要說撈偏門,咱們社團可是祖師爺!"
林峰突然正色:
"給你定個目標。」
周朝先立刻挺直腰板:
"峰哥您說。」
林峰豎起一根手指:
"三個月,放貸一千億韓元。」
"一年內,做到萬億規模。」
周朝先倒抽冷氣:
"這麼大陣仗?"
林峰淡淡道:
"想當財團就得亮肌肉。」
"但【"貸款業務要開展,場面功夫也不能落下。」
"越是擺出財雄勢大的架勢,旁人越不敢輕視。」
周朝先九十度彎腰:
"多謝峰哥提攜。」
林峰輕按他肩頭:
"不是摳門,支票最高限額只有九億。」
"抓緊籌備,這兩天就啟程。」
周朝先肅然應答:
"明白!"
他將支票仔細收進內袋,再度躬身告退。
林峰的闊綽令他五體投地。
正要撥號時電話驟然響起。
林峰嘴角含笑按下接聽:
"富真,我們倒是心有靈犀。」
聽筒里傳來雀躍的女聲:
"當真?"
林峰打趣道:
"我幾時哄過你?"
富真佯怒:
"你這負心漢最會騙人。」
林峰反將一軍:
"冤枉!明明是你每月只肯留三日。」
"論薄情,誰比得過你?"
富真幽幽嘆息:
"難道我不想長相廝守?"
"可你從前那層身份..."
"若被家父察覺,他真的會下 手。」
此言非虛,那位確實幹得出來。
林峰不以為意:
"不至於。」
富真追問:
"何以見得?"
林峰坦言:
"即便你公開戀情,令尊頂多不悅,絕不會阻攔。」
"搞不好暗中還覺欣慰。」
富真愈發困惑:
"此話怎講?"
林峰直指核心:
"就因你是女兒身!"
富真眉心微蹙:
"女兒有何不同?"
林峰索性點破:
"南韓雖重男輕女,可你才幹遠超長兄。」
"若非嫡長子名分,他拿什麼與你比?"
"若再聯姻望族——我指在韓國有根基的夫家,你在家族話語權恐將反超兄長。」
"雖說手心手背都是肉,但令尊絕不樂見此景。」
"終究女兒是要外嫁的。」
富真霎時臉色煞白!
周宅內,周朝先對崔妙香道:
"妙香,收拾行裝吧,我該出發了。」
崔妙香指尖一顫:
"這般匆忙?"
"我還沒打點妥當。」
周朝先環住她細語:
"不急,你慢慢收拾。」
"我先去鋪路。」
"老爺子已先行一步。」
"在 滯留太久了。」
"就算為了孩子,也必須抓緊。」
崔妙香不解:
"此話從何說起?"
周朝先笑道:
"早些在韓國創立財團啊。」
"等孩兒出世,便是正牌財閥繼承人。」
崔妙香輕捶他胸口:
"建財團豈是兒戲?"
周朝先正色道:
"峰哥說可行,必能成事。」
他亮出支票,
"這是峰哥給的資本。」
崔妙香掩口驚呼:
"天價!"
"九億港紙?!"
"林先生當真看重你。」
周朝先傲然道:
"自然。」
"峰哥可是草莽崛起的商界神話。」
"他說要扶我做韓國新財閥,絕非戲言。」
"愛妻稍候,待我在韓立足,必風光迎你過門。」
崔妙香死死抱住他:
"不能再留幾日麼?"
周朝先忽覺不妙:
"夫人..."
崔妙香悶聲道:
"此去經年,你若敢拈花惹草..."
周朝先叫屈:
"天地良心,你知我痴心。」
"我發誓守身如玉。」
崔妙香拽著他往臥房去:
"不行,想到要獨守空閨,今日定要榨 。」
周朝先面如土色,支吾道:
"這...不必了吧?"
崔妙香瞬間變臉:
"這就是你的真心?"
周朝先只得認命:
"依你依你!"
中年丈夫的辛酸誰人知?
雲收雨散後。
一刻鐘過去,周朝先雙腿發軟更衣。
崔妙香容光煥發。
"每次不過三分鐘,看他還怎麼 。」
李富來接人時瞠目結舌:
"先哥,你這..."
周朝先低聲哀嘆:
"無妨,你嫂子情深難捨。」
李富會意,對崔妙香道:
"嫂子放心,峰哥定了規矩,先哥半月可探親一次。」
周朝先內心哀嚎:
"要命!"
崔妙香喜上眉梢:
"果真?"
李富誤以為夫妻恩愛,解釋道:
"峰哥最重義氣。」
"絕不會虧待兄弟。」
"跟著他的弟兄哪個不是吃香喝辣?"
崔妙香讚嘆:
"林先生真是義薄雲天。」
李富與有榮焉:
"當然。」
"峰哥常說,窮酸養不出真兄弟。」
"老大錦衣玉食,小弟食不果腹。」
"算什麼好大哥。」
"真豪傑是自己坐勞斯萊斯,兄弟也開勞斯萊斯。」
崔妙香滿眼欽佩。
周朝先苦笑:
"...這標準未免太高。」
"全 沒幾人夠格稱老大。」
李富淡然道:
"但峰哥做到了。」
周朝先默然頷首,此言不虛。
單說他自己,未建功業先住進半山豪宅。
這棟別墅便是地位象徵。
不知多少人眼紅心熱。
崔妙香忽然問:
"富哥,峰哥這般厚待,若遇白眼狼如何是好?"
周朝先立即喝止:
"婦道人家懂什麼!"
"端人碗受人管。」
"峰哥帶我們發達,唯有效死報答。」
李富驚訝於周朝先的覺悟。
不錯,這正是林峰的鐵律——忠誠!
只要忠心,餘生富貴無憂。
只要忠心,家眷備受照拂。
只要忠心,榮華享之不盡。
至於叛徒?真當林峰金盆洗手了?
"先哥安心赴韓,嫂子平日除了進修,也會參與些茶會。」
"閒暇時可找幾位阿嫂敘話,或與淇淇、細細粒她們往來。」
周朝先感激道:
"富哥,有勞了。」
李富爽朗一笑擺擺手。
周朝先重重頷首。
臨登機時,周朝先拽著李富走到角落,壓低嗓門:
"這半個月一次的假,真非休不可?"
李富一臉詫異:
"弟兄們都盼著放假,先哥咋反倒不樂意?"
周朝先支吾半晌,終於豁出去了:
"人到中年,那檔子事兒有點吃不消。」
"今兒去南棒,你嫂子跟瘋了似的。」
"半日工夫就要了我五回!"
李富驚得合不攏嘴。
這才明白周朝先為何面色鐵青。
心裡卻犯嘀咕:半日五回?
這也忒勤了吧?
先哥是不是忒快了點?
再說這事兒不是挺美麼?
咋看著跟受刑似的?
周朝先懊喪地捶了記腦門。
李富正當年少,跟淇淇蜜裡調油,哪懂他的苦楚?
嘆氣道:
"你小子年輕不懂,不過還得托你多照應家裡。」
李富當即應承:
"先哥放心,我讓淇淇多陪嫂子嘮嘮。」
說著摸出封信遞過去:
"老大給嫂子的信,到了記得轉交。」
周朝先使勁拍了拍李富肩頭,轉身走向登機口,朝崔妙香揮手作別。
李富輕聲對淚眼婆娑的崔妙香道:
"嫂子,咱回吧。」
機艙里,周朝先倒頭便睡。
逼仄的機艙本就難眠,可崔妙香著實把他掏空了,中年人的身子骨真扛不住。
剛落座就昏睡過去,連鄰座是男是女都沒瞧清。
朦朧間聽見輕喚:
"周先生,醒醒,到漢城了。」
周朝先一個激靈:
"這麼快?"
含笑解釋:
"香江到漢城不過四個半鐘頭。」
周朝先暗嘆歲月催人。
想當年跟老婆一夜七回都不在話下,如今五回就頂不住。
想到每半月都得來這麼一遭,後脖頸直發涼。
"得想個法子。」
"南棒該有老虎吧?弄點虎骨酒不知頂不頂用?"
周朝先苦笑著自我寬慰。
他最後一個下機,正想慢悠悠走,忽聽有人喊:
"先哥!"
抬眼望去,竟是布同林開著加長勞斯萊斯候著。
布同林模樣大變,西裝革履戴墨鏡,瀟灑揮手:
"可算接著您了,走,回家!"
周朝先上車後嘖嘖稱奇:
"阿布,這排場夠闊氣啊,車是租的?"
布同林笑道:
"車好租,機場可不好進。」
周朝先訝異道:
"你咋提前進來的?"
布同林解釋道:
"從岡本回來就被老大派到南棒,原以為是給您打前站,其實是來見個人。」
周朝先若有所思:
"峰哥提過,咱在南棒有幫手。」
布同林點頭:
"沒錯,是阿嫂。」
"阿嫂?她路子野?"
布同林神秘一笑:
"阿嫂叫富真。」
周朝先略一琢磨,突然瞪圓了眼:
"慢著,莫不是...三日財閥的那位長公主?"
布同林篤定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