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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還以為是華哥乾的,他走私被義父否決,確實有理由動手。」
"但我猜錯了。」
"馬公第一時間就判定是內鬼作案——短短十幾分鐘全殲車隊,連小齊都摸不著兇手的影子。」
"除了內部人,誰能布置得如此滴水不漏?"
"我寧願懷疑羅公、吹水敏,也不肯相信是你。」
"我故意拖延,就是盼著你回頭。」
"誰知你不但不知悔改,還反咬我一口!"
小齊厲聲喝道:
"修哥,別再顧念舊情了。」
"他連曹公都敢殺,還會在乎兄弟?"
"再不動手,不知要害多少人!"
陳泰踉蹌著後退:
"全是誣陷!"
"要奪我兵權儘管明說,何必玩這種把戲!"
李富語氣陡然轉冷:
"你是在質疑洪興的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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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泰頓時啞然——誰敢對林首富說半個不字?
李富輕聲問道:
"讓我來告訴你 吧。」
"你一口咬定這盤錄音帶能證明阿修殺害曹公,是不是?"
陳泰咬牙切齒:
"正是!"
"錄音里阿彪說得清清楚楚,你們憑什麼不信?"
李富不理會他的質問,繼續道:
"這幾天你四處打探阿彪下落,卻始終找不到人,對吧?"
陳泰扯著嗓子吼道:
"要是讓我逮到阿彪,非押他來對質不可!"
"讓他和阿修當面對峙,看看到底誰在撒謊!"
李富譏諷一笑:
"誰在撒謊大家心照不宣。」
"我倒是好奇,你是怎麼做到面不改色說瞎話的?"
陳泰臉色大變:
"李生,連你也......"
李富轉頭吩咐:
"建軍,把昨天的照片給他看。」
陳泰一臉困惑:
"什麼照片?"
王建軍冷笑著甩出一疊照片。
陳泰接過來一看,頓時如遭雷擊——全是阿彪的影像!
最致命的是,其中還有他與阿彪的合影!
"這不可能!"
"絕對是偽造的!"
王建軍厲聲道:
"看清楚照片上的時間!"
陳泰定睛一看,雙腿發軟——日期赫然顯示是前天夜裡。
"你不是說派人到處找阿彪嗎?"
"當然找不到——人就關在你別墅里!"
駱天虹忍不住插話:
"他留著阿彪圖什麼?"
陳泰像抓住救命稻草:
"對啊!我要真殺了義父,直接滅口不就行了?"
駱天虹恨不得抽自己——多這句嘴幹嘛?
李富慢悠悠地說:
"你在等曹公的遺囑公布。」
見陳泰面如死灰,他繼續道:
"若遺囑寫你名字,皆大歡喜;寫阿偉的也無妨,反正他早已退出。」
"但要是寫了阿修的名字......"
他指了指錄音機:
"有阿彪在手,想錄什麼不行?"
駱天虹恍然大悟:
"好毒的計謀!"
陳泰仍在抵賴:
"照片肯定是假的!"
李富冷笑:
"連小齊都看不過去了,你還在狡辯?"
小齊挺身怒斥:
"泰哥整天教我們講義氣,自己卻弒父!"
"我小齊寧可站著死,也不跟這種敗類!"
陳泰突然狂笑起來:
"既然都知道了,那就別怪我無情!"
馬武厲聲喝止:
"你想讓義群自相殘殺嗎?"
陳泰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為義群赴湯蹈火,髒活累活全乾了!"
"坐館的位置本該是我的!曹亞老糊塗!"
李富冷冷道:
"沒有曹公收養,你早橫屍街頭了。」
"知道為什麼不選你嗎?"
"因為你毫無道義!"
陳泰目眥欲裂:
"放屁!我哪點不忠不義?"
李富字字誅心:
"阿偉托你照顧女友,你照顧到床上去了!"
"在洪興這叫 二嫂,要受三刀六洞!"
"每次闖禍都要阿修他們收拾爛攤子。」
"換我是曹公,也不敢把社團交給你這種敗類!"
陳泰猛地揮手:
"來人!"
門外鴉雀無聲。
李富譏諷道:
"你以為我們陪你閒聊是為什麼?"
他高聲喝道:
"進來!"
斧頭俊帶人押著俘虜進來:
"富哥,都搞定了。」
李富看向李修:
"怎麼處置,聽修哥的。」
李修斬釘截鐵:
"殘害手足者,殺無赦!"
小齊立即 :
"修哥,交給我來辦。」
李富沉聲下令:
"阿俊,把人移交給小齊。」
斧頭俊瞥了眼陳泰,補充道:
"富哥,我們趕到時,陳泰老婆已經跳樓了。」
陳泰瞬間暴怒:
"胡說八道!"
他猛地撲向斧頭俊,卻被對方一記耳光扇回沙發。
"現場兄弟匯報,陳泰老婆臨終指認——曹公是死在陳泰手上。」
"她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嫁錯了人。」
陳泰低頭不語。
李富譏諷道:
"你們夫妻真是天造地設。」
"一個 二嫂的偽君子。」
"一個為【「峰哥吩咐的事都辦好了,我先走一步。」
李修趕忙上前:
「這麼急做什麼?坐下喝口茶...」
「義群還有一堆事等著處理,改天吧。」
李富笑著領人轉身離去。
門外場景讓所有人倒吸涼氣——
斧頭俊早已帶著雷霆組把陳泰的人馬盡數控制。
李富邊走邊說:
「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按捺不住。」
「剛才他發難時,我就讓阿俊動手了。」
李修緊緊握住李富的手:
「請替我向李先生和林先生帶話,從今往後義群唯洪興是從!」
看著洪興車隊遠去,小齊的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馬武輕聲感嘆:
「幸好洪興是朋友...」
「要不然今晚躺在這的,就該是我們了。」
李修盯著地上的 低語:
「那些被他騙的弟兄...恐怕早就...」
小齊猛地瞪大眼睛:「難道說...」
「這就是江湖。」
馬武拍著他的肩嘆息,「忠義的皮囊里,裹著最狠的刀。」
("幫派最容不下牆頭草,特別是行動組的人。」
"阿泰他們就是最好的教訓。」
"必須斬草除根。」
小齊不是糊塗人,被李富點醒後,經李修和馬武提點,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修哥放心,我這就帶人收拾阿泰的餘黨。」
馬武接著說:
"背叛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絕不能留情。」
小齊咬牙切齒:
"這種吃裡扒外的雜碎,死有餘辜。」
馬武露出讚許的笑容:
"要連根拔起。」
小齊正要動身,李修叫住他:
"動作麻利點。」
見小齊疑惑,李修解釋道:
"辦完事帶你去半山見林先生。」
小齊怔住:"見林先生?"
李修語氣淡然:
"曹公走後,義群就站在懸崖邊上了。」
"這世道說變天就變天,得給弟兄們找條活路。」
"我們需要新的大樹。」
小齊遲疑道:"洪興?"
李修搖頭:"洪興不算大樹。」
"真正靠得住的是靚坤和林峰,特別是林先生。」
"有他撐腰,義群能安穩三十年。」
小齊仍有顧慮:"可林先生畢竟是新上位的富豪..."
李修打斷他:"你眼界太窄。」
"趕緊去辦事,越快見到林先生越好。」
小齊提醒:"曹 七還沒..."
李修幽幽道:
"害死義父的兇手已經伏誅,這份誠意還不夠嗎?"
"馬公,你記得義父對洪興有什麼恩情嗎?"
馬武搖頭:
"曹不離馬,馬不離曹。
我敢說,曹公從沒給洪興行過方便。」
"要說交情,只有韓賓一個。」
"他剛起家時,我們按道上的規矩幫過幾次。」
李修恍然大悟:
"定是韓賓請動了林先生。」
"聽說他和旺角那邊交情匪淺。」
馬武意味深長地說:
"當年隨手幫的小忙,韓賓記到現在。」
"曹公出事他第一個趕來,可見為人。」
"阿修,你這步棋走對了。」
李修看向小齊:"明白了嗎?"
小齊立即道:"我這就去辦,保證不留活口。」
李修鄭重囑咐:
"亂世要用重刑。」
"別手軟。」
小齊咧嘴一笑:"懂!"
接過馬武拋來的雪茄,他振臂高呼:"行動組,跟我走!"
待人走遠,馬武問:"你覺得小齊怎麼樣?"
李修脫口而出:"像年輕時的我。」
馬武失笑:"你當年整天耍酷,哪像了?"
李修辯解道:
"那時候有義父和你們頂著,我們怎麼鬧都沒事。」
"現在才知道,這擔子能壓斷脊樑。」
馬武欣慰道:"你長大了。」
"就像過年,小時候盼著新衣裳和鞭炮。」
"長大後,不是年味淡了,是我們被生活壓彎了腰。」
李修望著海面感慨:
"時間過得真快啊..."
"我成年時,你們還是毛頭小子。」
"你們那時候過年熱鬧嗎?"
李修展顏:
"當然。」
馬武攤手:
"看,我們雖差著輩分,卻都覺得兒時年味最濃。」
"越長越淡......你說怪不怪?"
"說到底,過年和童年,都是沒煩惱的日子。」
"肩上扛了擔子,就再也找不回那種滋味了。」
"你,準備好了嗎?"
李修深吸一口氣:
"馬公,我早就準備好了。」
"說實話,義父的事,我從沒懷疑過阿泰。」
"一直以為是華哥或其他幫派乾的。」
"義父對我們恩重如山,他怎敢欺師滅祖?"
"這種念頭,我想都不敢想。」
馬武低語:
"傻孩子啊。」
李修苦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