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你踏馬就逮著我一人薅啊!」周厲氣的哆嗦。
整個丹房打聽打聽,哪怕是修為比他高的,資歷比他老的,又有哪個敢惹他!
「今日你跑不掉!」
周厲拿出一顆丹藥往嘴裡一丟,隨後周身泛起一抹藍光。
抬腿一動,速度竟快上一倍。
「不好,那小子嗑藥了,修為提升至九重巔峰,速度逼近半步築基!」
寒櫻發聲提醒。
「寒櫻姐,看你的了!」徐誠安求援。
「放鬆你的身心,不要牴觸我對你的控制。」寒櫻冷聲道,「你心裡越是抗拒,發揮出我分你的修為越少!」
「好。」徐誠安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徹底放輕鬆。
「還是差些」,寒櫻眼神閃爍奇異光輝,「不過對付練氣境九重卻也足夠了!」
周厲追上黑袍人,一手直抓對方肩膀,面容一喜。
但下一息,黑袍人身上爆發九重巔峰力道,甩開他的手掌。
「賊子休走!」周厲一掌拍出。
黑袍人一掌迎上。
轟鳴聲中,雙方各自震退。
實力旗鼓相當。
周厲再度前沖,「賊子,可敢留姓名!」
「你爹!」
黑袍人聲音沙啞,裹緊長袍,一記鞭腿勢大力沉。
「殺伐之氣濃郁!你是執劍堂的?!」周厲極速閃躲,忽然長袖一甩,一片粉塵飛出。
丹房不光能治病救人,還有運毒的手段。
「丹房狗,下作!」
黑袍人破口大罵,披風一卷,直接收下藥粉,轉身就跑。
「!」周厲眼神陰翳。
就在剛才,黑袍人一個不慎,露出袍子下的一個破綻。
那胸口上,分明繡著「執劍」二字。
再加上此前的攻勢凌厲,殺伐之氣甚重!
不是執劍堂的還能是誰!
執劍堂與丹房長老競逐副宗主之位,各自弟子更是明爭暗鬥互相使壞。
誰人不知!
「小賊,我已知曉你的身份!你跑不掉!」周厲再度往自己口中塞丹藥。
現在已經不是私人的事,上升了!
上升到分堂之爭!
他怎麼也不能放過此人!
徐誠安裹緊黑袍一路狂奔,引的沿路同門目光詫異。
相隔一炷香。
這群同門又看到紅著眼睛的周厲追殺過去。
「往這邊走,你偷這件衣服的主人在這邊!」
寒櫻給徐誠安指路,它在顧天成身上留下印記。
徐誠安毫不遲疑照辦。
果然在一處院外,徐誠安發現了顧天成。
「寒櫻姐,你來接管我的身體。狠狠揍他!」
徐誠安可沒忘那日在密林,丫的顧天成居然想殺他!
「這次你對我的抗拒,居然變得如此之低。」寒櫻冷笑,「且看我的手段!」
顧天成好好走在路上,抬頭就看到一個黑影飛來。
「什麼人?!」
顧天成立時警惕,他感到一股純粹的惡意。
回應他的是無聲沙包大的拳頭。
顧天成舉臂防禦,奈何對方速度太快了。
快到眼花繚亂,快到不似人類。
「你個臭不要臉的,我讓你搞特權!我讓你囂張跋扈!讓你輕視牛馬!」
徐誠安負責嘴炮輸出,罵著顧天成根本聽不懂的話。
那拳頭雨點一樣砸下來。
順便還有爪子抓撓。
「我(艹皿艹)……」顧天成被打的抱頭鼠竄,心中震驚。
「同為練氣境九重,為何我全然不敵!」
「他是嗑|藥了嗎!」
「時候差不多了。」徐誠安提醒下,寒櫻方才收手。
顧天成得以一息空擋,憤怒掐訣,「御劍術——」
一柄白玉小劍從他囊中飛出,直接刺穿黑袍人側腰。
黑袍人原地一轉解下自己的袍子,以奇快的身法繞著顧天成旋轉。
那黑袍不知怎的就系在了顧天成身上。
不光如此,上面還帶著一蓬藥粉,沾染上顧天成皮肉頓時引出一片紅彤彤的疹子,刺癢刺痛無以復加。
「這是……毒粉!」顧天成駭然抱頭,護住容顏。
「姓顧的,以後別那麼囂張!」
對方撂下一句狠話,揚長而去。
顧天成憤怒抬頭環顧,對方身影不見。
他手握白玉小劍,發現上面插著東西。
「定是那惡賊之物……」顧天成摩挲湊近一看,頓時驚愕。
「一片葉子?月影草?這品質非同一般!那人身上怎會隨身攜帶草藥,還對我用毒粉。」
顧天成瞬間明白一切。
「是丹房的人!」
錯不了!
丹房最近跟他們執劍堂很不對付!
「不管你是何人,惹我顧天成你惹錯了人!此事我絕不善罷甘休!」
顧天成仰天咆哮。
對方打他的俊美的容顏,就是打執劍堂的臉,打顧長老的臉!
「是嗎。」
有人一拍顧天成肩膀,把他扳過來。
沙包大的拳頭隨即而至,「那我再多打一拳。」
顧天成頭顱猛然後仰,那隻好眼睛也瞬間烏青,鼻血竄淌。
「你可別死了,爺賞你個藥丸!」徐誠安把吳風當初扔給他的大藥丸子硬塞顧天成嘴裡,掐把著讓他吞下。
差點給顧天成噎死。
「啊!我殺了你!」
「來啊!」
徐誠安引著狂亂的顧天成狂奔,還不住發聲調戲,「大傻婢,你來抓我呀。」
跑著跑著,顧天成找不著人了。
雙眼被打的烏青,本就不好使,再加上天色暗淡。
「定然是在前面轉彎了!」顧天成當即腳下發力,提升速度。
一個拐彎,他就瞧見了對面有人。
「是你,看掌!」
對方大叫一聲,一掌拍出,掌中帶著藥塵。
那藥粉的刺痛讓顧天成無比熟悉。
跟剛才一樣!
「又是這招!丹房的狗!看我御劍術!」
顧天成黑袍一甩,一道玉劍化作萬千小劍飛向對面。
「法寶白玉劍·拓印御劍訣·天星落雨!」
「顧天成,是你他娘的!丹鼎毒火訣!」
周厲幻化出一方煉丹巨鼎,衝撞過去。
雙方對轟。
四周房屋樹木被摧枯拉朽,大片毀壞。
「敵襲!」
「是有人闖山門嗎!」
「護山大陣為什麼沒有反應!」
四周亂作一團,眾弟子紛紛跑出來尋找敵情。
徐誠安快速遊走,在周遭搞不清楚狀況的同門身邊,扯著嗓子不斷大喊:
「執劍堂的滾出來!我們顧師弟被人打了!大家去幫忙啊!」
又換一個嗓音嘶吼,
「丹房的在不在!咱們周厲師兄被欺負了!你們還看什麼,出手哇!」
這一頓亂喊之下。
執劍堂與丹房弟子被都點醒。
他們只看到自家分堂的人被欺負了。
對方還是一直與他們不對付的執劍堂/丹房!
那怎麼能忍!
平常忍的已經夠多了!
「干他娘的!」
「敢欺負我們的人,動手!」
眾人情緒所致,紛紛嗷一嗓子加入戰團。
只要是執劍堂或是丹房的人,打就是了!
管他的!
如此一來,整個山上都亂了!
各色靈氣,各種法寶,各種功法漫天亂舞!
場面一發而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