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站在會議室中央，看著地上的屍體和變成動物的董事。
趙方旭的屍體倒在辦公椅旁。
黃伯仁趴在桌子邊，後心被雷射穿透。
畢游龍躺在門口，後腦也被雷射洞穿。
費董最早死。
四個董事，全死了。
蘇董和李董還活著，但已經不是人了。
一個變成豬，在地上哼哼。
一個變成老鼠，在角落裡發抖。
他們是普通人，即使是異人，被猴符咒變成動物後，靠自己根本不可能變回來。
會議室里瀰漫著血腥味。
走廊里，全性的人還在。
他們看著裡面的慘狀，沒人說話。
丁嶋安的手握成拳，沈沖推了推眼鏡，夏禾咬著嘴唇。
就連最瘋的王震球，此刻也笑不出來了。
王玄轉身，走向落地窗。
窗外，天空中出現直升機。
不是一架，是數十架。
黑色的直升機，機身沒有任何標誌，在天空中盤旋，發出巨大的嗡嗡聲。
螺旋槳攪動空氣，聲音震耳欲聾。
緊接著，樓下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從窗戶往下看，公司總部大廈被包圍了。
數千人，穿著統一的黑色作戰服，手持特製槍械。
他們動作整齊，訓練有素，迅速占據各個出入口，形成包圍圈。
人數還在增加，更多的車輛從四面八方駛來。
這不是公司的力量。
公司沒有這麼多人，沒有這種裝備，沒有這種調動速度。
這是有關部門。
一人之下世界，華國真正的決策者。
王玄看著樓下，眼神深邃。
他早就知道，公司背後還有更高的層面。
哪都通雖然是官方異人管理機構，但說到底只是一個執行部門。
真正做決策的，是那些不露面的人。
今天，他們來了。
「王玄！」徐四大喊。
直升機的聲音太大，他必須用盡全力才能讓聲音傳過來。
「有關部門來了！你不要衝動！」
王玄沒有回頭。
他透過落地窗，看著外面。
一架直升機靠近大廈，懸停在落地窗外二十米處。
機艙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人拿著擴音器。
「裡面的人聽著！」
擴音器的聲音穿透玻璃，「全部不許動！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直升機的聲音，擴音器的聲音，混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發痛。
王玄轉身，看向全性眾人。
「全部人，」
他說，「原地待命。」
「是！掌門！」眾人齊聲回應。
王玄重新看向落地窗。
窗外，那架直升機還在。擴音器還在喊話。
王玄動了。
他沒有走門，沒有走任何常規路線。
他直接沖向落地窗。
牛符咒的力量灌注全身。
他的身體像炮彈一樣，撞向兩層鋼化玻璃。
「轟——！」
玻璃破碎。不是裂開，是粉碎。
無數碎片向外飛濺，在陽光下閃著光。
王玄衝出大廈，來到空中。
他懸浮在百米高空，低頭向下看。
地面上，數千人已經完成包圍。
車輛，人員，裝備，密密麻麻。
中央位置，有幾輛特別的車。
其中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裡面，但周圍有十幾個警衛守護。
王玄瞬間判斷，那車裡坐著的，是高層。
他需要和能做決定的人談。
但不是在這種環境下。
王玄身體向下俯衝。
速度極快。兔符咒的力量。
地面的警衛發現了他，槍口抬起，但來不及瞄準。
王玄落在距離越野車三十米的位置。
他沒有直接走過去，而是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鬼影忍者出現了。
不是從陰影中爬出，是直接從王玄身後的影子裡湧出。
十幾個鬼影忍者，手持短刀，撲向周圍的警衛。
警衛開槍。
子彈穿過鬼影忍者的身體，但沒有造成傷害。
鬼影忍者無視物理攻擊，衝到警衛面前，短刀揮舞。
慘叫聲響起。
王玄沒有看那些戰鬥。
他走向越野車。
走了五步，他停下。
不是被人攔住，是他自己停下的。
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
蛇符咒的力量發動。
隱身。
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不是快速移動造成的視覺殘留，是真正的隱身。
光線穿透他的身體，他變得透明，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同時，兔符咒的力量發動。
他瞬間加速，沖向越野車。
沒有人看到他。
警衛還在和鬼影忍者戰鬥，沒人注意到，一個隱形的人已經來到越野車旁。
王玄伸手，觸碰越野車的車門。
他沒有開門。
而是整個人，融入了車門的陰影中。
暗影王國。
鬼影忍者能自由穿梭的陰影世界。
王玄也能進入。
他的身體消失在陰影里，然後從越野車內部的陰影中浮現。
這一切，發生在三秒內。
越野車裡，坐著三個人。
駕駛座一個司機，穿著黑色制服，戴著墨鏡。
副駕駛一個年輕男人，同樣穿著制服，手裡拿著對講機。
後排，坐著一個中年人。
中年人五十歲左右，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裝。
頭髮梳得整齊，臉上有皺紋，但眼神銳利。
他坐姿端正，雙手放在膝蓋上，表情平靜。
王玄出現在後排，坐在中年人旁邊。
司機和副駕駛沒有發現。
中年人也還沒有發現。
王玄撤去隱身。
他的身影在座位上凝實。
中年人察覺到旁邊有人，轉頭。
他看到王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平靜。
「你是誰？」
中年人問，聲音很穩。
王玄看著他。
「王玄。」
中年人點了點頭。
「果然是你。」
他看向窗外，戰鬥還在繼續。
鬼影忍者和警衛的戰鬥，警衛處於下風。
「讓你的人停手。」中年人說。
「可以。」王玄說。
他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外面的鬼影忍者同時停手，然後沉入陰影，消失不見。
警衛們愣住了，但很快反應過來，重新集結，警戒四周。
中年人看著王玄。
「你想怎麼樣？」
「我想和你談談。」王玄說。
「在這裡談？」
「不。」
王玄搖頭，「換個地方。」
他伸手，按住中年人的肩膀。
中年人沒有反抗。他知道反抗沒用。
王玄發動兔符咒和雞符咒的力量。
兩人從車裡消失。
不是開門下車，是直接消失。
司機和副駕駛通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
「首長！」副駕駛大喊。
後排座位空了。
兩人急忙下車，看向四周。
沒有。
首長不見了。
「快來人！首長不見了！」副駕駛對著對講機大喊。
周圍的警衛立刻圍過來。
數百人開始搜索。
但找不到。
王玄和中年人，已經不在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