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手！！」布魯斯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伸手摸向腰間。
「滋————！！」
兩道熾熱的熱視線從阿祖眼中射出，直接貫穿了那台精密的宇宙跑步機。
「轟轟轟！！」
儀器在高溫下接連爆炸。
火花四濺，金屬扭曲。
那個承載著蝙蝠俠獲勝希望的機器，在眨眼間變成了一堆冒煙的廢鐵。
「你幹了什麼？！」
巴里·艾倫抱著頭尖叫起來，驚恐地看著那一堆廢鐵。
「你毀了我們的希望！！」
鋼骨的手臂瞬間變成了高能等離子炮，對準了阿祖。
「你……」布魯斯直直地瞪著阿祖，眼中的怒火噴涌而出，「你幹了什麼？！」
氣氛劍拔弩張。
但阿祖毫不在意。
「我？」
他站在火光中，背後的披風在熱浪中翻滾。
「我在幫你們斷奶。」
「別再做夢了，布魯斯。」
「沒有什麼後悔藥，也沒有什麼重來一次。」
「我們站在這裡，腳下踩著的是這片土地，身後保護的是這群還活著的人。」
阿祖的聲音鏗鏘有力，在空闊的地堡迴蕩。
「如果我是你，哪怕是九死一生，我也不會把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過去。」
「我會握緊我的拳頭，為這個世界，為現在還活著的人，搏一個未來！」
「哪怕失敗，那也是作為戰士，戰死在衝鋒的路上！」
「好過陪你們這群北美懦夫在這做那個不切實際的春秋大夢！」
說著，阿祖猛一轉身，背後的披風陡然一甩，留下一個決絕而偉岸的背影。
「聽著，你們這群loser。」
「我要去拯救世界，真正的拯救。」
「用我的方式。」
50%的魅力加成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昏暗的燈光下，那個背影顯得如此高大，如此孤獨，卻又如此充滿力量。
哈莉·奎茵看著阿祖，眼睛裡的小星星已經變成了超新星爆發。
「奶糖先生……」
她輕呼出聲，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太帥了！
太酷了！
這才是個男人該有的樣子！
去他媽的計劃！去他媽的時間旅行！
「等等我！奶糖先生！」
「我要跟你一起大幹一場！」
哈莉一把抓起桌上的棒球棍，像個要去春遊的小學生一樣，一蹦一跳地追了上去。
「我們要把那個藍色童子軍的褲衩扯下來當旗幟揮舞！！」
提示！收穫特殊人氣值+10000！（來自哈莉·奎茵）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基地大門。
只留下地堡里，面面相覷的四個人，和一堆冒著黑煙的廢鐵。
「他真的打算……正面去幹掉超人？」
鋼骨收起了武器，不可置信地問道。
「布魯斯……」巴里·艾倫看著蝙蝠俠，「我覺得……他是對的。」
「我們確實一直在逃避。」巴里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如果這是我的世界，我就該在這裡保護它，而不是去抹除它。」
喪鐘吐掉了嘴裡的雪茄，輕輕一笑。
「呵……蝙蝠，說實在的，我想跟他干。」
布魯斯呆立原地，並沒有想像中的憤怒。
反而，有一種久違的熱血，在冰冷的血液里復甦。
他清楚，所謂的改變過去，在理論上只有平行時間線才解釋得通。
所以他在賭，賭一個渺茫的機率，賭巴里的神速力能創造奇蹟。
但這本身，何嘗不是一種絕望的逃避？
眼前這個男人，斷了他這條路。
但也給了他一條新的路。
一條真正男人的路。
「……雖然我很想揍你一頓。」
布魯斯鬆開了緊握的拳頭。他從腰帶里掏出了一枚蝙蝠鏢，手指輕輕摩挲著鋒利的邊緣。
「沒錯……」
「我們躲得太久了。」
「既然沒路可退……」蝙蝠俠的嘴角，竟然久違地露出了一絲笑意，「……那就只能前進了。」
提示！收穫特殊人氣值+5000！（來自布魯斯·韋恩）
提示！收穫特殊人氣值+5000！（來自巴里·艾倫）
提示！收穫特殊人氣值+5000！（來自維克托·斯通）
提示！收穫特殊人氣值+5000！（來自斯萊德·詹森）
走在前面的阿祖，聽著腦海中接連不斷的提示音。
心裡樂開了花，這群DC宇宙的土著，剛才還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剝的樣子，現在卻給他貢獻人氣值。
真是一群可愛的韭菜。
……
V.G.D.總部停機坪。
祖國人二號緩緩降落，反重力引擎激起的氣流吹散了地面的積水。
雖然阿祖的留言視頻給了世界一劑強心針，但那種英雄領袖缺席的空虛感依然像烏雲一樣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艙門伴隨著液壓泄氣的聲音滑開。
傑西卡·瓊斯第一個走了出來。
走出艙門的短短几秒鐘里，她的狀態發生了一種令熟悉她的人都感到錯愕的轉變。
「瓊斯小姐……您還好嗎？」
前來接機的阿什莉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全開的女人，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為會看到一個崩潰的女人，她已經準備好了紙巾。
「阿什莉。」
傑西卡聲音平穩，沒有任何顫抖，甚至比平時更冷酷了幾分。
「我在，瓊斯總裁。」阿什莉下意識喊起這個許久沒提起的稱呼。
「下個通知，三十分鐘後召開緊急董事會。我要看到所有高層都在會議室，缺席的直接解僱。」
「告訴公關部，十分鐘後我要看到關於『祖國人星際遠征失聯』的二十種不同輿論引導方案。」
「通知財務部，凍結所有非必要的對外投資，把資金全部抽調去深空總署。」
「通知安保部，把警戒級別提到最高。如果這期間有誰敢在背後搞小動作……」
傑西卡的腳步停頓了一下，眼中里閃爍著危險的光。
「……直接執行合格豁免權！」
傑西卡一邊走向總裁辦公室，一邊語速極快地布置任務。
那種熟悉的感覺，讓在場的沃特老員工們心頭一顫。
他們太熟悉這個眼神了。
在祖國人上次失蹤的時候，傑西卡就是用這種眼神，把那些不聽話的董事和高管一個個收拾得服服帖帖。
那個瓊斯總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