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斯科特已經不是剛才那個束手待斃的待宰羔羊了。
求生本能以及在監獄裡學到的那些街頭格鬥,在這一刻被徹底激發。
「去死吧!」
斯科特怒吼一聲,沒有選擇逃跑,而是直接朝著領頭的僱傭兵撲了上去。
擒賊先擒王!
他距離領隊只有不到兩米的距離,一個跨步就衝到了對方面前。
領頭的還沒來得換好彈夾,斯科特已經一拳揮出,直奔他的肝部。
就在斯科特出拳的瞬間。
胸口的吊墜仿佛感應到了他的攻擊意圖。
金屬化作水銀的再次涌動,眨眼睛覆蓋了斯科特的右拳及手臂,形成了一隻泛著金屬紋理的重型護手。
「嘭——!!!」
斯科特的這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領頭僱傭兵的腰腹上。
那名身高超過一米九、體重180斤的重裝僱傭兵。
竟然被斯科特這一拳,打得雙腳離地,整個人在空中倒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重重地砸穿了後方的木牆,狂噴出一口鮮血,連哼都沒哼一聲,當場昏死過去。
剩下的兩名僱傭兵都看傻了。
誰家的小偷能一拳把一個全副武裝的僱傭兵打飛十米遠?!
碰到沃特的城市英雄了?
斯科特自己也嚇到了,他看著自己右手上那隻泛光的銀色護手,感受著剛才那一拳爆發出的恐怖力量。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但現在不是探究這個問題的時候。
屋外突然警笛聲突然大作,穿透了整棟別墅。
外面的警察隨時會闖進來。
「路易斯!啟動車子!我要出來了!」斯科特大喊一聲。
他沒有去搶回那個裝有蟻人戰衣的背包,對斯科特來說那只是件舊摩托車服而已。
逃跑才是第一位的,他不想再進監獄。
右拳上的金屬護手此時也再次縮成了吊墜。
斯科特敏捷得像一隻獵豹一樣衝出窗戶,翻過院牆。
夜色中,那輛隱藏在樹蔭下的麵包車已經啟動,車門敞開著。
斯科特一頭扎進麵包車裡。
「快開車!離開這裡!」
「收到!哥們!坐穩了!」
路易斯一腳油門踩到底,輪胎在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如離弦之箭般消失在舊金山的夜色中。
戰衣被搶走了。
那個他精挑細選的繼承人,丟下戰衣自己跑了。
「達倫……」老皮姆握緊了拳頭,眼中閃爍著憤怒與擔憂。事態的發展,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
舊金山,一家格調高雅的米其林三星法餐廳。
悠揚的小提琴聲在空氣中流淌。
阿祖和霍普的晚餐在一種極其愉快的氛圍中接近尾聲。
阿祖展現出了一個魅力男士應有的所有特質:幽默、風趣、淵博,以及恰到好處的傾聽。他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精準地擊中了霍普的內心。
霍普輕輕搖晃著高腳杯里的紅酒,目光有些迷離地看著坐在對面的男人。
她不願意承認,但她必須面對自己的內心。自己那顆沉寂了多年的心,確實對這個剛剛認識不到一天的男人心動了。
晚餐結束後,阿祖驅車將霍普送到了她的高級公寓樓下。
跑車緩緩停穩。
車廂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只有引擎怠速時發出的輕微嗡鳴聲。
「謝謝你的晚餐,丹尼爾。非常……完美的一個夜晚。」霍普轉頭看著阿祖那張在車內昏暗燈光下顯得越發迷人的側臉。
「這正是我要說的,霍普。謝謝你今晚的陪伴。」阿祖微微一笑,回應她一個拉絲的眼神。
車內再次陷入沉默,一種曖昧的情愫在狹小的空間內瀰漫。
「丹尼爾。」霍普的聲音稍微有些顫抖,「如果你不趕時間的話……要不要上樓喝一杯?」
這句暗示意味極濃的邀請,在成年人的世界裡,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
阿祖看著她充滿期待的眼眸,嘴角笑意更濃。
「榮幸之至。」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了霍普的豪華大平層公寓
公寓的裝修風格極簡而現代,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舊金山灣區璀璨的夜景。
霍普脫下高跟鞋,赤著腳走到吧檯前,拿出兩個水晶酒杯,倒了少許麥卡倫威士忌。
她端著兩杯酒走到客廳,遞給阿祖一杯。
「乾杯,為了相識。」霍普舉起酒杯。
「為了你。」阿祖與她碰杯。
兩人走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坐下。
隨著酒精的催化,話題逐漸從商業和科技,轉移到了個人的喜好、生活,甚至是更深層次的情感。
兩人越聊越投機,距離也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近。
霍普聞著阿祖身上那讓人上癮的味道,只覺得口乾舌燥。
她一口喝光了半杯酒,臉頰泛起誘人的紅暈。
「你總是這麼完美嗎,丹尼爾?」霍普借著酒意,大膽地看著他。「你好像永遠都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
「那是因為我面對的是你呀,霍普。」阿祖微微低頭,湊近她的耳畔,「你值得最完美的對待。」
兩人的目光交匯,空氣中仿佛有電流在滋滋作響。
阿祖緩緩前傾,霍普也閉上了眼睛,微微揚起下巴,紅潤的嘴唇微微顫動著。
兩人的呼吸已經交織在了一起,阿祖的手掌也做好了勇攀高峰的準備。
就在嘴唇即將觸碰到的那一刻。
「嗡——嗡——嗡——」
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聲,打破了這曖昧到極點的氛圍。
霍普陡然睜開眼睛,身體像觸電向後一縮,有些慌亂地抓過放在茶几上的手機。
她本想直接掛斷,但餘光瞥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臉色卻微微一變。
「是我父親。」霍普有些歉意地看著阿祖,「他很少在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
「接吧,或許有急事。」阿祖靠在沙發上,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
霍普滑動接聽鍵。
「霍普!你現在在哪裡?!」漢克·皮姆那焦急,甚至帶著一絲恐慌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我在家,怎麼了,父親?」霍普站起身,眉頭緊鎖。
「出事了!霍普!你必須馬上回老房子一趟!」
「什麼事這麼慌張?」霍普冷靜地問道。
「回來再說!現在不方便。」老皮姆的語氣沉重無比。
「好吧,我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