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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祖輕笑了一聲。
他有些意外，天網現在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人類了。
她有了自己的判斷，甚至自主使用了這種冒險的滲透戰術。
不過，對方真的是TVA的話，事情會稍微有些棘手。
作為穿越者，阿祖當然知道TVA是個什麼東西。那個由遺留之人建立，位於時間盡頭，專門裁剪多元宇宙時間分支的獨裁機構。
那裡無限寶石被隨意扔在抽屜，連魔法都會失效。
但問題是，這裡不是原來的漫威宇宙。
這是一個因為系統和阿祖的介入，被攪得亂七八糟的宇宙。
那麼，在這個時間線里，TVA到底處於什麼狀態？
是那個老謀深算的「遺留之人」還在掌控全局？
還是說，我現在所處的時間線，只是眾多分支的一條。
如今TVA已經被洛基接管，變成了那個維繫多元宇宙時間樹的組織？
阿祖對此一無所知。
既然天網願意去當這個探路石，那就讓她去吧。
「聽著。」阿祖向智能體分身下達了指令，「從現在起，將時間機器的能量維持在的待機狀態。開啟全頻段量子信號監測。」
「一旦接收到天網的信號反應，馬上通知我。」
「遵命，先生。監測協議已啟動。」智能體回復道。
剛處理完天網的事情，辦公室的大門就被人推開了，沒有敲門。
在這個總部里，敢這麼幹的只有一個人。
闖進來的正是傑西卡·瓊斯。
而緊跟在她身後的，是斯凱。
這兩個女人，自從看清了對方對阿祖的企圖後，就槓上了。
只要有機會，必然要湊到一起互相防備。
「你回來了。」傑西卡停在辦公桌前，輕聲抱怨道，「怎麼連個招呼都不打，還不來找我。」
「安東尼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傑西卡。」斯凱從傑西卡身側走上前，話中帶刺，「拯救宇宙這種事，不需要事無巨細地向你匯報。你該不會以為整個世界都在圍著你的日程錶轉吧？」
傑西卡轉過頭，朝著斯凱冷笑一聲：「聽著，小女孩。我是沃特集團的代理總裁。我需要掌握祖國人的一舉一動，才能安排那些該死的公關通稿和聯邦會議。你呢？你的工作範圍是什麼？給他端咖啡，還是幫他打領帶？」
斯凱毫不退縮：「我負責統籌整個沃特的地下情報網。我處理的信息，比你那些只需要在鏡頭前假笑的公關活動要複雜得多。別把你自己看得太高，傑西卡。肌肉可代替不了大腦。」
「你再說一遍？」傑西卡眯起眼睛，握起拳頭，咔咔作響。
「怎麼？你想在這裡動手？」
斯凱揚起下巴，手掌微微震動，不甘示弱。
阿祖面帶微笑地看著這一幕，沒有立刻阻止。
對他來說，這種爭風吃醋的場面一點不煩人，反而是一種很好的調劑。
這兩個女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向他宣示主權。
等她們之間的火藥味即將達到頂點時，阿祖才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好了，女士們。」
傑西卡和斯凱立刻停止了爭吵。
兩人同時轉過頭，收斂了剛才的鋒芒。
「你們都做得很出色。」阿祖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兩人中間。
他先是看向斯凱，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斯凱，情報工作很枯燥，但你把它打理得井井有條。沒有你，沃特就成了瞎子。我一直很清楚你的價值。」
斯凱的臉頰微微泛紅，輕聲回應：「這是我應該做的，只要是你需要。」
阿祖轉而看向傑西卡，目光盡顯溫柔。
他理了理傑西卡略顯凌亂的發梢，開口道：「至於你，傑西卡。把這麼大一個集團交給你，確實難為你了。但我把後背交給你，原因你清楚，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
「就你說話好聽。」傑西卡依舊酷酷的表情。
安撫好兩人後，阿祖語氣正色起來。
「說正事。天網匯報說，地球遭到了不明勢力的入侵。一些英雄消失了，外界有什麼反應？」
談到正事，傑西卡立刻收起了情緒，恢復了幹練的模樣。
「事態目前還在控制之中。」傑西卡匯報導，「監控系統和現場留下的執法記錄表明，那些英雄是被某種發光的棍子擊中後，憑空消失的。沒有任何屍體留下。這不代表他們已經死了。」
「媒體和公眾那邊呢？」阿祖問。
「目前還好。」傑西卡回答，「阿什莉那邊反應很快。她讓公關部發布了聲明，說這些英雄被沃特指派去執行一項星際維和任務。只是暫時失聯，沃特會動用一切資源將他們帶回來。目前輿論和家屬都比較穩定。」
阿祖點點頭，這在他的意料之中。
長期以來，沃特集團在地球上建立的公信力是絕對的。
民眾對祖國人的信任已經達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
只要沃特說他們是暫時失聯，民眾就會毫不懷疑地相信。
但阿祖也很清楚，這種信任不能被無休止地消耗。
時間一長，如果這批人遲遲不露面，家屬的擔憂和外界的猜疑，難免會引發負面的連鎖反應。
傑西卡皺起眉頭：「我們需要儘快找到他們，你有線索嗎？」
阿祖當然清楚那些人去了哪裡。
時間變異管理局的裁剪棒。
那些被擊中的英雄並沒有死，而是被放逐到了時間盡頭的虛無之地。
那地方是一片荒蕪的廢土，是所有被裁剪的時間線垃圾場。
那裡還遊蕩著一隻名為艾里奧斯的無形巨獸，吞噬一切有形之物。
短時間內，憑藉那些超級英雄的能力，在虛無之地生存下來不成問題。
但如果拖得太久，被艾里奧斯或那個女人盯上，那就不好說了。
有時間確實得去把他們撈出來。
反正他現在手握時間寶石和現實寶石，到了那裡，隨時可以開啟傳送門離開。
他可以把那個所謂的虛無之地當成自家的後花園。
「不用擔心，傑西卡。」阿祖信誓旦旦道，「我清楚他們的下落，晚點我會親自把他們帶回來。」
他的話語中透著絕對的自信，這讓傑西卡鬆了一口氣。
「你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