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緒含著她的耳垂輕咬，「寶貝，你和許謙以前是什麼關係我可以不問。」
「現在，你是我的。」
「我不喜歡你和他一起出現在我眼前，不想你和他有任何交集。」
他偏執占有，「不乖的話我真的會把你關起來，關在只有床的房間裡，讓你求我。」
譚緒咬在她肩頭。
「唔……」
他喜歡在紀霧的肩頭留下痕跡，有了標記才能找到一絲她屬於自己的感覺。
譚緒看向齒印，很淺，他到底是捨不得，「霧霧，你是我的。」
紀霧看著他泛紅的眼尾，指尖輕輕觸碰，「嗯，我是你的。」
譚緒已經不信這些哄人的話了，「你說你是我的，那就證明給我看。」
他直起身，把人從辦公桌上抱下來，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她身上有些凌亂的衣衫，系好胸口最上面的那顆紐扣。
譚緒單手捧著她的臉，溫暖的指腹在她臉上摩挲了幾下，「去忙吧。」
紀霧坐在自己的電腦前，抿了下唇，剛才的事情在腦海里揮之不去，渾身發燙。
譚緒撿起地上散落的文件，坐在辦公椅上，指尖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眼神曖昧地看她。
紀霧工作的地方是他挑選的，抬眼便能看到。
紀霧察覺到強烈的視線，抬眸看去，視線相撞，譚緒眼底多了幾分曖昧與玩味。
已經什麼都沒做了，辦公室里依舊充斥著曖昧氣息，只是一個眼神的碰撞，都顯得格外曖昧。
紀霧垂下眼睫，在數位板上寫寫畫畫的。
心思卻不在這上面。
寫下的名字是「譚緒」。
紀霧的字很好看，清秀流暢。
譚緒在電腦上打開她新更新的漫畫章節，向下滾動。
更新的章節是漾漾做錯了事，欺騙了所有人。
漾漾是異世界的人，在穿越的世界裡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父母不要了，愛人也不要了。
在穿越的世界裡，沒人知道她的來處，也無人知道她的歸途。
譚緒眸光很複雜，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問：「你漫畫的靈感從哪來？」
「嗯？」譚緒冷不丁的一句，紀霧沒反應過來。
譚緒重複了一遍，「漫畫靈感從哪來？」
紀霧在想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說不出來嗎？」譚緒問。
「穿越劇，這種漫畫題材很普遍。」
普遍到裡面有沒有混進真的穿越者的不可而知。
譚緒沒再問什麼。
他能坐到今天的位置敏銳的洞察力占了很大一部分優勢。
紀霧見他不問了也稍稍鬆了口氣，譚緒對這些不了解，問幾句也正常。
等等……
她瞪大眼睛看譚緒，「你怎麼知道我在哪個平台更新的？」
「我不能知道？」
「不是。」
譚緒說上次在書房看見了名字。
紀霧「哦」了一聲。
這部漫畫收藏量很高，熱度也不差，她也掙到了一些錢。
紀霧倒也沒什麼感覺，就是有種深藏的秘密即將被發現的感覺。
晚上。
紀霧坐在書房前，面前放著一條沉穩顯氣質的領帶和那天在海邊撿的海螺。
她雙手捧著海螺，眼尾帶著絲絲縷縷的傷感。
紀霧對著海螺說：「譚緒，我愛你……」
「還有——」
「對不起。」
愛你是真的，不是哄你。
她帶著禮盒和海螺回了房間，譚緒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身上裹著浴袍，領口微微敞開，喉結性感，額前的碎發還掛著水珠。
紀霧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直到譚緒開口，「好看嗎？」
「還不錯。」紀霧一本正經的。
譚緒視線落在她手裡的東西上，「這是什麼？」
「我想送你的。」
譚緒上前接過，仔仔細細的看了會兒，「收下了。」
紀霧「嗯」了一聲。
譚緒又說：「我很喜歡。」
他喜歡紀霧也開心。
譚緒看向了那個海螺。
海螺里的秘密總有一天譚緒會知道。
他把海螺放在耳邊，裡面傳來細微的聲音，似風聲。
紀霧坐在床邊，神色認真，「等我掙更多的錢給你買更好的禮物，我會對你好的。」
不管你愛不愛我。
紀霧想要在婚姻存續期間，儘可能去彌補曾經自己對他的傷害。
譚緒一語道破，「對我愧疚？」
紀霧沒有否認。
譚緒點點頭，「愧疚也行。」
總比什麼情緒都沒有的好。
當對一個人毫無情緒波瀾的時候，就徹底結束了。
恨也好，愧疚也罷，這對譚緒來說不重要。
其實一開始譚緒以結婚的名義把人綁在身邊時，他就做好了被她恨的準備。
當時譚緒不知道自己失去理智的時候會對她做什麼。
後來，他傷害自己都不願傷害她。
看見她跪在自己面前，自己先氣得發瘋，除了生氣以外，還有嫉妒。
他嫉妒許謙。
嫉妒得發瘋。
*
紀霧收到齊露的消息，對方說約個飯。
齊露以前在工作上對自己挺不錯的，也沒有理由拒絕。
有一次胃疼是齊露送她去的醫院，雖然之後買了禮物送給了她，還是一直記得這份情誼。
紀霧應了下來。
二人約了一家特色餐廳。
齊露先到了，紀霧笑著和她打招呼，在她對面坐下。
「最近好嗎？」
齊露說自己挺好的，她買了兩份奶茶，推到紀霧面前，「我們以前當牛馬時的最愛。」
「謝謝。」
紀霧把吸管插上，抿了一口，奶茶味道不是很好，和之前差別有點大。
「好喝嗎？」
「嗯，還不錯。」她溫和的笑了下，沒說什麼。
齊露喝了一口自己的，眉頭蹙了起來，「好像不是很好喝。」
「沒關係，不影響什麼。」
「那就好。」齊露問了一些她的近況。
不是什麼涉及隱私的事情，紀霧都一一回答了。
「你和三年前的男朋友還在一起嗎？」齊露問。
「我們結婚了。」
「恭喜你啊。」齊露眼底閃過一抹幽光，稍縱即逝，不易察覺。
這頓飯吃得還算開心。
邊吃邊聊奶茶下去了大半，紀霧對吃的不是很挑，勉強過得去就能吃。
齊露也不會問特別冒昧的問題，相處起來也很舒服。
紀霧發現她一直盯著自己的奶茶看，有意無意的瞥一眼。
一開始她沒太在意，直到腦袋開始發昏，眼前出現重影。
紀霧眨了下眼睛。
齊露問：「霧霧，你怎麼了？」
紀霧強撐著，「沒事。」
這個時候她還沒有感覺到特別難受，還能坐在那裡和她交談，可她已經發現了身體的異樣。
紀霧不動聲色地給譚緒發消息。
【我好像被人下藥了。】
她發了位置過去。
發完消息她把手機關了靜音，紀霧逼自己冷靜，觀察四周。
她發現了有一桌人一直往這邊看，都是男人。
輕舉妄動是當下最不明智的選擇。
她繼續把奶茶放在嘴邊，含著吸管，給齊露一種她還在喝奶茶的錯覺。
紀霧繼續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身體愈發的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