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門關上反鎖,紀霧這時後悔也沒用了。
譚緒把她壓在沙發上,清冽的氣息過於強勢的將她籠罩。
「你的工作……」
「唔……」
尾音還沒落下,紀霧的唇就被堵著。
譚緒滾燙的手掌在腰間摩挲,激的她身體猛地一顫。
紀霧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裙子,裙擺被推上去,腿一涼,緊接著細密的吻落下,落在腿部嬌嫩的肌膚上。
她的腿修長白皙,輪廓纖細。
譚緒握住她的腳腕,指腹在她敏感的腳腕上撩撥勾惹。
紀霧沒有一點力氣的軟在沙發里。
腳腕是她的命門,而現在,她的命門在譚緒手裡。
譚緒指腹微微用力,她擰著眉輕吟出聲,譚緒眼神直白地欣賞她難耐的神色。
紀霧輕喘著氣,呼吸聲很亂。
……
……
譚緒眸色沉沉,啞著聲音,「寶貝,這是你隱瞞我的懲罰。」
「嗯……」
聲音從紀霧齒縫中溢出,她聲音斷斷續續的,「阿緒,你讓我疼吧。」
只有清晰的痛意她才能感受到他的愛。
譚緒用齒尖廝磨她的鎖骨,「怎麼個疼法?」
紀霧還是沒辦法自然的說出那種話,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就那樣……」
「哪樣啊?」譚緒聽懂了,裝不懂。
紀霧別過臉去不理他了。
「這是懲罰,怎麼可能不讓你難受。」譚緒下頜線稜角分明,聲音低沉曖昧,「不難受怎麼長記性。」
氣氛黏稠曖昧。
……
……
紀霧累到意識模糊,在逐漸恢復意識後,天色已晚,窗外霓虹璀璨。
譚緒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在床邊坐下,親自餵她喝下,紀霧喝了小半杯就不喝了。
她的疲憊沒換來譚緒的心疼,「下次還瞞嗎?」
「不瞞了……」
「再敢瞞一次腿打斷。」
過了幾秒,到底還是心疼了,「疼不疼?」
「還好。」這種程度的疼並不難接受。
紀霧忍痛能力很強,三年前開始怕疼是感受到被愛之後。
譚緒賞罰分明,說事後算帳就一定會,不管時間過去多久,但罰完這件事也就翻篇了,「收拾一下,回家。」
「嗯。」
紀霧起身,視線瞥見弄髒的床單和沙發上,臉頰滾燙,就這麼放著不管也不行,這種事自然也不可能讓清潔阿姨來。
她想收拾,譚緒不讓,「放著明天我收拾。」
紀霧視線落在垃圾桶里,譚緒已經彎腰去系垃圾袋了。
修長的骨節很性感,她多看了幾眼,腦子裡想的全是這雙手對她做的事情。
譚緒把垃圾帶下去丟了。
紀霧回到家吃個晚飯就洗澡睡覺了。
白天累了晚上就睡得沉。
睡到凌晨,她迷迷糊糊醒了一會兒,往溫暖的地方挪動身體,手搭在勁瘦的腰間。
懷中有動靜譚緒就醒了。
紀霧做了一個夢。
譚緒聽見她半夢半醒咕噥了一聲,「你相信玄學嗎?」
他問:「什麼樣的玄學?」
「穿越,或是平行世界。」
譚緒不相信這種,但還是說:「你信嗎?你信我就信。」
「我信。」
「那我就信。」
譚緒還想再問些什麼,懷中的人又睡了過去。
他抱著懷裡的人,許久沒睡,不知在想什麼,室內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亮,就如同譚緒此時複雜的目光。
翌日。
紀霧忙完工作,坐在沙發上刷了幾個視頻,她很喜歡看小動物,刷到了幾隻小貓,看到這些視頻還是會覺得遺憾。
差一點她就能和譚緒一起養一隻可愛的小貓,就只差一點。
貓用品都買好了,最後落空了。
回到現實世界後也不想養了,養了就要負責,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擔起這個責任。
譚緒提前回來了,紀霧回神關掉手機走過去,「忙完了?」
「嗯。」譚緒說,「景姨叫我們去家裡吃飯。」
景姨是景恂的母親,三年前,景姨經常做飯給他們三人吃。
紀霧有些遲疑,「景恂那邊……」
是該去拜訪,只是他擔心景恂的情緒。
「他沒意見。」
也不是完全沒意見,是被親媽降服了,在他叭叭一堆後,一巴掌落在腦袋上,瞬間沒意見了。
見人不說話,譚緒問:「你想去嗎?」
景姨之前知道兩個人結婚後就提過,當時二人的關係還是僵持著,他就沒有提這件事。
但譚緒尊重她的意見,想去就去,不想去也不勉強。
「可以。」許久沒見了,紀霧說,「那一會兒去商場給景姨挑個禮物。」
「嗯。」
以前去景姨家幾個人圍在城中村的小院裡,冬天圍爐煮茶,夏天燒烤啤酒。
小院種了很多植被,被景姨打理的很漂亮,可以在藤枝下賞星賞月。
紀霧挑了一條漂亮的絲巾,景姨溫婉,很適合。
結帳時,譚緒已經把卡遞過去,紀霧不讓,說想自己來。
譚緒不和她爭什麼。
絲巾是九千多塊錢,不到一萬,紀霧刷了卡,她尊重景姨,景姨也對她好過,這是她一點心意。
景姨還住在之前的城中村,這些年沒有變過,後來景恂有錢了,給她買了別墅,她也不想搬,執意住在這裡。
二人站在小院門口。
小院圍欄上是茂密的綠植,綴著點點潔白的小花,空氣中有很淡的花香。
譚緒抬手按響了門鈴,景姨出來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身後跟著的人滿臉怨氣,形成鮮明的對比。
「小緒,霧霧。」
三年了,人終於聚齊一次,景姨打心眼裡高興。
紀霧有些拘謹,禮貌叫了一聲,「景姨。」
景姨打開門,「快進來。」
二人進到院子裡,紀霧對上景恂怨氣的視線微微頷首,以示招呼。
景恂傲嬌地別過臉去。
到玄關,景姨拿了兩雙新的拖鞋給二人,景姨笑著說:「我最近研究了很多菜系,正愁沒人品嘗呢,今天景姨下廚,我們在一起好好吃頓飯。」
「哪裡沒有人品嘗,我不是人嗎?」景恂無語地看著自己親媽。
景莉反問:「你不是,每次都給不出正向情緒價值。」
景恂:「……」
「我誇你了啊。」他不服。
景莉:「從小到大都是這一套誇人的話術,你沒說膩我都聽膩了。」
景恂:「……」
景莉見他眼裡沒一點活,瞪他,「愣著做什麼?給霧霧小緒倒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