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忍不住插嘴道:「這不是很明顯嗎?這就是所謂的倖存者偏差啊……」
然而,凱妮斯揮手打斷了他的話,高聲道:「若我們消除了死亡,便不必畏懼那盜火者,不是麼?」她繼續用詠嘆的語調說道:「人民啊,高唱讚歌吧:『美麗的舊世界,如今在何處?傳說的黃金世,快回到人間!』」
那刻夏緊接著振臂一呼:「災厄三泰坦消殞後,逐火之旅必須到此結束!」
元老院的議員們發出了一陣群情激昂的歡呼聲,那聲音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在宏偉的議會廳內久久不能平息。
白厄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焦急地喊道:「不好,人群已經被徹底煽動了……」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道:「我的天,咱們文弱的學術分子煽動人心真的有一手的。」
「這倆人一唱一和,配合得跟說相聲一樣,把所有人都忽悠瘸了。」
直播間的網友。
「那刻夏:你們在城裡見過黑潮嗎?沒有吧!那不就結了!邏輯鬼才!」
「那刻夏自己被黑潮滅城了,反過來說沒有黑潮。」
「完了完了,理智的聲音被淹沒了,現在是狂歡時間。」
劇情中——
阿格萊雅雙手環抱於胸前,金色的眼眸冷靜地注視著那刻夏,開口問道:「那刻夏,告訴我:你所說的一切前提,是我們*能夠*找到塞納托斯的存在,沒錯吧?」
那刻夏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臉上掛著一抹自信的微笑,從容不迫地回答道:「感謝阿格萊雅閣下還有餘力為這座城市擔憂。但是,公民們啊,請聽萬幸中的萬幸——哀地里亞的「死亡女神」遐蝶,必將在我的指引下找到塞納托斯!」
白厄的眼睛因震驚而睜大,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刻夏,失聲說道:「什麼…?!」
凱妮斯走到議會場的中央,她張開雙臂,神情莊重而肅穆,用洪亮的聲音向所有人宣布道:「由此,我承諾,遐蝶閣下帶回的火種,將由元老院親自管理。而後,若能在公民大會上得到諸位的支援,我們會不竭餘力確保黃金世回到人間!」
她的話音剛落,元老院的議員們立刻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抱住自己的腦袋道:「完了完了,這下民眾全被煽動了,阿格萊雅要輸啊。」
直播間的網友。
「臥槽!那刻夏這波操作666啊!」
「大的要來了!大的要來了!」
「阿格萊雅:我感覺我的血壓在升高。」
「白厄:關於我的老師和我的同學一起背刺我這件事」
「那刻夏這個逼裝得我給滿分,太有范兒了。」
劇情中——
公民大會結束後,喧囂漸漸散去。阿格萊雅和星快步追上了正要離開的瑕蝶,神色複雜地攔住了她。
瑕蝶停下腳步,沒有迴避他們的目光,平靜地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隨著她的講述,一幅塵封的記憶畫卷在眾人面前緩緩展開。
畫面中,一個面容憔悴的少女——玻呂茜亞,她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緩緩說道:「屬於我的時刻已經到來。但,或許正是因為堅信生命無價……我…才無法完成試煉吧。」
她身旁的卡呂普索聞言,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輕聲說道:「「汝將凋零,令逝者自殘餘中發芽,一同死去的火新生」……可憐見,命運當真是如此殘忍哪。」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而有力的聲音突然響起:「沒有另一種解讀的方式麼?」
玻呂茜亞緩緩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回答道:「恐怕,它的意思十分明確:我和姐姐,必須有一人付出犧牲——以生命為代價,才能完成「我們」的試煉。」
她的聲音愈發低沉:「恐怕,也正因此…預言才會選擇一對雙子吧。」
「造化弄人啊。」
玻呂茜亞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絕望:「姐姐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可是,我做不到……真是可笑…明明我本就時日無多了,卻也懼怕迎接死亡……」她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我們…該怎麼辦…?如果…如果我到最後都無法下定決心……」
卡呂普索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既然卡厄斯為吾等留以指引,要將這場試煉留待最後…那末,還有很多時間供汝沉思。」
一旁的格奈烏斯的聲音響起:「不錯,別讓未來的迷霧蒙蔽你的心靈。」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總結道:「所以,死亡的試煉,要以親人的死亡為代價。」
「還真是殘酷啊,不過看目前的情況,姐姐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而妹妹在恐懼死亡。」
直播間的網友。
「『汝將凋零,令逝者自殘餘中發芽』,這預言一聽就難過。。」
「又是預言,又是雙子,又是犧牲,要素察覺!」
「我聞到了刀片廠開工的味道。」
「所以『死亡』火種的點燃條件是姐妹倆死一個?太殘忍了吧。」
「姐妹自相殘殺?」
「死亡,誰都會害怕的吧。」
「格奈烏斯小哥人還怪好的嘞,還會安慰人。」
劇情中——
記憶之外,寄宿於那刻夏腦海中的瑟希斯突然饒有興致地插話道:「「試煉」、「預言」…他們在討論的話題,似乎有點耳熟呢。可此三人從未在史詩中留下自己的名字。否則,吾斷然不會毫無印象……」
那刻夏在腦海中回應道:「翁法羅斯的歷史在泰坦誕生前是一片「混沌」,這還不奇怪嗎?對此,我早有三種猜想。不過現在,先接著往下看吧。」
眾人還看到了格奈烏斯。
畫面切換,當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瑕蝶的瞳孔猛地一縮,立刻就認了出來:「果然,這位戰士…是格奈烏斯閣下。身為尼卡多利神性化身,他將性命託付給我們…讓人類親手終結他的瘋狂。」
「所以,眼前這幅景象是……」
她話的話還沒說完,但那刻夏似乎已經有了答案:「看來,我的部分猜想已經證畢:「這些英雄正是泰坦們成神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