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飛兒做了個「暫停」的手勢,語氣也緩和下來:「哎哎,別這麼劍拔弩張。放輕鬆,放輕鬆……」她轉身指向遠方,示意兩人看向樓下的集市,「看!這地方視野不錯,對吧?每個人在做什麼、要去哪裡,全都一覽無餘,還不會被人發現。」
賽飛兒轉回身,雙手插在口袋裡,清了清嗓子後說道:「暖場也暖得差不多了,那咱們開門見山吧:方才只是開個玩笑,我邀請兩位前來,主要是為了三件事……一,裁縫女找到我,說希望我帶你們前往斯緹科西亞,尋找死亡泰坦。」
「二…呵,元老院也找到我,讓我確保塞納托斯的火種能被交到他們手中。」
聽到「裁縫女」這個稱呼,星不由得插嘴問道:「裁縫女?」
賽飛兒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如數家珍般解釋道:「金織、控制狂、奧赫瑪第一美人、阿格萊雅媽媽…還要我多說幾個外號嗎?」
星和遐蝶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
賽飛兒攤了攤手,繼續說道:「最後,第三件事……我找到二位,並告訴你們:以上兩件事,我都不想干,別去找什麼死亡泰坦了——就這麼簡單。」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道:「裁縫女?阿格萊雅的外號也太多了吧哈哈哈。」
「不過,阿格萊雅媽媽是什麼鬼,真的有人這麼叫嗎?」
直播間的網友。
「金織、控制狂、第一美人、媽媽……要素過多!」
「『奧赫瑪第一美人』,這個我認了,『阿格萊雅媽媽』是什麼鬼啊哈哈哈哈。」
「阿格萊雅風評被害哈哈哈哈。」
「所以阿格萊雅和元老院都找了她?什麼雙面間諜。」
「這貓貓不會叛變吧。」
「貓貓叛變的話,阿格萊雅還能堅持住嗎?」
回憶中——
一段時間之前。
站在一間金光閃閃、堆滿了金幣與寶石的房間裡,賽飛兒吹了聲響亮的口哨:「嚯!這貨可真夠純的……這一屋子叮呤咣啷的,得值多少錢啊…全是你靠「再創世」的噱頭掙的?」
她一邊驚嘆,一邊抄起一枚海藍色的寶石,愛惜地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然後舉到眼前眯起一隻眼睛仔細鑑賞。
站在她身旁的阿格萊雅雙臂環抱,神色淡然道:「一些是家族財產,另一些來自改衣師的副業。別把逐火的事業與你慣常的勾當相提並論。」
賽飛兒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將寶石拋了拋又接住,調侃道:「好傢夥…早知道我就撬你家大門去了,哪兒還犯得著流竄作案哪。」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道:「早知道你這麼有錢,我還偷什麼路人甲啊,直接偷你就完事了。」
直播間的網友笑麻了。
「富婆帶我回家。」
「貓貓的眼睛已經變成¥_¥的形狀了。」
「阿格萊雅:謝邀,家門焊死了。」
「這一屋子……阿格萊雅真有錢。」
「貓貓:你管這叫副業???哪個改衣服的副業是開金礦啊!」
「我懷疑阿格萊雅在炫富,並且我有證據。」
「賽飛兒的內心:撬了,今晚就去撬了。」
「前面的,阿格萊雅可是金織,你撬一個試試,怕不是第二天就被做成金線了。」
「什麼叫財大氣粗啊(戰術後仰)。」
劇情中——
阿格萊雅這句輕飄飄的話,卻像重錘一樣砸在賽飛兒心上,她手裡的寶石「噹啷」一聲掉在金幣堆里。
賽飛兒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啊……」
阿格萊雅:「「門徑」的神力已所剩無幾。我需要另一位半神護送遐蝶,去完成她畢生之所求。」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道:「緹寶,緹安,緹寧作為逐火的開創者,應該是所有黃金裔的老師吧。」
直播間的網友。
「草,氣氛突然凝重。」
「阿格萊雅說得好平淡,但感覺好痛啊。」
「貓貓的寶石都嚇掉了,這訊息衝擊力太大了。」
「前一秒還在嘻嘻哈哈,後一秒直接插刀。」
「心疼貓貓,上一秒還在發財夢,下一秒老師的死訊就砸臉上了。」
「我的緹安……嗚嗚嗚……」
劇情中——
賽飛兒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噢,我可算是聽明白了:你想讓遐蝶白白送死,還想搭上我。」
阿格萊雅:「這是遐蝶自己的請求。我從未見她如此堅決。」
聽到這,賽飛兒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緊緊盯著阿格萊雅,追問道:「她…主動提的?你沒在誆我?」
阿格萊雅微微頷首,迎著她的視線,語氣肯定地回答道:「她也下定決心,要從布滿迷霧的過去中走出,而你,賽飛兒:當你不再迷茫時,也必然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賽飛兒發出一聲嗤笑,向後退開一步,反駁道:「話可別說的太死。時間讓你我建起了城府,而她始終純淨得像朵花蕾……」
「也許她會想到犧牲的緹安,想到無數慘死的黃金裔,想到半截身子入土的你——最後一刻還沒到呢,她到底想做什麼,我還真沒法替你樂觀。」
說到這裡,她眼珠一轉,突然打了個響指,臉上換上了一副狡黠的表情,提議道:「這樣吧!不如先讓我替你收著這一屋子寶貝,咱倆來打個賭吧?」
阿格萊雅挑了挑眉,似乎來了興趣:「說說看。」
賽飛兒的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拍著胸脯說道:「我賭她一定會打消這個念頭。如果我輸了,我不光會幫你做事,把這堆叮噹響的好東西全數奉還,還會額外再送你一屋子滿滿當當的財寶,怎樣?」
阿格萊雅的嘴角逸出一聲輕笑:「你說起話來眉飛色舞,彷佛穩操勝券。」
「既然如此,就照你說的,簽訂契約吧——並衷心希望你已做好了滿盤皆輸的準備。」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道:「我怎麼感覺貓貓只是確定一下瑕蝶的決心,確定之後,就免費幫阿格萊雅的忙啊。」
「可能,賽飛兒其實是想用這個賭局給自己一個阻止瑕蝶的理由吧。」
直播間的網友。
「肯定是這樣的。」
「但是錢財應該也是想要的。」
「阿格萊雅:是她自己要去的。賽飛兒:我不信!」
「阿格萊雅說謊,就拿錢,阿格萊雅說得沒錯,就白幫忙。」
「《替你收著》,貓貓你這小算盤打得我在螢幕外面都聽見了。」
「我賭阿格萊雅贏,女人的直覺(不是)。」
「阿格萊雅這句『彷佛穩操勝券』,感覺她才是真的穩操勝券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