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雙手合十,祈禱著:「一定要平安啊,三月七小姐…還有其他的無名客們。即使是天才,也把同伴的安危放在研究之前,這讓人感到溫暖。」
直播間的網友們。
「三月七居然也被困住了?」
「黑塔雖然嘴硬,但心裡還是挺關心無名客的嘛。」
「螺絲咕姆真的很靠譜,紳士風度拉滿。」
「一定要把大家都救出來啊!」
「這波是全員集結的節奏?」
另一邊。
托帕直播間。
托帕點了點頭:「理性的判斷。在資產保全和風險控制之間,優先確保核心人員——也就是盟友的安全,這是長期合作的基礎。螺絲咕姆的決策邏輯很清晰。」
直播間的網友。
「托總看問題的角度永遠這麼犀利。」
「確實,人沒了還要研究有什麼用。」
「黑塔雖然傲嬌,但也同意了這個方案。」
「玩牌的憶者…是指黑天鵝嗎?」
「感覺三月七要覺醒新形態了。」
劇情中——
螺絲咕姆沉思片刻,正欲回應:「若時間允許,我也會一同追查三月七小姐的下落。」
話音未落,他的動作突然一滯,似乎捕捉到了某種異常的頻率。
良久,帶著一絲訝異的電子音再次響起:「黑塔,你聽到了麼?從山城中心傳來了迭迭哭喊,此地的生命正在經受激烈的創傷。」
「結論:蝴蝶已經扇動翅膀,一場風暴正在逼近。無名客是重要的盟友,你我有要事在身,黑塔。我懇請你……在需要作出抉擇的時候,切不可因為個人興趣,分散了心神。」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道:「真是優雅啊,難以想想,整個3.0版本,最優雅的是兩個機器頭。」
直播間的網友們。
「確實,螺絲咕姆太優雅了。」
「來古士也很優雅。」
「螺絲咕姆這話是在立Flag嗎?」
「黑塔會被個人興趣帶偏嗎?感覺很有可能。」
「風暴逼近…聽著就讓人緊張。」
另一邊。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縮了縮脖子:「媽耶,這描述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激烈的創傷』…這得是多慘烈的場面啊?家人們,把『保護』打在公屏上!」
直播間的網友。
「保護保護保護!」
「小桂子別怕,我們隔著螢幕呢。」
「螺絲咕姆真的很擔心黑塔亂來啊。」
「這哭喊聲…感覺像是大災難的前兆。」
「無名客們一定要頂住啊!」
劇情中——
黑塔沉默了片刻,收起了那份漫不經心,沉聲道:「我當然知道。」
她仰望著破碎的天穹,語氣中透出一股深沉的感慨:「嘖,命運真是一場骰子遊戲啊,螺絲。誰能想到呢?那玩意兒曾讓寰宇生靈塗炭,令博識學會分崩離析,直到我破解了孤波演算法,才為它殘留的餘波劃上了休止符。」
「可偏偏在一個無人在意的銀河角落,竟然還有一台漏網之魚仍在運轉;又偏偏是它,最後成了孕育一名『絕滅大君』的搖籃……」
黑塔的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一字一頓地揭示了真相:「翁法羅斯悲劇的源頭……是一台殘存至今的『帝皇權杖』啊。」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愣了一下:「『帝皇權杖』?這裡,這裡是機器模擬的世界?」
直播間的網友們。
「臥槽!帝皇權杖?這玩意兒不是早沒了嗎?」
「這伏筆埋得也太深了吧!」
「難怪能孕育絕滅大君,原來根源是機械皇帝的遺產。」
「這下事情大條了,全宇宙都要震動了吧。」
另一邊。
銀狼直播間。
銀狼道:「『帝皇權杖』?傳說中的神級裝備啊。雖然是老古董了,但程式碼肯定很有研究價值。」
「要是能黑進去…那成就感絕對爆棚,可惜,做不到。」
直播間的網友。
「銀狼:這副本掉落我很滿意。」
「這玩意兒可是讓博識學會都崩了的狠貨啊。」
「漏網之魚搞出這麼大動靜,真是離譜。」
「機械危機再臨?」
劇情中——
創世渦心深處,四周景象光怪陸離,彷佛無數個破碎的夢境強行拼湊在一起,既荒誕又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真實感。
「這就是,世界原本的樣子?」白厄環顧四周,聲音在空曠的虛空中迴蕩。
猛然間,他的目光如利劍般刺向側面的陰影,厲聲喝道:「那你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回答我的問題,來古士。」
話音未落,來古士的身影便從那片混沌中緩緩浮現,姿態優雅從容,彷佛他並非不速之客,而是此地亘古不變的主人。
「啊……渦心再次迎來了一位英雄。」來古士微微欠身,聲音平穩得沒有任何起伏,「我已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
白厄死死盯著眼前的智械,眼底的困惑逐漸凝結成警惕。
來古士無視了那道審視的目光,自顧自地說道:「每一篇史詩的作者,均如那既定的預言所書,在此處封筆。正如每一世演算,均如祂原初的設計那般,在此處終結。」
他攤開雙手,彷佛在這個瞬間擁抱了整個世界的終焉:「不必緊張,白厄閣下。我踏入此間,只是為了一個純粹的目的:親眼見證神諭中『創世的奇蹟』。」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吹了個泡泡,一臉不屑:「這NPC怎麼老是謎語人?又是史詩又是神諭的,這種反派通常廢話最多,建議直接亮血條,直接幹掉得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紛紛附和。
「確實,這種裝逼犯最欠揍了。」
「銀狼:別廢話,上號單挑。」
「這就是經典反派死於話多嗎?」
「感覺這貨逼格挺高的,應該是個劇情BOSS。」
「有沒有可能他真的只是來看戲的?」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道:「他見證了無數次的輪迴與終結,這種跨越時間的孤獨感……雖然立場不同,但他似乎真的只是為了見證那一刻的到來。」
直播間的網友。
「知更鳥小姐太溫柔了,連反派都能共情。」
「等一等,來古士真的是反派嗎?目的還不清晰啊。」
「這就是藝術家的視角嗎?」
「聽起來確實很悲壯,無數次的毀滅,只有他記得。」
「來古士:其實我是劇透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