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捂住了嘴,眼中滿是震驚:「還有兩百萬次這數字太絕望了,這一次的輪迴,我們要刀的是遐蝶嗎?」
直播間的網友。
「這數字跳得我頭皮發麻。」
「蝴蝶被撲入死灰,這描寫太美也太殘忍了。」
「為了救世,他到底要殺多少人,殺多少次?」
「已經到了無數次瑕蝶了。」
「這哪裡是輪迴,這是無間地獄啊。」
「卡厄斯蘭那的精神狀態還能撐得住嗎?我都快撐不住了。」
劇情中——
冥界邊緣,遐蝶佇立於此,身姿柔和卻散發著冥府主宰的威嚴,那巨大的、早已破損的龍翼低垂而下,似乎在庇護所有亡者的安眠。
卡厄斯蘭那踏入這片淨土。
遐蝶的聲音空靈而悲傷,宛如一聲嘆息:「再驕盛的太陽,也有遍照不到的地方。」
她凝視著眼前的來客,目光悲憫:「況且,你所肩負的那輪驕陽,既冷冽、又刺目這樣的太陽…恐怕無法溫暖來世的冥界。」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雙手交握在胸前,神色哀傷:「這裡的氛圍好寂靜,卻又好悲傷。遐蝶小姐就像是守護最後一片淨土的守墓人,而卡厄斯他身上的火焰太痛了。
直播間的網友。
「這畫面美得讓人想哭。」
「冥界的安寧要被打破了。」
「卡厄斯現在的狀態,真的還能被稱為『太陽』嗎?」
「一個是守護死亡的安寧,一個是背負毀滅的烈火,註定無法共存啊。」
劇情中——
卡厄斯蘭那的回答機械而冰冷,仿佛只是在複述一條早已刻入核心的指令:「金血…出自毀滅。我們早已失去…奢求溫暖的權利。惟有…助長火焰。方能燒熔…那絕望的未來。」
遐蝶輕聲問道,眼中帶著一絲憐憫:「請允許我提問:閣下如今所身負的火種,究竟有多少?」
卡厄斯蘭那沒有任何停頓,那個天文數字脫口而出:「兩千四百零四萬…一千一百…八十三枚。」
「…真是太沉重了。」遐蝶的聲音充滿了哀傷,「所以你才變成了這副模樣:殘缺的神像…悲哀的薪柴。」
「無妨…我會背負。」卡厄斯蘭那向前邁出一步,腳下的輝暈因高溫而扭曲,「只要…將死亡的火種交出便可。」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第兩千四百萬次了啊,他的精神早就透支了。」
直播間的網友。
「這數字聽得我頭皮發麻。」
「每一次輪迴都是一次死亡,他記得每一次嗎?」
「為了一個可能不存在的未來,值得嗎?」
「這就是所謂的『雖千萬人吾往矣』吧,太慘烈了。」
青雀直播間。
青雀嘆了口氣:「唉,這就是古書上說的『抱薪救火,薪不盡,火不滅』啊。他把自己當成了薪柴,背負了這麼多因果,這哪裡是救世主,分明是苦行僧。」
直播間的網友。
「雀總這成語用得精準。」
「確實是抱薪救火,但他想燒盡的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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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我心裡堵得慌。」
「這得是多大的執念才能堅持兩千多萬次啊。」
劇情中——
遐蝶沉默片刻後,緩緩搖頭,原本柔和的眼神變得堅定:「容我拒絕。身為死亡的半神我絕無法眼睜睜看著你步入比死亡更殘酷的末路。」
「只要這樣,過去、現在,還有未來便絕不會再有…多餘的死亡。」
遐蝶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多餘的死亡果然,你並非我熟悉的那位白厄閣下。」
她張開雙臂,仿佛要護住身後那無數沉睡的亡魂:「請回頭吧,別將你那荒謬又不公的命運付諸實現。這樣,至少我的冥界…還能成為閣下芬芳的睡床。」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托著腮:「哎呀呀,被發現了呢!『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救世主還想偽裝一下,和平拿到火種,這是精神還沒有耗盡嗎?」
直播間的網友。
「花火大人,您的惡趣味收一收。」
「遐蝶好溫柔啊,她想給卡厄斯最後的安息。」
「比死亡更殘酷的末路是指永恆的輪迴嗎?」
「這兩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溫柔,但立場完全對立。」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緊張地抓著麥克風:「家人們,這氣氛不對勁啊!遐蝶小姐姐這是要硬剛了!雖然她是好心想勸退,但咱們的主角現在可是『莫得感情的推圖機器』啊!」
直播間的網友。
「要打起來了要打起來了!」
「這一架不僅是物理上的,還是理念上的碰撞。」
「小桂子別奶,我怕遐蝶下一秒就沒了。」
「這劇情走向,刀片已經預定好了。」
劇情中——
卡厄斯蘭那的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卡厄斯蘭那」的無奈:「終於,還是看來,避免刀劍交鋒,果真是天方夜譚。」「…實在令人痛心。」遐蝶周身的力量開始涌動,蒼白的輝暈瞬間變得明亮刺眼,「我知道自己並非閣下敵手,已在你劍下隕落過無數次——但還請明白,即便如此,我的決心也不容小覷。」
劇情中——
卡厄斯蘭那的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卡厄斯蘭那」的無奈:「終於,還是看來,避免刀劍交鋒,果真是天方夜譚。」「…實在令人痛心。」遐蝶周身的力量開始涌動,蒼白的輝暈瞬間變得明亮刺眼,「我知道自己並非閣下敵手,已在你劍下隕落過無數次——但還請明白,即便如此,我的決心也不容小覷。」
她的聲音迴蕩在冥界邊緣,宣告著她的信念:「即便是刻法勒,亦不能隨心所欲地塑造萬物,更無法裁奪萬物生靈的命運。無人能獨力擔起生死的天平,哪怕是神明。」
「也正因此,我才會選擇在迢迢苦旅的盡頭戰勝試煉,接過死亡的權柄」
「我名為灰黯之手,遐蝶,死亡之半神。聽好,自往日而來的救世主——請回頭吧——勿要驚擾它們,那眾多鮮花的如泥死亡。」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眼角泛起淚光:「即便知道結果是失敗,即便知道已經死在對方劍下無數次,她還是選擇了站出來,一如既往。」
直播間的網友。
「這就是知其不可而為之。」
「遐蝶這番話好有力量,生死的天平確實不該由一人獨斷。」
「雖然她是反派陣營(大概?),但這覺悟真的高。」
「嗚嗚嗚,為什麼一定要自相殘殺啊。」
青雀直播間。
青雀搖了搖頭:「『蚍蜉撼樹,談何容易』。但正因為知道結局還要反抗,這份勇氣才更顯珍貴。」
直播間的網友。
「雀總今天好深沉。」
「沒辦法,卡厄斯現在的數值已經膨脹到沒邊了。」
「這是一場註定悲劇的英雄史詩。」
「道理講不通,只能物理說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