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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中——
「你的想法動搖了。
英雄敏銳地指出了他話語中的裂痕,「毀滅的烙印,正在你的靈魂上逐漸加深可即便在神明設計的冰冷演算中,無條件的勇氣和善意也會誕生。所以」
那光影變得莊重起來:「唯獨啟程的信念,不要將它忘記。」
卡厄斯蘭那沒有回應。
「這是第多少次了?再提醒我一下吧我的記憶也有些模糊。」英雄輕聲問道,光芒在風中微微搖曳,似乎隨時都會熄滅。
卡厄斯蘭那沒有任何停頓,那個數字如同烙鐵般刻在他的聲帶上,精準得令人窒息:「四百萬次整。」
「你心中的火焰一定灼熱到了極點。」
「呵,是啊」卡厄斯蘭那扯動嘴角:「最初將十二火種熔為一體時,我也產生了同樣的錯覺。」
「毀滅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我胸中翻湧,暴烈的火焰隨時都能將我的身軀崩裂,吞噬這個世界,這座可悲的囚籠我曾以為,那就是世間最極致的力量,再無其他。」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嘆了口氣:「古語有云『水滴石穿』,但這水滴了四百萬次,石頭怕是都要變成灰了。這位白厄先生的毅力,簡直堪比帝弓司命追獵孽物。」
直播間的網友。
「青雀這成語用得,雖然有點怪,但確實沒毛病。」
「如果一次輪迴算一年,這就是四百萬年人類文明才多少年?」
「有記載的,也沒有多少琥珀紀吧。」
「這就是神性。」
「太絕望了,每一次都要重新開始,還要記住所有的一切。」
另一邊。
花火直播間。
花火托著下巴:「這就是『毀滅』的美學嗎?在極致的痛苦中綻放,納努克那小子,當年是不是也這樣絕望呢?」
直播間的網友。
「花火大人的關注點總是這麼奇特。」
「納努克那小子是吧。」
「卡厄斯已經麻木了吧,這種痛苦對他來說可能只是日常。」
「咱們的白厄,不會也在盡頭登神吧,他經理的過程,和納努克的家鄉一樣絕望。」
劇情中——
卡厄斯蘭那的聲音逐漸低沉:「可現在,這具軀殼竟承載了足足四千八百萬枚火種我想,過不了太久——或許只要短短萬年的時光——它便會被燒成哀毀骨立的焦炭了吧。
「那時,你漫長的抗爭也將迎來盡頭。」英雄輕聲道,語氣中聽不出是解脫還是遺憾。
「不。」卡厄斯蘭那猛地抬起頭:「我已經找到了讓輪迴延續的方法。」
「介意和我分享嗎?」
卡厄斯蘭那再次陷入了沉默,仿佛在權衡那個計劃的重量,又仿佛那計劃本身就帶著難以言說的殘酷。
「在每個嶄新的輪迴里,總會有一個新的我降生。」
他終於開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描述日升月落般的自然規律,卻讓人不寒而慄,「我要做的,就是推動新生的白厄走到世界盡頭。然後」
心中的英雄那團光芒靜止了,似乎連這虛幻的影子都被這瘋狂的計劃震懾住了。
卡厄斯蘭那繼續說出了那殘酷的交接,字字帶血:「然後,他會殺死我,擊碎這幅軀殼他會繼承我的火焰和記憶,繼續踏上征途。」
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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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帕直播間。
托帕眉頭緊鎖,手中的帳本合上了:「這是一種極其高風險的資產重組。將所有的債務和資產打包,強行轉移給下一個『實體』。」
「雖然從邏輯上講,這是延續『公司』壽命的唯一辦法,但對於那個『繼承者』來說這簡直是地獄般的負債。」
直播間的網友。
「硬核資產重組,托帕總監這比喻絕了。」
「所以,黑厄讓白厄殺死了自己,太狠了。」
「養蠱啊這是,把自己當成boss,讓下一個自己來刷裝備。」
「而且是必須要殺,不殺就沒法繼承力量,沒法繼續輪迴。」
「這得多絕望才能想出這種辦法啊」
劇情中——
心中的英雄在長久的寂靜後,最終發出了一聲嘆息:「勇敢,但脆弱的計劃。假如在某段路上,新生的你拒絕走上相同的道路你又該如何保證輪迴的延續?」
「如果踏上輪迴的是那刻夏老師,或是阿格萊雅或許他們能找到更聰明的方法。」
卡厄斯蘭那坦然承認,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可惜我沒有後備選項。我只能把一切都賭在新生的白厄身上,賭他會和最初的我做出相同的選擇。」
他的話語微微一頓。
「但即便在這悲哀的命運囚籠里,也總有幸運的事發生。因為」
「唯獨啟程的信念,我絕不會忘記。」
心中的英雄光芒微顫,似乎明白了什麼:「難道,你」
「自我決定開始施行這個計劃」卡厄斯蘭那證實了他的猜想,語氣里聽不出是自豪還是悲哀,「這幾百萬次的輪迴里,還從未有意外發生。」
時間開始流動…
距離世界毀滅還有9980336次永劫回歸。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家人們,這也太太那個了吧!不是,這個計劃已經執行了幾百萬次了嗎?」
「幾百萬次啊!每一次的新生白厄都做出了同樣的選擇?這就是所謂的『我最了解我自己』嗎?這種跨越輪迴的堅持,真的讓人起雞皮疙瘩!」
直播間的網友。
「這就是宿命感嗎?無論重來多少次,我都會走上救世的道路。」
「雖然很燃,但是也好慘啊。」
「從未有意外發生這句話含金量太高了。」
「這說明白厄骨子裡就是個英雄,不管經歷什麼,本質都不會變。」
「淚目了,這就是真正的『不忘初心』吧。」
另一邊。
青雀直播間。
青雀把玩著手中的麻將牌,眼神深邃:「這就是所謂的『一如既往』吧。每一個輪迴的黃金裔夥伴都堅持到了最後,每一個輪迴的白厄也都接下了這份使命。」
直播間的網友淚目。
「一如既往,真的是一如既往。」
「真的是,每一位黃金裔都是這樣的。」
「但是只要輸一次,就全完了吧?」
「所以他才說這是『脆弱』的計劃啊。」
「這計劃從不脆弱,因為,一如既往!一如初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