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繼續逼近:「你沒說錯,或許我該對這無盡的徒勞感到厭倦了。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會接受你施捨的解脫。」
「因為你既是神的奴隸,也是我的囚徒,區區階下囚,有何資格與我談論命運和抉擇?」
他的聲音驟然拔高:
「——區區階下囚,有何資格直視我的怒火?!」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捧著臉:「哎呀呀,這就對了嘛!哪怕是絕望的輪迴,也要笑著把桌子掀翻!」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跟著起鬨。
「花火大人:這劇本我喜歡!」
「白厄這一笑,生死難料啊。」
「來古士這老登終於被懟得說不出話了。」
「這就是主角的氣場嗎?愛了愛了。」
「花火:快進到血流成河!」
另一邊。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激動地拍著桌子:「家人們!這才是真男人啊!什麼叫反客為主?這就叫反客為主!雖然被困了幾千萬次,但氣勢上完全碾壓了對面!」
直播間的網友。
「小桂子別拍了,桌子要散架了。」
「這就叫雖千萬人吾往矣!」
「白厄:我是囚徒?不,我是你的獄卒。」
「燃起來了!給我狠狠地打那個謎語人的臉!」
劇情中——
劍光凌厲划過。
來古士的頭顱滾落在地,在那光滑的鏡面上轉了幾圈。
然而,那顆頭顱並未流血,嘴唇依舊開合,語氣毫不在意:「你知道這毫無意義。你無法將我殺死。」
「當然,」白厄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仍在喋喋不休的頭顱,眼神輕蔑得如同拂去衣角的塵埃,「我只是厭煩了被一條由神豢養的蟲豸當成旗鼓相當的對手。」
他不再理會地上的殘軀,仰起頭,目光穿透了那片虛假的、被神明意志籠罩的天空。
他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將積攢了三千多萬次輪迴的憤怒、痛苦、絕望與不甘,化為最終的戰吼,向著那至高的存在發出挑戰:
「毀滅的造物主,聽好了:這聲吶喊,來自所有被你遺棄的造物——」
「第十次輪迴,我將侵晨刺入每一尊泰坦的心臟,金血沿我指尖淌下,神火灼燒的劇痛幾乎令我放棄了掙扎——但我堅持了下來。」
「第一萬次輪迴,昔日的夥伴已盡數成為仇敵。無盡的殺戮令我不知苦痛為何物,沉痛的虛無幾乎將我吞噬,逼迫我停止抗爭——但我堅持了下來。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道:「唉,古語有云,『鍥而舍之,朽木不折;鍥而不捨,金石可鏤』,鐵柱成針,意識焚滅世界。」
直播間的網友們紛紛感嘆。
「如果是我,第一次輪迴估計就瘋了。」
「這就是所謂的『雖九死其猶未悔』吧。」
「原本九死是一個誇張的形容詞,現在,變成寫實了,我去。」
「真死了好多次。」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雙手交握在胸前,眼角似乎有淚光閃動:「這不僅僅是憤怒的吶喊,更是一首悲壯的敘事詩。每一個數字背後,都是無數次心碎和離別…他的靈魂一定已經千瘡百孔,卻依然在燃燒。」
直播間的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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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鳥小姐別哭,我們都在。」
「這才是真正的英雄,背負著一切前行。」
「聽著這台詞,感覺心臟都被揪緊了。」
「為了這最後的一刻,他付出了太多。」
「這是用靈魂在歌唱啊,雖然唱的是毀滅之歌。」
劇情中——
「第十萬次輪迴,毀滅早已匯成烈陽,在這具脆弱的軀殼中翻湧,理智在紀元開端便燃燒殆盡…但,縱使只剩下這破碎的身軀,我依舊堅持了下來。」
「第兩千三百五十七萬次輪迴…這一次,我感受到了,在早已被挖空的胸腔內,升起了一簇不同於救世執念的火苗」
「依託它微弱的光亮…又一次——不,無數次——我堅持了下來!」
白厄的聲音匯聚了所有輪迴的迴響,仿佛億萬個靈魂同時咆哮。
「現在,一輪太陽將走向隕落,它頃刻便能將這荒誕的時空焚燒殆盡——」
「它就是我——過去無數個我——還有我那無數並非自願誕生在世上,在你的金血中反覆沉淪的同胞,這個世界一切痛苦和絕望熔合而成的,最純粹的恨意,最熾盛的怒火——」
「納努克,你這傲慢的蠢貨!你覺得化作薪柴就是我們的命運?好啊,那就如你所願,讓薪柴燃燒吧——」
「若我生來是毀滅的驕陽,便讓你和你的走卒盡數作我爆發的耀斑!然後,就讓這團徒勞燃燒了三千萬個紀元的怒火淹沒一切——」
「——賜你眾星俱焚的曙光!」
現實——
另一邊。
銀狼直播間。
銀狼道:「人格數據溢出,化為憤怒,容納億萬火種,將自己自身化為熔岩。」
「——賜你眾星俱焚的曙光!這宣戰語音霸氣啊。」
直播間的網友。
「銀狼:這顯卡要燒了。」
「這就是滿級帳號的憤怒嗎?」
「權杖伺服器:我承受了我不該承受的壓力。」
「在金血的詛咒中反覆的沉淪。」
「納努克,我白厄大哥在對你說話呢!」
劇情中——
畫面驟然陷入死寂的漆黑,只餘下一段段紅色的伺服器日誌在瘋狂報警: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認真看了這句話:「檢測到異常高能反應,毀滅納努克!」
「應該是這句話吧。」
直播間的網友。
「沒錯,沒錯。」
「這是納努克的注視,納努克的注視被權杖檢測到了。」
「罵納努克的時候,納努克看過來了,他聽到了。」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說道:「毀滅,是翁法羅斯一切悲劇的源頭,現在,白厄要去毀滅毀滅了。」
直播間的網友。
「毀滅毀滅,何嘗不是另一種毀滅。」
「家人們,燃起來了。」
「白厄會成為毀滅毀滅的令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