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
海瑟音目送星的身影消失在光芒盡頭。
海瑟音脊背僵直,並未回頭,只是垂下眼帘,聲音低沉如自語:「你早已死去了,凱撒。離開我的心吧。」
刻律德菈的幻影並未消散,反而踱步上前:「但你對凱撒的忠誠沒有隨我一同死去。」
「現在,它不會再拘束你了。今後的無數個日夜,你盡可為自己操辦一場又一場盛大的宴會……去吧,去和那救世主一同游往天外的大海。」
刻律德菈指尖輕捻,一片散發著微光的書頁憑空出現,遞到了海瑟音面前。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放下手中的茶杯,感嘆道:「此情此景,真可謂是『往事如煙,過眼雲煙』。這位凱撒大人,死後倒是顯得豁達了許多。」
「不過,離開我的心吧,這句話怎麼感覺不對勁?」
直播間的網友。
「雀兒姐又在拽文了。」
「這就是女同事吧。」
「書頁里肯定藏著什麼驚天大瓜。」
「應該是記憶吧。」
劇情中——
海瑟音終於轉過身,指尖觸碰到那頁紙張,眼神中帶著困惑與一絲動搖:「這是……」
「是那小跟班書中的一頁。我對她下令,當一切行至終點時,要將這頁留贈予你。」刻律德菈解釋道。
海瑟音追問:「這書頁里有什麼?」
刻律德菈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記憶,栩栩如生的記憶。」
她開始講述那段被塵封的往事:「千年前,那場血腥的宴會後,那小跟班找到了我,為我展示了她的日記本。在那書中,我看見了不一樣的世界。」
畫面流轉,凱撒的意識掠過黑塔空間站,最終停留在那顆被冰雪覆蓋的行星——雅利洛-VI。
了解了公司和雅利洛的故事後,凱撒道:「而在它的征服之路上,弱者必遭欺凌,甚至毀滅——難道這冰球在面對公司時就沒有想過捨棄尊嚴,卑躬屈膝?我不相信。」
「我絕不允許凱撒的帝國任人宰割。翁法羅斯必須成為強權,不容寰宇輕視。」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推了推眼鏡,無奈地笑了笑:「凱撒對公司的誤解還真深啊,我們也是講究商業邏輯的,可不是只會欺凌弱小。」
直播間的網友。
「托帕:雖然我追債,但我很有禮貌。」
「凱撒這種性格,確實和公司的擴張風格水火不容。」
「公司是秩序星神的敵人吧,兩個秩序總要打架。」
「雅利洛當初確實挺難的,凱撒看得很準。」
「不愧是帝國締造者,眼裡只有強權。」
劇情中——
昔漣並無懼色,只是輕聲細語地引導著:「但是,凱撒,貝洛伯格沒有您想的那樣軟弱…不信,您聽?」
風雪中,布洛妮婭挺拔的身影顯現,她的誓言在寒風中迴蕩:「…我確實產生過動搖,但現在已經明白:貝洛伯格必須學會行走、奔跑,最終脫離他人的攙扶,自立於星間。我相信那天一定會到來,哪怕我無法親眼目睹。」
昔漣柔聲勸導:「你看,他們心中仍有尊嚴。有朝一日,這份希望能融化堅冰,助他們走向繁榮。」
刻律德菈沉默了許久,但她的驕傲讓她依舊固執:「可惜,銀河的秩序早已鑄成。若不倚仗「毀滅」,弱者只能自限於弱肉強食的舊律,直到化為塵埃。翁法羅斯,我們…必須擊碎舊律,成為星間新的秩序。」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道:「布洛妮婭的話總是這麼有力量。尊嚴和希望,才是文明延續的基石,而不是毀滅。」
直播間的網友。
「鳥姐說得對,凱撒太極端了。」
「布洛妮婭也很堅韌。」
「這一段對比絕了,兩個領袖的靈魂碰撞。」
「昔漣好溫柔。」
「霸道終究會走向自我毀滅,凱撒還不明白。」
「感覺凱撒快被說服了,她沉默的時間越來越長。」
劇情中——
隨後,記憶的畫面跳躍到了霓虹閃爍的匹諾康尼。
了解了星期日和匹諾康尼的故事後。
凱撒給出了評價:「此人的「律法」中只有神和造物,但未留給「人」一席之地。能接受一時失敗,再度踏上旅程,證明他活得很清醒。」
昔漣抓住這個契機,道出了真相:「您看得也很清楚呀。那您應該知道,在「毀滅」許諾的世界裡,同樣沒有給「人」留下餘地。」
死寂般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刻律德菈的幻影似乎被這句話觸動了心弦,她長嘆一口氣,語氣中透著疲憊:「呂枯耳戈斯口蜜腹劍,我再清楚不過。已經看得夠多了,帶我回去吧。」
昔漣微微欠身,語氣寧靜:「那就以最後一幕,為這段記憶之旅畫上句號吧。」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誇張地拍著手,笑哈哈的說道:「哈哈,星期日那個木頭人也被拉出來處刑了?凱撒說得對,他的律法里根本沒有人,只有一堆聽話的木偶!」
直播間的網友。
「花火又在幸災樂禍了。」
「凱撒看人真准,一眼看穿星期日的本質。」
「星期日也是太霸道了。」
「『毀滅』確實不留餘地。」
「昔漣這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玩得真溜,凱撒應該也在星期日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吧。」
「這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昔漣帶她看了這麼多,就是為了讓她放下執念。」
「凱撒這種人,一旦認錯,就會非常乾脆。」
劇情中——
畫面定格在星穹列車的觀景車廂。
窗外,翁法羅斯如同一條橫跨寰宇的瑰麗極光,靜靜地流淌在深邃的星海中。
刻律德菈被這壯麗的景象震懾,喃喃自語:「這窗外的奇觀,它是……」
昔漣站在她身側,眼中滿是眷戀:「很漂亮吧?這就是翁法羅斯。這個世界,就在這條無窮的光帶中綿延流淌。我們雖然在神明的設計中掙扎,尚且不是真正的生命…但,翁法羅斯的黃金裔依舊選擇同命運抗爭,書寫了和「人」無異的神話。」